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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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馬皇後催婚:看上誰,姐姐給你做主

    朱元璋朱英揚起下巴:“小郎中,過來咱這兒。”

    那聲“小郎中”喊得溫柔,帶著在濟安堂蹭吃時的熟稔。

    這讓殿內吃著的皇子們都愣了神,很久沒見父皇用這般鬆弛的語氣喚人。

    朱英頓了頓,起身挪著步子走向朱元璋。

    剛走到朱元璋身前,手腕就朱元璋拉住,下一刻就被直接拉進懷抱。

    “咱宮裏的菜合不合胃口?”朱元璋笑問。

    朱英連忙點頭,小聲應:“好吃,比太白酒樓的菜還香。”

    “哈哈哈!”朱元璋大笑,把他往懷裏又攬了攬,“你小子嘴刁得很,以前在醫館總嫌咱吃得多,現在倒知道宮裏的廚子手藝好。”

    朱英眨了眨眼。

    他想起老黃以前總捧著空碗喊“再添一碗”的模樣,緊繃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黃爺爺以前來濟安堂,也沒少喊好吃,說是吃過最好吃的菜。”

    這話一出,滿殿的皇子都驚得互相對視。

    朱英已經叫皇爺爺了?

    “草民有罪。”朱英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草民說的是姓黃的黃,陛下之前自稱……”朱元璋揮手打斷:“以後啊,你還是叫咱黃爺爺。”

    馬皇後噗嗤笑了:“那就聽你黃爺爺的,你黃爺爺啊,打小就愛吃甜的,當年在鳳陽要飯,見著糖霜都能咽口水。”

    朱英抿了抿嘴,低頭。

    “小郎中愛吃,以後就時常跟著你馬叔進宮來。”朱元璋大笑,“隨便吃。”

    “草民進宮,會不會壞了規矩?”朱英聲音細若蚊納。

    話音剛落,肩膀被朱元璋輕輕按住:“壞啥規矩?咱以前去你醫館蹭吃,你都不小氣,咱是皇帝,還能摳門?”

    馬皇後在旁幫腔:“傻孩子,你管咱叫奶奶,管陛下叫爺爺,哪有孫子進爺爺家還要守規矩的?”朱英看見馬皇後眼裏毫不掩飾的疼愛,那目光像極了醫館後院曬著的棉被,暖烘烘的直往人心裏鑽。朱元璋攥著朱英的小手晃了晃,抬眼看向馬天,道:“上次跟你說給朱英尋個師傅的事兒,咱辦妥了。馬天握筷子的手微頓。

    之前再濟安堂,老黃多次絮絮叨叨說“小郎中該念書了”。

    那時他隻當是尋常長輩的念叨,如今想來,這皇帝姐夫當時就把朱英當皇長孫了。

    “莫不是要從國子監挑先生?”馬天笑問。

    “正是。”朱元璋道,“國子監助教劉三吾,此人學識淵博,又會教人。”

    朱標聽了,連連點頭:“劉先生乃當世大儒,很合適。”

    而朱櫝、朱椅,朱棣三卻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國子監是儲才之地,能從那兒出來授課的,哪個不是經天緯地的大儒。

    誰都知道劉三吾之才,這樣的人物竟要去給一個醫館小子啟蒙?

    “這麽厲害的先生,來教我?”朱英不敢相信。

    “當然!”朱元璋認真道,“小郎中,咱讓他每天上門教你一個時辰。等你長大了,再入國子監。”朱英麵色忐忑,看向馬天。

    馬天嘴角含笑,攤手:“看我幹嘛?現在你麵前的不是老黃,是皇帝,咱們小老百姓,隻能遵旨啊。”“那就這麽定了!“朱元璋大笑。

    朱棣忽然端起麵前的酒杯,朝著馬天傾身一笑:“舅舅,外甥敬你一杯。”

    說完,他舉杯仰頭飲盡,透著一股沙場統帥的銳氣。

    “好說!”

    馬天慢悠悠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舅舅這可不行。”朱棣把空杯往桌上一頓,“雖說論輩分該叫你舅舅,可咱兄弟幾個與你年齡相仿,這第一杯哪有隻抿一口的道理?”

    他身旁的朱棱立刻跟著起哄:“就是!喝酒,不喝盡興,還說我們幾個外甥不懂事。”

    馬天挑眉看向對麵坐著的三兄弟。

    朱核,朱桐,朱棣三人對視一眼,顯然是三人事先商量好的。

    這是要灌醉舅舅?

