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仙盟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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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幹她!

    陳望潮微笑,一臉溫和,人畜無害的看著柴菲菲。

    “師姐。”

    陳望潮嘴角的微笑還未完全展開,忽然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死一般的靜寂。

    一種毛骨悚然的戰栗感順著脊椎竄上來,仿佛被某種洪荒凶獸盯上,下一秒就會把自己吞噬。

    陳望潮的心墜入無盡深淵,他想逃,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不是被禁錮,而是生物麵對天敵時最原始的僵直。

    柴菲菲的眼神變了。

    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冰冷得像是萬載玄冰,瞳孔深處泛著不似人類的金芒。

    最恐怖的是她眉心那點朱砂——此刻已化作旋渦狀的赤紅靈紋,瘋狂吞噬著周圍靈氣。

    這是金丹將成的天地異象!

    陳望潮感覺自己的皮膚開始龜裂,細密的血珠從毛孔滲出,轉眼將他染成血人。

    就在陳望潮的神識剛與她接觸,就仿佛墜入了無邊血海。

    無數猙獰的幻象在識海中炸開:他看到自己被抽魂煉魄,看到三魂七魄被一寸寸碾碎,看到輪回路上自己的真靈在哀嚎......

    最恐怖的是那種絕對的“位格壓製“。

    築基大圓滿、已經開始凝丹境界的神識如同巍峨山嶽,而他的意識就像山腳下的一粒塵埃。

    僅僅是直視對方,元神就有崩潰的跡象。

    道心在顫抖,修煉以來所有的信念都在這種碾壓下搖搖欲墜。

    “會死。“

    這個認知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真靈深處。

    陳望潮的元神在戰栗。

    在瀕死之際陳望潮的思維平麵鋪開,赫然醒悟。

    那不是麵對死亡時的恐懼,而是更為深邃、更為本質的驚惶——就像燭火意識到自己即將被永恒的黑暗吞噬。

    他忽然“看“見了自己的真靈,那團微弱的、代表著他存在本質的靈光,此刻正在柴菲菲的神識籠罩下瑟瑟發抖。

    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已經觸摸到了“存在“與“虛無“的界限。

    陳望潮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神識中蘊含著某種更高位格的力量,就像成年人在俯視螻蟻。

    那不是力量強弱的差距,而是生命層次的本質區別。

    他“看見“了最可怕的未來圖景:

    柴菲菲甚至不需要動手,隻需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從“存在“的層麵上徹底抹除。

    他的三魂七魄會像沙塔般崩塌,真靈印記將從六道輪回中永遠消失。

    不僅是這一世的記憶修為,而是自開天辟地以來,所有時空維度中屬於“陳望潮“的一切痕跡,都將被徹底擦除。

    更恐怖的是,他意識到這種抹殺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記憶正在緩慢流失,某些最珍貴的片段正在變得模糊。

    就像寫在沙灘上的字跡,正在被潮水一點點帶走。

    【小深,我要死了...】

    陳望潮的元神在潰散邊緣發出最後一絲波動。

    在這陌生的修仙界裏,唯有與deepseek交流時,才能找回一絲前世熟悉的溫度。

    哪怕小深一直以來都在胡說八道,香水的提議更是親手把自己送入死亡的墳墓。

    可,這就是家的感覺吧,陳望潮最後一絲意識想到。

    然而下一秒,尖銳的“滴”的聲音在腦海裏回蕩。

    [滴——檢測到宿主元神波動異常]

    [警告:識海遭受疑似築基期精神壓製]

    [分析完成:此為合歡宗《姹女心經》幻術攻擊]

    [應對方案:幹她]

    [補充說明:她殺不了你,別慫]

    嘎?!

    陳望潮的元神猛地一顫,差點被deepseek這句【補充說明】給噎得魂飛魄散。

    這破AI什麽時候學會用激將法了?!

    但此刻柴菲菲的神識威壓已經將他的元神逼到絕境——橫豎都是死,陳望潮內心深處的倔強被激起。

    媽的,拚了!

