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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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梁毅請‘吃飯’

    兩張幾天後從西北返回海城的硬座火車票。

    就好像鄭天佑已經料到,安敏一定會跟他回海城一樣。

    “安敏,不管怎麽說,你和我也談了那麽久,一聲不吭的離開,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被你氣的住院了?”

    “哪怕你不喜歡我了,也可以跟我說一聲,而不是就這樣跑了。”

    鄭天佑低下頭,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

    以退為進,想再次將輿論拉到自己這邊。

    誰都沒有說話,場麵寂靜的可怕。

    梁毅站在安敏身側,擋住了門口大半的光線。

    他穿著筆挺的製服,沒有領章帽徽,卻自有一股久經沙場淬煉出的沉凝氣勢。

    麵容剛毅,下頜線條繃緊,深邃的眼睛裏沒什麽激烈的情緒,隻是平靜地看著鄭天佑。

    可那平靜之下,卻像壓著萬載寒冰和即將噴發的火山。

    梁毅鬆開扣著鄭天佑的手腕,力道卸得幹脆利落。

    鄭天佑猝不及防,狼狽地跌坐在地,捂著劇痛的手腕,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沉默卻有著壓迫感的男人。梁毅的目光甚至沒在鄭天佑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微微側身,看向身邊的安敏,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關切的問:“沒事?”

    安敏搖了搖頭:“沒事,你怎麽回來了?”

    “剩下我來解決。”

    梁毅沒有回安敏那句,他聽到家裏出事,幾乎是快步跑回來的。

    其實他早就到了,但是沒有衝進來,就是想讓安敏把心裏一直憋著的那口惡氣給出出來。

    正愁找不到鄭天佑他們呢,他反倒是自己撞上來了。

    梁毅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鄭天佑。

    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隻是淡淡地開口。

    “鄭天佑同誌。”

    “一路辛苦。正好,我讓人在食堂備了點薄酒小菜。”

    他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鄭天佑的臉,最後落在他腳邊那張刺目的火車票上。

    男人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帶著幾分嘲諷。

    “咱們,邊吃邊聊。”

    “順便好好聊聊,你和我愛人的事情。”

    鄭天佑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裳,他想拒絕。

    他看著梁毅那雙深不見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這是鴻門宴!他去了可就得死了!

    但梁毅顯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讓人把鄭天佑從地上“扶’起來。

    “行了,都散了吧。”

    梁毅擺擺手,大家盡管還想繼續看熱鬧,卻也不得不離開。

    “梁毅。”

    見梁毅要離開,安敏忙喊住他,男人轉身,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沒事兒。”

    落下這話,梁毅幾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安敏不擔心梁毅會怎麽,她擔心的是梁毅會不會因此出什麽事。

    這些麻煩,畢竟是因她而起起。

    不多時,食堂角落的小單間裏,門一關,外頭隱約的嘈雜立刻被隔絕。

    一張方桌,兩把椅子,再無他物。

    桌上擺著一碟鹽水煮花生米,一碟當地的醬菜,還有一瓶開了封的、最普通的本地燒酒。

    空氣裏彌漫著劣質酒液辛辣的味道。

    鄭天佑坐在梁毅對麵,屁股隻敢挨著一點椅子邊,腰背僵直得像塊門板。

    梁毅的目光像無形的烙鐵圈。

    他鎮定下來,強迫自己看向對麵的梁毅。

    梁毅沒說話,自顧自拿起酒瓶,往自己麵前的碗裏倒了小半碗。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裏晃蕩,散發出濃烈的氣味。

    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裏,咀嚼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品嚐什麽珍饈美味。

    細微的咀嚼聲,在這死寂的小房間裏,被無限放大,敲在鄭天佑緊繃的神經上,像催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鄭天佑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他終於承受不住這無聲的淩遲,咽了咽口水。

    “梁團長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見他強裝鎮定,梁毅像是沒聽見,又夾了一片醬菜。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端起麵前的酒碗,卻沒喝,隻是用指腹一下下地摩挲著碗沿。

    “登報紙這個主意,是誰提的?”

    梁毅終於開口了。

    “錢雪?還是你?”

    梁毅緩緩抬起眼。

    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靜無波,而是一把淬毒的刀鋒,帶著洞穿人心的森然壓力,直直刺向鄭天佑。“鄭天佑。”

    他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暴漲,幾乎讓鄭天佑喘不過氣。

    “你帶著一張不知道真假的破紙,跑到我梁毅的地盤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往死裏糟踐我媳婦兒的名聲,往她頭上扣屎盆子……”

    “你嗓門挺大啊,嚎得整個家屬院都聽見了。”

    梁毅嘴角勾起一絲極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暖意,隻有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輕蔑。“字字句句,都恨不得把她踩進泥裏,永世不得翻身。”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一彈酒碗的邊緣,發出一聲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雙銳利的鷹眸牢牢鎖住鄭天佑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問。

    “你挺能,這點兒我是比不過你,不過你確定,你要這麽做?”

    這句話直接在鄭天佑的腦海裏炸開!

    他身體猛地一顫,再也維持不住鎮定。

    “不!不是!梁團長!我絕對沒有!絕對沒有針對您的意思啊!”

    鄭天佑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

    “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我錯了!我該死!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我這就滾!馬上滾!再也不出現在您和安敏麵前!”

    他涕淚橫流,恨不得當場給梁毅磕頭。

    梁毅看著他這副醜態,眼神裏連輕蔑都懶得流露了。

    安敏當初是怎麽瞎了眼看上他的?

    長得好看?也就一般模樣,瘦的跟隻小雞兒似的。

    能說會道?那倒是,顛倒黑白的話是張口就來。

    就是膽子太小了,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就嚇成這樣了。

    梁毅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卷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又摸出火柴。

    幽藍的火苗跳躍起來,點燃了煙頭。

    灰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

    “饒了你?”

    “我說了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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