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猛地一拉,接著狠狠一推。
等反應過來時,卻發現一支箭直奔自己飛來。
就在他準備擁抱的那一瞬間。
忽然感覺到背後一股大力將他猛拉出去。
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倒去。
沒等他明白發生了什麽,緊接著又被什麽東西用力一推,重重摔倒在地上。
正當他驚魂未定之時,赫然看見一支鋒利的箭矢已經朝他的方向破空飛來。
嚇得差點魂飛魄散,要不是邊上的兄弟出手快,恐怕已經被射中了。
那名家夥嚇得臉色都變了,差點尿了褲子。
幸虧身旁的同伴還算冷靜。
在千鈞一發之際用胳膊撥開了他,這才沒有命喪當場。
否則恐怕這一箭會直接貫穿身體,死得不能再慘。
這一下,一個個全都火冒三丈。
親眼目睹隊友差點被人幹掉的一幕,其他人也都炸毛了。
這群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必須幹掉這個女人!
場麵再次亂作一團。
方才還在有序追捕的人群頃刻間變得雜亂無比。
幾人圍攻一處,還有人在四處奔走指揮隊伍,試圖盡快控製場麵。
一個射箭的家夥被江月打中手腕,竟硬生生不肯鬆弓,死死攥著弓弦,眼裏充滿了怨恨。
那位原本瞄準江月卻反被攻擊的年輕人,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但他依舊不願丟下手中的長弓。
哪怕整條手臂已經微微發麻,手指關節更是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咬緊牙關,雙眼怒火燃燒。
江月心想,這些人要有這份毅力去做點正經事,哪會混成現在這個模樣?
看著對麵那人的執拗樣子。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感慨萬分。
江月心裏冷笑了一聲。
她並不是畏懼人數多真才產生這樣的想法。
而是感到這些所謂的“男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
為了抓一個姑娘毫無章法地撲上前來。
如此行為簡直是醜陋至極!
正是因為心裏知道丟人,所以這些人偏要把她徹底幹掉!
正因為知道自己是在以大欺小、以強淩弱,做一件羞恥的事。
所以他們才急切希望能趕緊結束這一切。
一旦能把那個可惡的女人抓住,就能把丟的臉麵全部挽回過來。
越是抓不住她,越瘋狂不已。
偏偏現實與期望差距甚遠。
無論怎麽圍堵,似乎都無法真正靠近江月一步。
幾次失敗之後,他們內心的焦慮逐漸轉變為憤怒。
場麵越發狂亂,動作也愈加激烈。
江月一時疏忽,手臂被刀劃了一下,血立刻染紅了整個手掌。
也許是剛才太過分心思考敵方的心理變化。
又或許是長時間纏鬥消耗了一些體力。
就在她閃躲一名敵人側身進攻的時候,對方冷不防從另一處揮砍過來一刀。
猝不及防之間,左手臂被抓出了一道不小的傷口。
頓時鮮紅的血液汩汩流出,浸透掌心,觸目驚心。
“快!她受傷了!趁她虛弱一舉拿下!”
“圍住她,立即發起猛攻,用拳頭把她徹底揍服!”
“先打斷她的腿!讓她無法站立,這樣就沒法逃跑!”
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滿臉猙獰、動作誇張,叫囂著朝江月湧來。
江月咬緊牙關,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傷口火辣辣地疼。
但她卻來不及停下查看或者處理這些傷處。
她的傷也不隻是手上一處被利刃劃開的一道傷口。
而是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蹭傷和摔傷,甚至連肩膀上都被踢了一腳。
原主的身體本就柔弱不堪,根本扛不住一點劇烈的衝擊。
如果是她原本在巔峰狀態下的身體,也不會傷成這般模樣,甚至可以輕鬆反擊這群烏合之眾。但現在情況已迫在眉睫,生死存亡之際。
若不放手一搏、豁出去拚一次,隻會死得更慘。
絕不能讓這群人順心如意地達成目標。
令人憤怒的是,她的受傷不僅沒能震懾這群惡徒。
反而像是一根引線,猛地點燃了他們的狂熱情緒。
他們竟完全顧不上自己身上早已掛彩的模樣。
“他媽的!你膽子不小啊!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大聲咆哮著撲了過來。
“用車輪戰把她徹底拖垮!她現在重傷在身,肯定撐不了多久!”
“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啊!看著一副瘦弱的樣子,沒想到挺能抗,居然到現在都沒撂倒!”
“別浪費時間廢話了,趕緊學她的招數,把地上的塵土揚起來,迷住她的眼睛,接著趁亂動手抓住她!而就在對方瘋狂進攻的同時,江月迅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大腦飛轉地分析眼下情況。
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繼續硬拚的話絕對打不過這些人。
既然如此,眼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暫時撤退、伺機而動!
腦海中依稀記起,在不遠處穿過去的一片樹林之後就是一片開闊水域。
如果能夠甩脫他們逃到湖邊,或許還能爭取一線生機。
更重要的是,這群人明顯不是善類。
他們眼中的戾氣與殺意毫不掩飾。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必敗無疑。
所以目前首要任務便是保全性命。
正當她已經冷靜分析完畢,並默默規劃好逃生路線。
準備抽身撤離之時,頭頂上猛地落下一潑夾雜枯草與斷裂枝椏的泥土!
那突如其來的襲擊混著風聲落下,毫無預警地砸向她的頭臉。
同時還有幾塊小石子從人群背後飛來,狠狠擦過她耳邊!
氣得江月忍不住爆粗口:“什麽鬼東西!”
她的臉漲得通紅。
她在地上一腳踩空撲倒了。
但沒有絲毫遲疑,馬上咬著牙爬起來。
就在她準備轉身時,一根木棍從背後狠狠砸中了她。
“快!倒下了!把她按住綁起來!”
不遠處傳來指揮的叫聲。
這群人情緒癲狂地搶著衝向江月。
他們眼裏透著凶狠和貪婪。
江月輕輕動了動腳,一股劇烈的疼痛立即傳遍全身。
她知道,一定是剛才被那根木棍打到了骨頭。
糟了!
這要是被抓回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但他們想抓住她?
做夢去吧!
她可還沒那麽容易認輸!
她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緊抿嘴唇。
隨即,她咬緊牙關站了起來。
兩手下意識抓起地麵散落的鬆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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