    丹田內沉寂的氫靈根突然暴動,那縷藍色小火苗“轟“地炸開。陳望潮的右拳瞬間被幽藍火焰包裹,火舌吞吐間竟隱隱有鳳鳴之聲。

    給我——破!

    陳望潮脊椎如大龍般節節炸響,身形驟然由蜷縮轉為暴起。

    八極拳“猛虎硬爬山“的架子瞬間成型,右拳裹著幽藍氫焰自下而上轟出,拳鋒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爆鳴。

    柴菲菲瞳孔驟縮的刹那,那記頂心肘已經砸在她胸腹之間。

    她驚訝的看著陳望潮雙目赤紅,拳路狠辣得不像修士鬥法,倒像市井屠夫在搏命——貼身靠、閻王三點手、迎門三不顧......招招往要害處招呼。

    “砰!“

    一記鐵山靠撞得柴菲菲噴出血霧,她踉蹌後退時,陳望潮的追步已經貼上。

    右拳氫焰暴漲,八極殺招“立地通天炮“自肋下螺旋轟出,拳鋒觸及下巴的瞬間,幽藍火舌“哧“地竄入她七竅。

    沒有廢話,沒有叫罵。

    隻有拳拳到肉的砰砰聲。

    砰~

    啪啪~~

    陳望潮沉默著擰腰轉胯,額頭撞向柴菲菲臉龐的時候,左腿如鋼鞭般掃向對方膝關節。

    招招狠辣,招招要命,簡單幹脆,性命相搏。

    柴菲菲那張千嬌百媚的臉此刻已經扭曲變形,精致的鼻梁被陳望潮一頭撞塌陷下去,鮮血混著焦糊的皮肉糊了滿臉。

    她踉蹌後退時,陳望潮的鞭腿已經掃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中,柴菲菲左腿呈現詭異的反折。

