惡雌被退婚?五個獸夫跪著求我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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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就摸你怎麽了

    啪。

    少年力道強硬,薑清黎的手背瞬間被拍紅。

    她的動作僵硬住。

    原時默微愣,眸中閃過懊惱,下一秒卻猛地別開臉。

    少年指節收緊,眉頭緊皺,聲音越發沙啞:“你一”

    話沒說完,肩膀忽然被一把按住。

    薑清黎竟然一把將他推倒,直接跨坐在他腰上!

    沒想到她會突然撲過來,原時默像被突然按下暫停鍵般瞪大眼睛。

    他伸手想推開,觸碰到她裸露的皮膚,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僵持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在身上亂摸。

    薑清黎不僅摸,還要出言挑釁:“我就碰,怎麽樣?我就碰!”

    被拍了一下,薑清黎又氣又委屈。

    她自問對原時默已經很負責了,臥室和書房都是按照他喜歡準備的,他們關係一般,別人有的精神療愈她也沒落下。

    就算她剛才沒敲門,也不至於打她吧!

    生氣生氣生氣!

    他越是不讓碰,她就越要碰,氣死他!

    為了防止他亂動,她還用腿夾緊他的腰,伸手用力按著他的胸膛固定。

    女孩剛洗過澡,淡淡氤氳濕氣和甜軟的香氣瞬間將原時默包裹,引起一陣頭暈目眩。

    人類的體溫略低於貓類,原時默隻感覺到微涼柔軟的觸感在肩膀和身前磨蹭。

    她的觸摸不帶任何的調戲成分,純粹是在泄憤,所以力道並不輕,甚至可以說有點重,有些皮膚留下了淡粉色的指痕。

    但即使這樣,原時默還是感到熱意一陣陣襲來。

    唯一解渴的源泉是她。

    但因為她不知輕重的力道,緩解的涼總是忽然興起又消失,沒有半分緩解。

    眩暈感更加強烈,或者說,不如直接暈過去更好。

    也好過現在被她不上不下地折磨。

    活了十九年,原時默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從未和任何雌性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哪怕是自己的母親,也沒有過。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雌性的手這麽軟。

    隻是觸碰,渾身的氣血都瘋了一般,往某處湧去。

    碧色眸子眯起,少年曲起手臂,搭在臉上蓋住表情。

    他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的狼狽泄露半分。

    除此之外,麵對這場暴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底催促毫不知情的作亂者快些停下。

    薑清黎的“強行觸碰氣原時默大法”實際上隻持續了三分鍾不到。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原時默完全不反抗。

    撐著的軀幹在微顫,對方手臂下未被遮住的耳朵紅得能滴血。

    現在知道怕了吧。

    薑清黎得意地哼哼兩聲:“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勉為其難……”

    她說著就打算起身,問問原時默那管藥是怎麽回事。

    手無意識往後一撐,卻碰到令人驚恐的弧度。

    那瞬間,原時默腦袋轟的一聲,碧色眸子驟然緊縮。

    “你、嗯”

    少年扭腰掙紮,喉間溢出細碎口申吟。

    外表溫和疏離的少年,一直給人極強的距離感。

    沒有人能想到,他會發出這種奇異到讓人耳熱的聲音。

    就連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聽。

    薑清黎飛快收回手,臉唰一下紅了,連帶著說話都結結巴巴:“我、我我我不知道!”

    擋著臉的手臂收起,原時默咬著唇,漂亮如寶石的眸子發紅地盯過來,怨念十足。

    很明顯,他完全不信她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眨眼之間,薑清黎被翻身壓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少年弓起身,身形如同牢籠,將女孩囚困在方寸之間。

    薑清黎聞到他身上很淡的木質氣息,對上那雙侵略性十足的雙眸,下意識感到有些害怕。

    這時候,她終於後知後覺猜到了對方的情況:“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嗯。”原時默漫不經心地應聲。

    薑清黎頭皮發麻:“那我先出去……你先自己解決一下,我等會再進來幫你做療愈緩解……”原時默盯著她,沒動。

    薑清黎感覺他還算有點理智,手臂抬起來,謹慎地把他往外推。

    推到一半,原時默忽然輕笑,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

    薑清黎感覺自己像是個被逮住的小雞崽,被迫和他對視。

    她抿了抿唇,有點害怕地往後縮,卻被他扣得更緊。

    “怕什麽。”少年幽深的視線盯著她,沙啞聲音很輕,“這不是你想看見的嗎?”

    “高高在上地,看我像野獸一樣,失去人性,被獸性統治,醜態畢現.……”

    他唇上還沾著血色。

    漂亮的臉上平添幾分墮落妖冶。

    薑清黎感到對方很明顯地抵著自己,趕緊解釋:“我……我沒說想看你的一那個!”

    原時默盯著她眼底的抗拒看了片刻,態度變得極其冷:“我也沒想給你看。”

    他閉了閉眼,強行打起精神鬆開薑清黎,搖晃著起身撿起那管藥劑,而後對著手臂狠狠打了下去。藥劑被他以泄憤般飛快的速度推進手臂,強烈的藥性和體內的熱衝突,原時默眼前猛地一黑。身形搖晃,他朝前摔去。

    失去意識之前,他感覺自己跌進一個柔軟的懷裏。

    清晨,陽光落入室內。

    學生會內,幾個成員看著坐在不遠處的身影,有點杵。

    “秘書長怎麽了?已經在那裏呆坐了一個早上。”

    “早上他問我原學長有沒有來學院,我問了之後跟他說沒有,然後又問我薑清黎來了沒,我說沒有,然後他就……這樣了。”

    “肯定是擔心原學長被薑清黎折騰壞了,畢竟原學長身體不行啊!”

    “喂你小聲點,別被秘書長聽見了,他最聽不得有人說原學長的壞話!”

    “呃……那他現在這樣,那件事誰去匯報?”

    幾個人互相推操,最後石頭剪刀布,輸了的那個人膽戰心驚走了過去。

    那人走近,喊了聲秘書長,沒得到回應。

    又喊了好幾聲,原時曜才抬眼。

    看清他的臉後,那人有些驚訝。

    天哪,他們從來一絲不苟完美無瑕的秘書長,竟然有黑眼圈了?

    難道一晚上沒睡?

    思緒亂飛時,原時曜蹙眉問:“什麽事?”

    “還是關於顧念。”那人歎了口氣,“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別廢話。”原時曜說,“一起說。”

    “好的。”部下老實匯報,“好消息是,顧念沒丟。”

    “壞消息是,他好像被抓進地下黑市了。”

    原時曜沒太意外。

    兩城交界處總是疏於管理,混亂至極,一些組織的老巢深深盤踞。

    顧念這種有點姿色沒點實力的,被抓緊算是運氣不好。

    原時曜剛要開口吩咐部下和軍方聯係,取出終端,視線卻有些飄忽。

    昨晚哥哥去了薑清黎那裏,就再也沒回來。

    他們,應該沒有發生什麽吧……?

    心像是被小貓爪子抓撓,原時曜昨晚一晚沒睡,多次拿起終端,卻不知如何問雙胞胎哥哥這個問題。餘光觸及到部下,原時曜眉心忽然舒展開。

    對了。

    顧念是薑清黎的獸夫,他失蹤了,也該跟哥哥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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