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位被奪?我轉身嫁太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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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葉家表哥

    離開國相府,陸淩瑤坐上侯府的馬車,馬夫在夜色裏一路疾馳,不多時就到了平寧侯府門前。陸淩瑤剛躍下馬車,就見葉蘭秋心急如焚的迎了出來。

    “瑤兒,你怎麽這麽貪戀國相府,為娘不是幫你回絕了長公主的邀請嗎?”

    得知女兒被長公主截了道,葉蘭秋整個下午一直忐忑不安。

    緊攏住女兒手心,她有些不高興道:“出門在外還是要多留個心眼,長公主那等身份平白無故對你示好,能有什麽好心思。”

    “那娘覺得長公主會有什麽壞心思?”,陸淩瑤冷聲質問回去。

    葉蘭秋有些答不上來,頓時噎住。

    陸臻站在門框內,陰鬱的臉色融進黑夜裏,眸子仍是沉得可怕。

    “混賬,你娘也是為了你好,你怎敢頂撞你娘?”

    陸臻冷聲斥道:“貪玩也不分個時候,你外祖母入京昏迷不醒,渺渺和你大哥都趕著去侍疾了,就你還想著去攀龍附鳳,這就是你學的孝道?”

    “女兒又不是廟裏的菩薩,能夠未卜先知,女兒怎知外祖母何時回京?”

    陸淩瑤嚴重懷疑他在故意挑刺,沒好氣的撇嘴道:“長公主盛情相邀,馬車都入了宮裏,女兒總不能直接推辭掉,咱們侯府何時自大到可以無視皇家顏麵了?”

    “你:...”,陸臻氣得臉色都白了:“我看你真是越來越缺乏管教了。”

    陸臻氣勢洶洶的踏出門來,正欲上前教訓這孽障,一道幹淨清亮的聲音忽然在夜空中響起。“姑父的性子未免也太急躁了些。”

    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道俊秀的身影騎在白馬之上,緩緩而來。

    待得身影近了些,葉蘭秋立時識出來人身份:“良瑾,你怎麽過來了?”

    陸淩瑤定眼看了看,雖隻是在剛回府那段日子見過此人幾麵,但那俊美無儔的容貌卻叫人記憶深刻,過目難忘。

    此人,正是魯國公府的表哥,小公爺葉良瑾。

    “瑤兒,五年未見,你又長高了些。”

    輕飄飄的躍下馬來,葉良瑾衝著陸淩瑤微微一笑,隨後才轉過身朝葉蘭秋、陸臻夫婦抱拳作禮:“祖母聽聞表妹去了長公主府,擔心姑父、姑母責備,讓小侄親自過來一趟。”

    “良瑾,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望著陸淩瑤,葉蘭秋顰顰蹙眉:“瑤兒是我們的女兒,我們好端端的責備她做什麽?”

    “那方才姑父這是?”,葉良瑾似笑非笑的睨了眼陸臻,陸臻頓時心虛的垂下了眸子。

    “姑母,瑤兒和太子的親事是陛下早幾年就定下了的,你們就算有歧義,也不該在宮裏鬧出那等笑話。滿眼心疼的瞥了眼陸淩瑤,葉良瑾沉聲道:“若真是瑤兒不願嫁入東宮,姑父、姑母該去信東洲,和祖父祖母商議一同入宮呈情,豈能逼著瑤兒自己到禦前換親退婚?如此是要人非議我葉、陸兩家不敬上君,還是讓人覺得侯府的子女缺乏禮教?”

