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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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失控

    梁毅的這句話說的輕飄飄,但鄭天佑也是個人精,自然一下就聽出來梁毅的言外之意了。

    能做主的人,不是他,自然就是安敏了。

    畢竟鄭天佑這次來,就是奔著安敏來的。

    “梁團長想讓我怎麽做?”

    鄭天佑出聲問了句,梁毅手裏的那根卷煙已經燒到了頭,眼瞅著就要燒到梁毅的手指了。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看向鄭天佑。

    “你覺得呢?”

    “在我家門口又吵又鬧,又哭又演的,不得給我個交代?”

    好半晌後,鄭天佑聽梁毅這麽說了句,他立馬明白,梁毅這是想讓他打自己的臉。

    事兒是他惹出來的,也是他想用齷齪的手段逼迫安敏跟他回去。

    所以他必須要當著大家的麵兒給安敏道歉。

    不僅如此,如果安敏不原諒他,那這件事,就不算完。

    “我……我知道了,梁團長,我這就去跟安敏道歉。”

    說著,鄭天佑就要離開,梁毅把手裏的卷煙丟到地上,看了他一眼。

    鄭天佑咽了咽口水,又重新坐回去。

    “梁……梁團長,還有什麽事兒?”

    他不是都答應給安敏道歉了嗎?

    “還有個事兒,我想知道。”

    梁毅伸手撣了下褲子上的煙灰,身子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

    久居上位,又經沙場,梁毅身上自然有一股子迫人的威力。

    “您,您說……”

    鄭天佑總覺得,梁毅要問的事兒,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你跟安敏的事兒。”

    麵前的男人緩緩道出一句話,鄭天佑就知道他要問這事兒。

    他也是男人,自然最清楚男人在想什麽。

    安敏如今嫁給了梁毅,他這個前男友找上門,梁毅心裏自然不舒服。

    他不問個底兒朝天,就不是條漢子了。

    鄭天佑到底是沒勇氣說出自己是為了騙婚。

    他哪敢說實話。

    難道要他說他和錢雪、安露那對蛇蠍母女早就串通好了。

    說他接近安敏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目標就是安敏手裏那筆讓人眼紅的遺產?他可不敢,他怕死。

    但鄭天佑覺得,安敏逃離海城,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

    隻是鄭天佑心裏很奇怪,安家的那些東西,安敏究竟是怎麽在一夜之間搬空的。

    鄭天佑自然不知道安敏有空間,還隻當是安敏早有察覺,找了人來搬。

    麵對一言不發的梁毅,鄭天佑心裏直打鼓,手心都冒汗了。

    梁毅那雙眼睛,跟鷹似的,就那麽直勾勾盯著他,讓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樣。

    “就……就是普通朋友介紹認識,交往了一段時間,後來……後來性格不合,就……就分開了。”鄭天佑舌頭有點打結,聲音幹巴巴的,自己聽著都覺得假。

    “哦?普通朋友?安露?”

    梁毅輕輕哼了一聲,手指在椅子扶手上不緊不慢地敲著。

    聲兒不大,卻像鼓槌一樣一下下砸在鄭天佑的心尖上。

    “性格不合?不合到你鄭大少爺千裏迢迢從海城追到這兒,又在我家門口上演這麽一出深情苦情戲?”梁毅身體微微前傾,戰場上淬煉出來的煞氣猛地壓了過來。

    “鄭天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還是覺得我的地方,是你想鬧就能鬧的地方?”

    “不敢!梁團長,我真的不敢!”

    鄭天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臉都白了。

    他就不該被錢雪一忽悠來了這兒!

    後悔死了,鄭天佑現在滿心都後悔死了。

    “我……我就是一時糊塗!我·……我是真心喜歡過安敏的!隻是……隻是後……”

    “後來怎麽了?”

    梁毅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後來發現她手裏那筆遺產,比“喜歡’更實在?嗯?”

    鄭天佑腦子裏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完了!徹底完了!

    “梁……梁團長……我……我……”

    梁毅看著他這副魂飛魄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慢條斯理地又掏出一根卷煙,在桌上磕了磕,卻沒點。

    “說吧,從頭說。”

    梁毅吐出一口氣,對著鄭天佑問出這句。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安露和她那個媽錢雪,在裏麵扮演了什麽角色?你們當初,是怎麽計劃著騙安敏的?”

    鄭天佑低下頭,再也沒了隱瞞。

    “是安露和她媽錢雪,她們說安敏手裏有她媽媽留下的一大筆錢和古董,隻要我能娶到安敏,那些東西就能到我手裏。”

    “她們還說安敏性子軟,好拿捏,我就動了歪心思,我們商量好,讓安露介紹我和安敏認識,和她談戀愛,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去領證結婚。”

    說到這兒,鄭天佑雙手捂住臉道:“我一開始,真的挺喜歡安敏的,她性子好,又溫柔,可我知道這事兒要是她知道……”

    “安敏是個倔性子,她要是知道,她絕對不會和我繼續處對象,我隻好隱瞞她,錢和人,我總得要一個吧!”

    鄭天佑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卻足夠拚湊出他們卑劣的陰謀。

    梁毅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麽表情,

    隻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寒意越來越濃。

    當初兩人交心時,安敏的話說的輕描淡寫,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

    梁毅心裏挺不是滋味兒,覺得沒媽的孩子,就是地裏頭的野草。

    任誰來了都能踩一腳。

    此時從鄭天佑的口中得知事情原本的真相,梁毅隻覺得心裏那口憋著的火氣燒的更旺了。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黑了心肝的東西。

    算計著人家手裏最後剩下的東西。

    為了一筆遺產,還要葬送人家的一生。

    梁毅的手握的很緊,緊到鄭天佑都能聽到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

    他看著鄭天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但凡擱在以前,梁毅都不會這麽憋屈。

    他有一萬個法子讓鄭天佑死,可是現在不行。

    梁毅緩緩吐出一口氣,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隻聽得嘭的一聲,鄭天佑倒在地上了。

    他門牙都被那一拳打掉了,捂著嘴,滿口的血。

    跟在梁毅身邊兒的兩個人趕忙上前拉住他。

    “梁毅!你冷靜點兒。”

    “我冷靜?我能冷靜嗎?你沒聽見他剛剛的話?你們都聾了,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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