    馬天想起在現代酒吧裏跟朋友拚酒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杯子喝,不夠痛快。”他探身從旁邊的食案上抄起三隻海碗。

    那是禦膳房給武將們準備的酒具,比皇子們用的玉杯大了整整一圈。

    “我一碗,你們也一碗。”馬天把海碗重重磕在朱棣、朱榛、朱桐麵前,“雖說我是長輩,可也不能欺負晚輩不是?”

    朱元璋見狀立刻來了興致,鼓勁喊:“好!就得這麽喝才像樣!”

    馬天不再廢話,抄起海碗就往嘴裏灌。

    咕嘟咕嘟!

    一碗酒見了底,他把空碗倒扣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該你們了。”

    三兄弟麻了!

    朱棣咂舌,想起去年在草原大營,跟著弟兄們喝了半壇燒刀子就吐了半夜,這海碗裏的酒足夠灌滿他的銀酒壺三次。

    朱桃偷偷掐了把朱桐的胳膊,卻換來對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喝!”朱元璋敲著桌子起哄,“別給老朱家丟人,想當年咱在濠州城,三斤烈酒下肚還能扛著鋤頭耕地呢。”

    三兄弟對視一眼,終於咬著牙端起海碗。

    朱楝剛喝了兩口就皺起眉頭,酒液的辛辣嗆得他直咳嗽;朱稠閉著眼硬灌,忍著不吐;朱棣倒是想硬撐,可喝到一半就覺得天旋地轉。

    終於,痛苦喝完。

    馬天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滿上:“第二碗,我還沒喝夠呢。”

    “夠了夠了!”馬皇後連忙打斷,“你們三個,哪裏喝得過你舅舅?快認了輸,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三兄弟如蒙大赦,立刻把沒喝完的海碗推到一邊。

    朱棣紅著臉拱手:“舅舅海量,外甥們甘拜下風。”

    朱元璋卻撇了撇嘴,朝著兒子們翻了個白眼:“沒出息的東西!”

    話音未落,就被馬皇後擰了把胳膊,他立刻改口道,“罷了罷了,咱小舅子厲害,你們以後多學著點!馬天看著這對夫妻的互動,忍不住低笑出聲。

    馬皇後鳳目含著笑意看向馬天:“弟弟,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紀,該好好考慮成親了吧?”

    她語氣裏滿是關切,眼中滿是期待。

    朱元璋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可不是!嶽丈家就剩你這獨苗,老馬家的香火可不能斷在你這兒。”

    “就你話多!”馬皇後嗔怪地瞪了朱元璋一眼,又轉向馬天,“告訴姐姐,京城哪家姑娘入得了你的眼?不管是勳貴家的千金,還是書香門第的小姐,隻要你點頭,姐姐一定給你辦得風風光光。”馬天頓時漲紅了臉,穿越前被父母催婚的記憶突然湧上來,沒想到到了明朝還要經曆這一遭。他慌忙擺手:“姐姐,這事兒不急。”

    “怎麽不急!”朱元璋一拍扶手,“你姐夫我現在就下旨,全京城的適齡姑娘,任你挑。”“陛下!”馬皇後哭笑不得,“那不是鬧的滿城風雨?總得讓弟弟自己拿主意。”

    一旁的朱標笑著附和:“父皇母後說得在理,舅舅若是成了家,外公在天之靈,肯定會高興的。”朱櫝、朱桐和朱棣三兄弟對視一眼,剛才拚酒落敗的尷尬瞬間拋到腦後,開始跟著起哄。

    朱棣晃著腦袋打趣:“舅舅莫不是心裏有人了?不然怎麽這般推脫?”

    朱桐則笑嘻嘻地湊過來:“不如讓王妃們幫你挑?她們最懂哪家姑娘賢淑。”

    朱棣更是直接:“我看魏國公家的小女就不錯,她和舅舅又相識,舅舅若是害羞,外甥替你去打聽!不過事成之後,舅舅可得請我們喝喜酒。”

    說著朝兄弟們使了個眼色,幾人笑得前仰後合。

    馬天看著這一大家子你一言我一語,隻覺得頭都大了。

    “徐達家的閨女?”朱元璋大笑,“那徐達不得吐血?再說,他大閨女嫁給了老四,這不亂了輩分麽?“別聽他們瞎鬧。”馬皇後瞪了眼還在起哄的皇子們,“都給我安靜些!”

