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競敢耍我們,活得不耐煩了!”
有人大聲怒罵。
“先活捉!別弄死,慢慢來,讓她知道什麽叫痛不欲生!”
一個人冷冷地補上了一句更狠的話。
他已經徹底暴露出殘暴的一麵。
他們不會就此放過江月。
“圍住她!踢她腿彎!用棒子抽!”
有人開始指揮。
他們知道必須把她困在中間,並試圖破壞她的移動能力。
防止她再次逃脫。
一個個露出凶狠神色,恨不得當場將她解決掉。
每個人都麵目可憎,批牙咧嘴。
在那一刻,他們的臉上再看不見一點人性的味道。
可惜他們已經錯失戰機。
就在他們最放鬆的那一瞬,被江月突襲下手,石頭飛快打向他們小腿、手腕。
那一瞬間,就是最佳機會。
就在眾人還在自我幻想、注意力散漫的間隙,江月猛地擲出手中的石頭。
動作幹脆利落,精準砸下。
她的目標明確。
腿部削弱行動力,腕部打斷攻擊意圖。
這些家夥連對方用的是什麽手段都沒看清,就已經嚐到了痛苦。
一陣陣骨肉相交般的鈍響傳出。
幾個被打到的混混紛紛捂著受傷的地方。
臉色蒼白中透著扭曲的表情,顯然吃盡了苦頭。
但他們這些混混,早就不是講理的人,凶殘刻進骨子裏了,越打越瘋狂。
越是被打,這群人反而更加亢奮。
王三牛也在此刻反應了過來。
回憶裏全是當初被江月教訓的畫麵,羞辱感一股腦冒出來。
王三牛原本一直在冷眼觀察局勢,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
可如今熟悉的場景再度浮現腦海。
讓他意識到自己競然又一次栽倒在同一個敵人麵前。
這是第二次被耍了!
他在心中怒吼。
他緊握拳頭,眼神漸漸變得淩厲。
所以,出手最猛的就是他。
他的眼神淩厲,招式狠辣,毫無保留地向著江月狠狠襲來。
他隻想將她牢牢摁倒在地,用盡手段把她收拾一頓,打得她哭著哀求饒命,徹底服軟!
而江月也沒有預料到這些人競然是如此硬氣。
他們明明已經被她重擊數次,疼痛難忍。
可非但沒有退縮半步,反而如同沒事人一樣,忍著痛楚咬牙反擊,迅速抄起各自的武器,毫不猶豫地朝她衝了過來。
一對一她從不怕任何打鬥。
但她逐漸發現,這一次對手的情緒狀態太不同了。
對方的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怒火。
那根本不像人在戰鬥,更像是一個個魔鬼!
她的反擊不僅沒有起到震懾的效果。
反而讓他們愈發暴躁狂熱,像是徹底紅了眼,誓要將她拿下才罷休!
更讓人猝不及防的是,竟然有人直接摸出一把手槍,穩穩端起,對準了她的心口。
其餘幾人立刻默契配合,快速移動腳步將她層層包圍。
“啪!”的一聲脆響,在狹窄的巷子間驟然炸開!
火光一閃,子彈猛地射了出來,直奔江月而來。
她身體一側,幾乎是靠本能躲過這致命一擊。
子彈呼嘯著擦身而過。
“眶當”紮進腳下的地麵,揚起了滿地塵土!
而隨著這聲槍響,這幫原本已經興奮不已的歹徒更是士氣高漲!
那名開槍之人顯得尤為亢奮。
整個人像失控一般,甚至沒有給江月一絲喘息的餘地,重新調整姿勢,穩定手腕再次瞄準,毫不猶豫地又是一發子彈射出!
另外幾人也不再急著往前衝了。
幹脆利落地向兩側散開,留出開闊空間。
讓那持槍之人盡情發揮,以便無阻礙地進行精準壓製。
幾人還一邊後撤一邊興奮地大聲叫喊,助漲己方聲勢。
“漂亮!”
“上啊!”
“她完了完了,這下逃不了!”
齊齊在後邊激動不已地高喊。
此時的王三牛,剛剛因為躲避不及,被江月一連瑞了幾腳,重重摔倒在地上,額頭磕破、嘴角淌血,狼狽不堪。
他坐在地上舔了舔裂開的唇角,眼神越發陰沉而猙獰。
“兄弟們聽好了!打她腿!別讓她還能跑!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女人,看著爽快!”
“看她能撐多久,I老子有的是手段治她!”
麵對眼前的圍攻場麵,躲在角落裏的江月迅速翻滾數圈,避開密集火力的襲擊,抬頭觀察局勢的一瞬間,幾乎要當場破口大罵!
眼前的情況極其不利,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她手中已經幾乎沒有可用來抵擋或反製的工具。
而敵人們卻毫不留情地亮出了所有的家夥。
手中不是獵刀就是獵槍!
而且這些冰冷凶器全都整齊劃一地對準了她一人。
此刻,她已經徹徹底底成為了一個孤立無援的人形靶子。
稍有舉動都會遭遇猛烈攻擊!
但隻是打她一個人,還不夠爽吧?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
怎麽能僅僅滿足於隻對付她一人呢?
既然大家夥兒都聚在這裏,又何不趁此機會多玩一玩、鬧一鬧呢?
反正也不是什麽尋常的場麵,不如放開手腳痛快一把!
一起來啊!
除了那個目標女子之外,周圍可還站著不少幫手和圍觀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氣勢洶洶,擺出要圍剿江月的架勢。
那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不要猶豫了,全都上好了!
誰先抓住她誰就是功臣,還能落個威名!
不是說非要把她抓住嗎?
上啊!
剛才那一番話顯然起了效果。
眾人本就被激得蠢蠢欲動,再加上江月此刻迎麵跑過來的動作,更被不少人誤認為是慌亂無措、束手就擒的表現。
於是幾個膽大的甚至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
如今她都衝到麵前了,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可就沒了!
這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剛剛眾人還苦於抓不到她的影子,眼下卻是她自己主動撞上門來,怎能不全力以赴?
要是這時候退縮或遲疑一下,恐怕連後悔藥都沒得買。
還真有人這麽想。
看到江月朝自己跑過來,還以為她是主動投懷送抱,居然張開雙臂,想把她摟進懷裏。
這家夥腦袋也不知是不是燒壞了,竟然生出了這種想法。
隻見他咧著嘴笑得很傻,張開了雙臂。
可惜美夢還沒做完,厄運就已經來了。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