    話落,重重抱了抱拳,刻意補充了句:“這是祖母托小侄帶的原話,小侄話已帶到。”

    眼見著糊塗娘和暴躁老爹被表哥訓斥得啞口無言,陸淩瑤真想直接給他豎一個大拇指。

    “表哥,我本以為你和外祖母過兩日才能入京的,所以就想著先應了長公主的邀約,再去迎你和外祖母,沒曾想你們會提前入京。”

    想著滿目慈容的外祖母,陸淩瑤催促道:“我現在隨你去國公府陪外祖母。”

    “瑤兒,你不用聽姑父、姑母危言聳聽,祖母隻是舟車勞頓有些乏了,需要休息,並無大礙。”仍是有些不滿的睨了眼葉蘭秋、陸臻夫婦,葉良瑾說道:“你方才的話說的很對,陛下和諸位王爺們都禮敬著長公主,咱們托大拿喬豈不是不識抬舉。”

    陸臻聽得頓時黑了臉。

    自己讓渺渺趕去國公府侍疾,不得那老婆子半句好話也就罷了,她竟讓一個後輩來府上奚落人,還恭維起這小孽障。

    “良瑾,近來京中發生了許多事,你和你祖母莫要偏聽偏信。”

    陸臻不悅的白了眼陸淩瑤:“你表妹已不是五年前剛入府時那個心性純良的孩子了,她現在膽大妄為得很,竟連陛下都敢趕下馬車,姑父若不嚴加管教,她指不定還能闖出什麽禍來。”

    葉良瑾勾了勾唇:“可小侄怎麽聽說瑤兒並不知曉陛下的身份?”

    陸淩瑤趕緊老實巴交的點頭:“表哥,這事我可以保證,我的確不知道那就是陛下,那日我經曆了太多事,本想和阿鶩去城外散散心,哪知遇到了刺客行刺陛下。”

    橫豎這事,他們也沒法到皇帝麵前對質。

    陸淩瑤委屈不已的眨閃著眼睛,繼續道:“陛下不肯表露身份也就罷了,見我穿的樸素,還自作多情懷疑我救他有所圖謀,我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就算不為了自己,也得考慮侯府的聲譽,當然得和他劃清界限啊。”

    葉良瑾聽著,隻在心裏不停鄙視陛下,沒想到陛下是這樣的陛下,又不是所有女子都想巴結他。而提及這事,始終是葉蘭秋心裏的一道傷疤。

    如果不是自己逼著女兒讓出親事,她怎會鬱鬱真歡的去城外散心,還遇上了刺客。

    能活著回來已是不易。

    “侯爺,你就別再因為這事責備瑤兒了。”

    葉蘭秋道:“周公公不都解釋清楚了,陛下也未怪罪,你何必揪著這事不放。”

    “那是陛下當著勳貴們的麵不好明著問罪,照著陛下明賞暗罰的性子,說不定哪天就會宣這孽障入宮,清算這筆舊賬。”

    陸臻話音剛落,忽見周福海領著幾名宮人行色匆匆而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

    連著兩日來宣同一人入宮,周福海一臉難為情的朝眾人作了作禮:“啟稟侯爺、侯夫人,陛下宣三姑娘明日入宮,咱家特來傳口諭。”

    “啥,明日又要入宮?”

    陸淩瑤不禁犯起了嘀咕。

    自己今日入宮他屁話不放,這又是要唱哪一出?

    難道真如暴躁爹所講,她給自己令牌,替自己撐腰做主隻是表麵,實際上正想著法子折磨自己?這狗暴君不至於這麽陰毒吧?

    葉良瑾也覺得有些奇怪,忙不迭詢問:“周公公,陛下因何事詔我表妹入宮,您可知曉?”“陛下並未明旨。”,瞧著眾人一臉憂色,周福海倒是淡定無比:“三姑娘,陛下如此看重您和太子的親事,想來不會有什麽壞事的。”

    聽此,陸臻心頭卻暗暗一喜。

    沒有壞事才怪。

    隻怕是太子允諾渺渺的事有著落了。

    陛下向來將顏麵看得極重,不好當麵駁回這樁親事,故意賜給這孽障隨意出入宮門的令牌,再頻繁宣她入宮,說不定這孽障哪日禦前失儀,皇帝正好就順勢廢了這樁婚事。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皇帝不會輕易寬恕這孽障。

    如此,賀家那邊倒也不必急著做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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