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被退婚?五個獸夫跪著求我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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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比糖更甜的吻

    嗡

    枕邊終端輕微震動,攪散室內寧靜。

    薄被裏伸出一隻蒼白好看的手,緩慢往枕邊探去,卻在碰到終端之前,先碰到綢緞般絲滑柔軟的觸感。修長指骨因為這陌生觸感,猛地停頓住。

    淺金色睫羽顫了顫,原時默抵抗著劇烈的頭疼,勉強睜開眼,卻被眼前畫麵驚到瞬間清醒

    他側身躺在鋪著淺藍色床單的床上,和薑清黎麵對麵、相擁而眠!

    女孩枕在他臂彎裏,眉目在晨光中如畫般美好。

    她睡得似乎並不安穩,膝蓋微微曲著,一隻手蜷在身前,另一隻手攥著他的衣服

    原時默低頭看了眼,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昨晚穿著的絲綢襯衫怎麽換成睡衣了!

    誰換的?!

    屋內現在隻有他和薑清黎,大概率是……

    少年呼吸不自覺急促,想搖醒薑清黎問個清楚。

    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卻不忍收緊。

    像是下意識不想打擾她此刻的睡顏。

    原時默皺了皺眉,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心理。

    算了,現在應該還早,如果弄醒她,嬌貴的雌性指不定會怎麽鬧騰。

    他的頭也很痛,昨晚的記憶零零散散。

    算了,再休息會。

    原時默閉上眼,但薑清黎離得太近,呼吸落在他心口位置,撩起一片癢意。

    少年抿唇,緩慢地將手臂從對方腦袋下抽離。

    剛抽動幾分,懷中人便不適應地皺眉:“別鬧……”

    她攥著睡衣的手更緊,原時默像被定住了般,一動也不動。

    好一會後,薑清黎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含糊不清地說:“啊,你醒了……我去拿……”

    她手臂撐著起身,搖搖晃晃坐起身。

    純白睡裙隨著她的動作搖晃,她雪白的皮膚和裙擺和藍色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

    像是一朵雪白的雲,輕輕一捏,手指便會陷入柔軟。

    原時默指尖動了動。

    他錯開視線,盡量平靜地開口:“拿什麽?”

    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沙啞。

    就像過度使用過般……

    這種聯想讓原時默感到不安。

    這種不安,在看到薑清黎耳後那明顯是被吻出紅痕時,上升到了頂峰。

    他昨晚和薑清黎到底都幹了什麽?

    她怎麽會累到這個地步?

    難道他們什麽都幹了?

    薑清黎沒注意到原時默的異常。

    她慢吞吞起身,在茶幾翻出幾棵藥,拿了瓶瓶裝水,拖著拖鞋走回去,遞給原時默。

    原時默警惕地看著她:“這是什麽?”

    薑清黎這會清醒了些,認真回答:“這是你的藥。”

    見對方眸中疑惑,她進一步解釋:“昨天晚上,你打完藥……嗯……短暫地發了瘋,我給孟醫生一一我家的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

    “因為你發情嘛,她是異性不方便過來,就讓機器人給你送了藥,可以緩解你的症狀。”

    “挺管用的,你吃完就睡了。”薑清黎打了個哈欠。

    原時默:….”

    他覺得對方好像隱瞞了一部分內容。

    昨晚藥物注射過快,加上用量過大產生了反噬作用。

    應該沒有她說的這麽輕鬆。

    否則她怎麽會困得像是熬了個大夜。

    但昨晚如果隻是做了,她沒必要隱瞞。

    畢竟她是雌主,對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很多雌性也以拿下雄性的初夜為傲,會大肆宣傳,甚至和其他獸夫進行比較。

    薑清黎卻三緘其口。

    很奇怪。

    原時默沉默的時間有點長,薑清黎又打了個哈欠,有點不耐煩了。

    “快吃吧沒事,而且外麵有糖衣是甜的。”薑清黎把藥塞進他嘴裏。

    少年猝不及防被她的指節壓著喂藥,柔軟的舌觸及指尖。

    藥果然是甜的。

    原時默喝了口水,將藥片咽下去,視線卻盯著對方纖細手指,耳根不自覺發熱。

    “一天三次……別忘了………”

