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八零大佬後,嬌嬌被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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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全場最帥的男人

    手腕一抖,隻聽見破風聲一閃而過。

    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響起,有人捂著手臂應聲倒地。

    當她再次揚手擲出下一波鬆針時。

    王三牛已經舉起了武器,惡狠狠地瞄準了江月。

    “小心!”

    一道緊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就在她身旁,一顆子彈擦著地表嗖地掠過,帶起飛濺的泥土和碎石。

    差一點,真的差一點就打中她了!

    她猛然回頭,瞳孔微縮,神情愣住了。

    競然是傅安勳!

    是他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了自己?

    “啊!誰他娘動手了?”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片混亂。

    “嗷!我的手廢了!”

    另一個聲音痛呼連連,似乎受傷了。

    “快跑,有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局勢開始徹底亂套。

    隻見傅安勳毫不猶豫地直奔江月而來。

    他的步伐穩健,身影在塵土飛揚中顯得異常高大。

    這一刻,江月在心中認定,他是全場最帥的男人。

    他的樣子帥得仿佛自帶光芒。

    “你怎麽樣?我們來晚了,抱歉!”

    “我還撐得住。”

    感受到江月熾熱的目光,傅安勳心中輕輕一震。

    此時她臉上帶著斑駁血漬,幾縷亂糟糟的黑發緊緊貼在額頭與脖頸。

    整個人狼狽不堪卻透著一股別樣的美。

    傅安勳隻覺得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這一瞬他突然明白了。

    原來一個人可以在如此危險的狀態下依舊耀眼奪目。

    甚至有些不敢正眼麵對眼前的江月。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一抹鮮紅。

    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那是從她手中滲出的顏色,鮮血,濃烈又真實。

    他心頭驟然收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心頭驟然收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幾步之間他就走上前去,動作幹淨利落,順手將旁邊準備偷襲江月的一個敵人撂翻,隨手幾下就用繩子捆好丟到一邊。

    然後才快步走到她身邊,腳步聲中透著急切。

    “是他們傷的你?”

    江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胳膊,鮮血正不斷沿著手臂流下,在衣袖上暈染開大片暗紅色。那種顏色觸目驚心,卻似乎並未引起她太多的反應,反倒更像是某種無聲的戰果。

    但她明白,這些血跡中,有些並非來自自己。

    如果別人先對她狠下死手,她怎麽可能坐以待斃、手下留情?

    傅安勳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一旁,那裏躺著滿身是傷、幾乎不成人形的王三牛,臉上還殘留著掙紮的神情僅僅一瞥之後,傅安勳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小心!”

    江月的聲音猛然拔高了一聲。

    就在這一刻,她發現一個躲在樹後的敵人正偷偷摸近,想要偷襲傅安勳,立刻張口提醒。

    可惜話音還沒落下一半,傅安勳早已察覺異常,輕巧側身閃避開來,同時迅速抬手一掌擊中對方頸側。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接栽倒在地,昏迷過去。

    “我的傷不算什麽,”她咬著牙,壓下疼痛,“先把這些人收拾掉再說!”

    話還沒說完,江月就抄起地上的一根粗棍子,身形疾速衝向另一個試圖逃跑或反撲的敵人,直逼其麵前,並毫不猶豫地動起手來,二人瞬間陷入激鬥之中。

    “好!”

    傅安勳應了一聲,神色冷峻而不帶絲毫猶豫,隨後快速出手製伏了另一邊偷偷靠近自己的襲擊者,反綁住手腕後重重按在地上。

    對方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口中也喊罵不斷,但終究毫無用處。

    這群人本來先前就已經和江月打過一番,體力早被耗了不少,一個個全都帶了傷。

    胳膊上的擦傷還在滲著血水,腳上的皮肉翻著口子隱隱作痛。

    有幾人胸口還喘得厲害,仿佛一口氣提不上來就得栽倒。

    他們原以為那是一場惡戰,沒想到更可怕的對手這才剛剛趕到。

    現在見到傅安勳他們氣勢洶洶殺到,腳步穩健如風、神色冷漠不帶一絲情味,再加上兩人動手時淩厲迅猛的招式,讓他們心頭直泛虛。

    一個個眼神飄忽不定,臉色慘白,驚懼與不安像是毒蟲般啃噬心神。

    早就無心再戰,隻想逃命保住這條小命。

    畢竟眼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以後修養回來東山再起也不遲。

    可惜此時此刻誰都狀態全無,別說打了,連逃跑的路都被徹底堵死了。

    別說是往林子裏奔跑了,哪怕是拚盡全身力氣狂衝出一百米的距離,也會被人緊追而上,一腳踹翻在地上。

    泥水飛濺中,整個人滾進了泥坑,衣衫盡濕狼狽不堪。

    最終也隻能滿臉不甘地被抓了回來,被對方毫不客氣地甩到了地上,成了一團亂糟糟的堆子。彼此對視間,眼神交換極其短暫,卻充滿了慌亂與忌憚。

    每個人心中都有想法,可沒人敢輕舉妄動。

    生怕一個動作惹惱了對手,下一場拳腳就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一個個手腳被牢牢綁死,毫無逃脫可能。

    被扔在地上如同廢柴一堆,衣裳破損,滿身塵土,葉子夾雜著頭發縫,傷口流出汙血與灰塵混作一處。其中最慘的當屬王三牛。

    嘴角腫得老高,像含著個核桃似的,隻要一開嘴口水就直流,牙齒鬆鬆蕩蕩似乎隨時要掉。兩隻眼眶更是青紫發黑,像個戴墨鏡的人猿猩猩一樣,臉上布滿烏影斑斑。

    他根本不敢說話。

    每一次試圖張開口吸口氣都會牽動麵部肌肉扯著傷口陣陣刺痛。

    心裏早已把江月恨透罵絕了千百遍。

    奇怪的是每次剛露出點怨怒神情,還沒怎麽呢,立刻就有人上來照著他又是一頓猛揍,打得比之前還狠。

    好像對方真的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能洞察他的不滿念頭。

    他後來細細回想才發現原因所在:原來自己那藏不住的情緒都從眼神裏漏了餡。

    從那時候起,他才不再抬眼看任何人,唯恐再惹來皮肉之苦。

    他低著頭一邊忍痛一邊暗自咒罵不已,雖無聲卻難壓抑心中的憋屈。

    他也真是想不通透。

    那個明明是村裏誰也不會注意的不起眼村姑。

    她頂多就是模樣長得還不錯而已,平時溫溫柔柔地見人就笑,一副軟綿綿的模樣。

    怎麽這一眨眼功夫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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