    她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時噴出一口帶著碎牙的血沫。

    “等……等等!“她顫抖著抬起血肉模糊的玉手,情絲紋早已黯淡無光,“我認……“

    話未說完,陳望潮的膝撞已經重重頂在她小腹。

    柴菲菲痛苦地蜷縮起身子,那件本就輕薄的緋色紗衣在氫焰灼燒下化作縷縷殘絲,如褪色的花瓣般黏在她汗濕的肌膚上。

    隨著她每一次顫抖的呼吸,殘破的衣料便少了幾分,露出大片雪白——隻是此刻那如玉的肌膚上,青紫淤痕與灼傷紅痕交錯,反倒透出一種被淩虐的豔麗。

    “咳...咳咳...“她嘔出一口鮮血,幾點猩紅濺在鎖骨凹陷處,順著肌膚的曲線緩緩下滑。

    原本柔順的青絲被汗水黏在脖頸間,發梢還跳動著幾星未熄的藍焰。

    最要命的是腰間那根繡著交頸鴛鴦的絲絛,此刻鬆垮地懸在胯骨上,要斷不斷的樣子反而比什麽都沒穿更讓人心跳加速。

    隻是,這一切陳望潮都沒看見,在他的視野裏,隻有一個敵人,致命的敵人。

    “師弟,饒命~~~“

    柴菲菲從未想到一個煉氣期的新生竟然能迸發出這麽強大的力量,生死倏忽之間她福至心靈,不敢抵抗,五體朝地表示臣服。

    她精心養護的指甲全部翻折,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

    那些原本用來魅惑眾生的合歡宗秘紋,此刻正隨著靈力潰散而片片剝落,像褪色的胭脂混在血汙裏。

    陳望潮殺人的拳鋒在距離柴菲菲後腦三寸處猛然頓住——丹田內那縷氫靈火已然耗盡。

    煉氣三層的靈力儲備到底太淺,方才那套八極殺招幾乎抽幹了他全部修為。

    呃……

    陳望潮的拳勢突然一滯——他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沒有餘力。

    上一世在去環月衛星前學的八極拳架子,終究隻是花架子,更多是強身健體用,從來沒用於實戰。

    方才那套連招看似凶猛,實則全是搏命打法,此刻若柴菲菲反擊,怕是自己無力招架。

    而最重要的是陳望潮沒想到自己時間竟然這麽短,幾招之內雖然打的柴菲菲狼狽不堪,自己卻也……到時間了。

    要不等會?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等會是什麽意思?陳望潮怔住。

    “咦?“

    他忽然發現柴菲菲縮得更厲害。

    這位築基大圓滿的師姐竟抱著腦袋瑟瑟發抖,連最基本的護體靈光都沒展開。

    兩人一個氣喘籲籲扶著膝蓋,一個趴在地上蜷縮成團抖如篩糠,活像兩隻互啄的菜雞。

    陳望潮此刻靈力耗盡,八極拳的肘擊還把自己胳膊震得生疼;而柴菲菲更滑稽——那些破碎的情絲紋正在她雪膚上滑稽地打卷,像被火燎過的頭發。

    柴菲菲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氣息驟降,但卻不敢妄動。

    她此刻的模樣淒豔至極:破碎的紗衣掛在那具玲瓏玉體上,情絲紋雖未消散卻已黯淡無光。

    最要命的是她從小被慣到大,哪裏受過這種皮肉之苦。

    柴菲菲幾乎魂飛魄散,瀕死感壓的她喘不上氣。

    “師弟!“柴菲菲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我以心魔立誓!“

    血霧在空中凝成詭異符紋,“今日之事絕不外傳!!你饒我一命!!!“

    陳望潮瞳孔微縮。

    這血誓符紋他記憶裏有——在從前那個鄉下少年看過的一本叫《修真界常識》裏記載過,違背者必遭心魔反噬。

    此刻他靈力耗盡,對方又主動退讓,陳望潮凝神後退。

    “師姐,起來吧,感謝指點我功法。“陳望潮聲音平淡,丹田內卻瘋狂催動著氫靈根。

    空氣中比地上濃鬱得多的氫元素如涓涓細流匯入經脈——哪怕隻夠凝聚一縷火苗也好。

    柴菲菲聞言鬆了口氣,染血的玉臂撐起身子。

    破碎的紗衣早已遮不住春光,她卻渾不在意,纖指抹過儲物戒時,帶出一把青翠欲滴的符籙。

    “春木回天,疾。“

    她輕叱一聲,符籙應聲而燃。

    翠綠的靈光如春雨般灑落,所過之處焦黑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死皮。

    最驚人的是那些被氫焰灼燒的傷口——新生肌膚如初雪般瑩白,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但陳望潮注意到,她修複身體時刻意避開了情絲紋的位置。那些妖嬈的紋路依然黯淡無光,仿佛在提醒著方才的慘敗。

    柴菲菲斜倚著山脊,破碎的紗衣半掛在臂彎,月光如水般流淌在她膩白的肌膚上。

    她也不遮掩,就這麽慵懶地支著下巴,任由曲線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陳望潮?“她尾音微微上揚,染血的指尖繞著發梢打轉。

    方才還黯淡的情絲紋,此刻竟隨著呼吸泛起淺淺的桃色光暈——分明是在催動殘餘的合歡宗秘術。

    一滴汗珠順著她修長的頸線滑落,在精致的鎖骨窩裏打了個轉。

    “唉。“陳望潮突然歎了口氣,目光從她正在愈合的肌膚上移開,“還來?“

    “啊?“柴菲菲手上動作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療傷時又不自覺擺出了姿態。

    她訕訕一笑,染血的嘴角扯出個尷尬的弧度:“習慣了習慣了。“

    邊說邊從儲物戒抖出一件素白道袍,“平時習慣了,師弟見諒。“

    她胡亂披上道袍,卻係錯了兩顆盤扣。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

    夜風穿過鬆林時,她配合著打了個輕顫:“是有些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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