    她又看向馬天,語氣放軟,“姐姐也不是非要逼你,隻是想著你若成了家,身邊有人照應,我和陛下也能放心。”

    朱元璋也跟著點頭:“你姐姐說得對!你要是看上哪家姑娘,盡管開口,不管是哪家的閨女,咱都能給你娶回來。”

    他拍著胸脯,一副天下盡在掌握的模樣。

    馬天看著姐姐和姐夫眼中的關切,忽然覺得有些溫暖。

    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終於是有親人了。

    “好好好,我考慮,一定考慮。”馬天舉起雙手投降,“不過這事兒急不得,還得慢慢尋。”“這就對了!”朱元璋哈哈大笑,“要是有難處,盡管跟你姐夫說。咱小舅子成親,這嫁妝和聘禮,必須是全京城最氣派的。”

    馬皇後白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笑了:“就你會瞎折騰。不過也別太挑了,緣分到了,就把握住。”“聽姐姐的。”馬天點頭。

    黃昏,酒宴散去。

    馬天帶著朱英,朱柏回濟安堂。

    “舅舅,我送你。”朱棣從身後攬住他的肩膀。

    燕王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

    “得了吧你。”馬天推開他的手,“先把自己站穩了。”

    朱棣硬要攬著他肩,兩人歪歪扭扭的走在前麵。

    朱柏和朱英聞不得他們身上的酒氣,遠遠落在後頭。

    朱棣腳下一軟,整個人靠在馬天身上,嘴裏嘟囔著:“舅舅海量,外甥真是佩服。”

    滿嘴的酒氣噴了馬天滿臉。

    “別把臉湊這麽近。”馬天嫌棄地推他。

    兩人就這麽踉蹌著出了皇宮,朱棣原本迷醉的眼神突然清明如鏡,剛才的憨態蕩然無存。

    “舅舅,有件事得跟你挑明了。”朱棣的聲音壓得極低。

    他狀似隨意地掃了眼跟在後麵的朱柏和朱英,見他們正湊在一起說著什麽,便拽著馬天往宮牆陰影處走了幾步。

    牆角的青苔沾著暮色,散發出潮濕的氣息。

    馬天看著朱棣眼中驟然凝結的冷意,想起剛才宴會上他拚酒時的銳氣。

    那不是好勝,是沙場將領慣有的狠厲。

    “有話就說。”馬天抱臂而立。

    朱棣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我知道父皇母後,還有太子大哥,都把那小郎中當成皇長孫。但你我都清楚,有些事一旦挑明,就是腥風血雨。”

    馬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朱元璋看朱英時那毫不掩飾的疼愛,想起馬皇後為朱英安排先生時的細致。

    “他可能就是皇長孫。”馬天哼了一聲。

    “是不是不重要!”朱棣上前半步,“重要的是,他不能再回宗室,更不能頂著那個名頭活下去。”“這是你的意思?”馬天的聲音冷了下來。

    朱棣緩緩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二哥三哥也是這個意思。舅舅你想想,皇家血脈,豈能有一絲存疑?更何況,滿朝文武和天下人都知道,皇長孫已經葬在了鍾山。”

    馬天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事輪不到你做主!”他一把推開了朱棣,朝著朱柏和朱英招手,“你們走快些。”

    朱英快步走過來:“馬叔,怎麽了?”

    朱柏則不動聲色地站到兩人中間,目光在朱棣和馬天之間來回掃視。

    “沒事。”馬天深吸一口氣,“走吧,該回醫館了。”

    三人上了馬車,馬車行駛而去。

    馬天望向車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殘陽如血,將半邊天染得通紅。

    宮門口的朱棣還站在那裏,身影被拉得頎長,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朱棣的攤牌像一記重錘,敲醒了馬天。

    在這看似溫情的皇家親情下,流淌的從來都是不見血的刀光劍影。

    朱棣的意思很明顯,朱英就算是朱雄英,也不可能在回宗室,更不會是皇長孫。

    那我該怎麽辦?

    如果能富貴逍遙過一生,我也就不參合這些。

    但是,以現在朱英可能的身份,我們想逍遙,別人也不會允許。

    朱英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現在還有皇帝皇後照著,還有太子朱標在,或許不會有事。

    之後呢?

    史書上,朱棣登基之後,朱標還在世的兒子,下場都很淒涼。

    永樂四年,老五朱允熙莫名其妙地葬身火海。

    永樂十二年,老四朱允壓在鳳陽老家鬱鬱而終,年僅29歲。

    永樂十五年,老三朱允通暴斃於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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