    薑清黎念叨著,踢掉拖鞋就窩回薄被裏,把自己蜷縮成一個蠶蛹。

    很快,女孩沉沉睡去,呼吸平穩。

    不知是不是被感染,原時默逐漸也有些困。

    他躺在女孩身邊,沉沉陷入夢境

    昏黃暖光晃眼。

    原時默恍惚間感覺自己抱著女孩腰身,黏黏糊糊蹭著她,唇貼著她耳後遊走,用力嗅她的味道。薑清黎用手推他:“別蹭了,你這個色貓!”

    但手腕剛伸出來就被握住了,少年動作不停,眸子微微眯起。

    顯然是爽到了。

    “你”

    她好像是真的有些惱怒,白皙的雙頰紅了一大片,抓著他的頭發把人推開。

    “你不準對我發情!快點去吃藥!聽見了嗎!”

    發絲被扯著,細痛在神誌不清中化為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頭頂柔軟貓耳抖了抖,少年順著力道仰起臉,碧色貓眼微眯,喉間溢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與此同時,毛茸茸的貓尾擠入筆直雙腿之間,輕輕磨蹭著月退根撒嬌。

    女孩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會大膽到這個地步,慌忙鬆手。

    她倒退,他卻伏身,單托住她的背。

    另一隻手將層層疊疊柔軟的睡裙推上去,唇瓣印在她腰間,輕輕啃咬。

    “吃藥一”她好像沒招了,無奈地躺在那任由他這裏親親那裏親親。

    過了會,薑清黎拍怕他的臉:“還能聽懂人話嗎?”

    原時默點頭。

    “你難不難受?”她問。

    得到肯定回複後,她把藥片遞過來:“快點吃,吃完就不難受了。”

    他偏頭避開:“苦。”

    “吃完就不苦了。”薑清黎說。

    “不吃。”

    貓尾輕輕搖晃,少年舔了舔唇,碧色眸子死死盯著她的雙唇:“除非你喂我。”

    “你三歲啊?”薑清黎忍不住笑,“你明天要是知道自己發情是這個樣子,估計會氣暈過去。”“喂我。”

    少年好像找到了新的堅持。

    怕對方不懂,還湊過來輕輕舔了舔柔軟的唇瓣,提示道:“用這裏。”

    “不了吧……”薑清黎有點為難。

    “要。”他又舔了一下,聲音很輕,強調,“要。”

    “好吧,你這樣我也有點責任……”薑清黎說,“但醒了別說我占你便宜,要一唔”

    話沒說完,他管不了什麽藥不藥的,便含住了她的唇。

    精通無數知識的天才少年,在這件事上笨拙得厲害,唇瓣摩挲著,腰身亂蹭她的手。

    最後薑清黎忍無可忍,趁著間隙把藥塞進他嘴裏,強迫他咽了下去。

    然後把他往床上一塞:“睡覺!”

    少年皺著眉,有些哀怨地看她:“你沒有喂我。”

    “喂了。”

    “你用的是手。”

    “……快睡吧。”

    薑清黎用被子捂住腦袋,又被他拉下被子。

    少年直勾勾盯著她,貓耳躍躍欲試地抖動:“我還想要。”

    “今天的藥吃了,明天再吃。”她像哄小孩。

    “我說的是接吻。”

    哪怕是處於混沌不清的發情狀態,原時默還是分得很清楚。

    薑清黎想了想:“那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換好睡衣,能做到我再給你個機會。”

    她好像很熟練就說了這些話。

    原時默覺得像訓狗,但混亂的思緒又不允許他深度思考。

    他乖乖照做,回來時異樣已經消了。

    少年手腳並用爬到薑清黎身邊躺好。

    薑清黎揉揉他的貓耳:“閉眼。”

    視線沉入黑暗。

    幾秒後,原時默感到柔軟濕潤的觸感落在唇瓣。

    似有電流經竄,順著脊柱攀岩,劈裏啪啦燒焦所有思緒。

    好久後,少年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舔了舔唇瓣。

    很甜。

    比藥片外裹著的糖衣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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