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位被奪?我轉身嫁太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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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裕王府的孩子

    “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領旨謝恩。”

    陸臻裝得無比平靜的朝陸淩瑤低喝了聲。

    一想到明日又要早起,陸淩瑤迅速在心頭將狗暴君罵了一萬遍。

    這狗皇帝,肯定有什麽大病。

    她聲調拉得老長的回應了聲:“是,臣女明日定會準時入宮見駕。”

    周福海這次是真猜不到皇帝的心思,寬慰了陸淩瑤幾句,就帶人離開了侯府。

    回想著侯爺方才的話,葉蘭秋格外忐忑不安,連忙問道:“瑤兒,你今日入宮可有惹怒太後?又或者是長公主那裏………”

    “姑母就別瞎猜疑了。”

    葉良瑾道:“陛下乃一國之君,他還不至於對瑤兒一個弱女子使那麽多心計,若是真有何不滿,隻需一紙詔書發下問罪即可,哪裏需要費這麽多周折。”

    這話倒是狠狠提醒了陸淩瑤,使得她眼前不由一亮。

    表哥就是表哥,這智商不愧是國公府的小公爺,可比自己府上那豬頭腦大哥好使多了。

    今日自己入宮見太後,周福海不過是叫人傳了個話,皇帝就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見自己平安無恙才又借故離去。

    可見,他已經將自己放在了心上。

    更準確的說,自己對他有了某種存在的意義。

    這種意義或許是利用價值,又或者是別的,陸淩瑤說不上來。

    但隻要有了各取所需的可能,那他們成為一條道上的人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看來,離抱上這條大腿又近了一步。

    想到此,陸淩瑤暗自歡喜的望向葉良瑾:“表哥,那我明日入宮麵聖後再去侍奉外祖母。”“忠孝兩難全,麵聖要緊,瑤兒你早些回府歇著吧。”

    葉良瑾對她明日入宮很有信心,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既然你大哥和那丫頭喜歡盡孝,你就讓他們好好在祖母跟前盡孝吧。”

    陸淩瑤點了點頭,禮貌性的朝著幾人福了福身,正要入府,葉良瑾突然又將她叫住。

    “瑤兒,你等等。”

    葉良瑾連忙吩咐隨從將一個嚴嚴實實的翡翠色包裹遞了上來:“這是從東洲啟程時,我讓人采摘的蓮蓬,剛才過來時我檢查過,還新鮮著,你拿回去嚐嚐看。”

    京中荷花才剛剛盛開,他就將蓮蓬帶到了京中,這還真是嚐鮮頭一份。

    看著他將包裹打開,裏麵露出仍是綠油油的蓮蓬,跋山涉水上千裏,也不知他用了什麽保鮮法子,陸淩瑤心頭不由一暖。

    “多謝表哥,那我就收下了。”,陸淩瑤抱著包裹,喜不自勝的入了府去。

    陸臻默默瞧著,心頭很是不爽。

    整個侯府都對渺渺寵愛有加,唯獨葉家這侄子整日裏就知道惦記著個鄉野丫頭,什麽好的都緊著這丫頭,從未見他對渺渺有過這樣的熱心。

    他正窩著火,葉良瑾已抱拳作禮準備離開。

    “明日小侄會親自去宮門前接表妹入國公府,姑父、姑母無需再惦記著表妹的事了。”

    陸臻聽得心不在焉,葉蘭秋倒是打心底裏歡喜:“好,明日我會早些趕去國公府拜見母親。”目送著侄子離去,葉蘭秋站在原地又暗自高興了一陣。

    整個侯府都不待見瑤兒,倒是良瑾這孩子,一直記掛著他表妹,如今他回了京,倒是不愁沒人替自己管束那丫頭了。

    “侯爺,我們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看了眼陸臻,見他滿臉陰霾,葉蘭秋不由蹙起了眉頭:“我怎麽覺得侯爺總是對瑤兒不滿意?畢競是咱們的親生骨肉,侯爺該對她多些耐性。”

    細細想了一遍,她又中肯的補說道:“而且我覺得瑤兒近來做得很好,並無不妥之處,反倒是我們對她太苛刻了。”

    “夫人莫忘了你還有個渺渺,她是養在你跟前長大的。”,陸臻嗔道:“難道夫人想讓渺渺受委屈?”葉蘭秋聽得莫名其妙。

    說瑤兒就說瑤兒的事,怎麽又能牽扯到渺渺?

    對瑤兒好些,也並不影響關心渺渺。

    大抵猜到侯爺是因為東宮的親事仍在生氣,葉蘭秋心裏早有盤算,如實說道:“我知道沒能讓渺渺嫁入東宮,她難免會寒心,明日我見母親後,會向母親提及渺渺和良瑾的親事。”

    還未來得及展開細說,陸臻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斥:“你侄子滿心滿眼都是淩瑤那不成器的,將渺渺嫁去不明顯是受窩囊氣。”

    而且,他的渺渺溫婉端莊,就該嫁入東宮,將來母儀天下,區區國公府的世子如何配得上她。也懶得再與葉蘭秋置喙,陸臻憋著火悶聲回了院去。

    葉蘭秋心頭暗覺一陣苦悶,隻覺侯爺是越發難伺候了。

    自己的侄子她最了解,魯國公府的教養底蘊深厚,良瑾作為國公府嫡長孫,自幼便被教養得溫潤儒雅又有風度,娶了渺渺自會一心一意待她,怎會讓她受委屈。

    無語的歎了口氣,葉蘭秋隻得先跟隨著回了府去。

    而漱芳齋裏,陸淩瑤剛進了寢房,便聽到柳葉窗邊響起一陣輕微的敲窗聲。

    知道是阿鶩回來了,陸淩瑤趕忙關閉好房門,先朝著外麵喊了聲:“秋紅、落花,我有些乏了,今晚你們不用再進來伺候了。”

    得了回應後,陸淩瑤腳步輕盈的行至窗邊打開窗戶,果見阿鶩抱著劍靜靜站在了窗前。

    “快進來,快進來。”

    陸淩瑤激動的將阿鶩拽了進來,不停呢喃道:“我的好阿鶩,你不在的這兩日,我都想死你了。”阿鶩還未喘上氣,就被她硬生生扣在了茶幾邊落座下來。

    “姑娘,你這兩日是不是受委屈了?”,阿鶩放下劍,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沒有的事,你姑娘我現在被八方神明庇佑,誰敢委屈我。”

    陸淩瑤高興地說著,將蓮蓬拿出來,兩人一起剝著蓮子,她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麽樣,去賀家可有查到什麽?”

    “倒是沒見老爺差人聯絡賀家。”,阿鶩挑了挑眉:“不過我發現裕王府的人入了賀家,還送去了一個孩子,約莫八九歲的樣子。”

    “裕王?八九歲的孩子?”,陸淩瑤像是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瓜:“裕王身份何等尊貴,怎會和一個不入流的賤籍門戶有來往?”

    阿鶩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將那孩子看得很緊,我沒法接近。”

    裕王是皇帝的頭號心腹,手底下臥虎藏龍,沾上裕王府,陸淩瑤便知賀家這事更加不簡單。擔心阿鶩有危險,陸淩瑤隨即道:“不急,不急,這事你先別插手了,我們再從長計議。”阿鶩點了點頭,將剝好的蓮子遞到陸淩瑤手上,忽然又道:“不過我昨日在賀家遇上一人,也不知是什麽來曆,好生厲害,我與他有過短暫的交手,竟沒傷到他分毫。”

    “去賀家還能遇上這樣的高手?”,陸淩瑤一臉訝異。

    總覺得這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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