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六零:瘋批知青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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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供銷社,我來了

    許知梨聽完,利落地打了個響指,然後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圈(OK手勢),笑容燦爛,“收到!等著我的好消息!”

    陸延臣和白琳琳看著這個奇怪的手勢,再次麵麵相覷,臉上是純粹的茫然。

    白琳琳下意識地學著比了一下,又看看陸延臣,兩人都困惑地聳聳肩,攤了攤手一一完全不明白這手勢代表什麽,隻覺得是許知青又在搞什麽他們不懂的新鮮玩意兒。

    許知梨沒再解釋。

    她將安安的小手鄭重地交到陸延臣寬厚的手掌裏,輕輕拍了拍安安的頭以示安撫。

    然後,她退後幾步,站在人群邊緣。

    她沒有立刻衝進去,而是微微眯起眼,像是在瞄準獵物,又像是在感受無形的“氣”的流動。她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周身仿佛凝聚起一股無形的氣場,那架勢不像要去搶購,倒真像是即將發起衝鋒的戰士,目標明確,氣勢凜然。

    陸延臣和白琳琳看著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力量感的預備姿態,再次愕然地對視一眼。

    這次連陸延臣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一絲無奈的、帶著點荒誕感的苦笑一一這許知青,今天真是處處透著詭異和……強大?

    下一秒,許知梨動了!

    “供銷社,我來了!”一聲清脆的嬌叱,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隻見她如同一尾靈活的銀魚,又像一道迅疾的閃電,猛地紮入了洶湧的人潮!

    她沒有魯莽地硬撞,而是身體微微側傾,腳步輕盈而精準。

    在看似密不透風的人群中,她的雙手快如鬼魅,並非粗暴地推操,而是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左手在某個大漢的肘關節外側看似不經意地一觸一帶,右手在一位大嬸的肩後輕輕一引。

    她的動作幅度極小,卻異常有效。

    被她“碰”到的人,往往隻是感覺身體被一股巧勁牽引著,重心微微失衡,不由自主地向旁邊晃開半步,露出一個剛好夠她纖細身體通過的縫隙!

    “哎喲!”

    “誰啊?擠什麽擠……咦?”

    “別推……嗯?”

    “我是誰?我在哪?”

    一連串低低的驚呼和抱怨在她身後響起。

    那些被她“撥開”的人,往往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從身邊滑過,待他們一臉懵逼地站穩、茫然四顧時,許知梨已經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魚,悄無聲息地又深入了人群好幾米。

    隻有那些被“借力”的人,兀自站在原地,撓著頭,一臉“剛才發生了什麽?”的茫然表情。陸延臣緊緊護著安安,目光緊緊追隨著許知梨在人群中若隱若現的身影,眼神中的驚愕和探究越來越深。

    白琳琳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完全看呆了。

    這……這真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許知梨嗎?

    小小的人兒,怎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啊。

    就在許知梨好不容易擠到賣日用品的櫃台附近時,一個刺耳又熟悉的聲音像錐子一樣紮了過來。壯壯娘不知何時又擠到了近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怨恨和刻意擠出的、令人不適的假笑,聲音又尖又酸。

    “喲!這不是城裏來的金貴人兒嗎?怎麽也擠在這人堆裏,跟我們這些泥腿子搶這點子嚼穀(指代生活用品)啊?你們城裏啥好東西沒有,還看得上咱這窮鄉僻壤的破玩意兒?”

    許知梨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刺向壯壯娘。

    周圍的嘈雜似乎瞬間低了幾分,不少人都認出了剛才牛車上“一戰成名”的知青姑娘,紛紛投來或好奇、或幸災樂禍、或擔憂的目光。

    許知梨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喧鬧,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

    “壯壯娘,供銷社的大門開著,就是給所有社員開的。買東西,天經地義,何來“搶’一說?”她微微眯起眼,向前逼近半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再次彌漫開來。

    “倒是你,牛車上你兒子撒潑打人、你蠻不講理的事兒,咱倆的賬,可還沒算清楚呢!”

    “撒潑打人”、“蠻不講理”這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壯壯娘臉上那點假笑瞬間扭曲崩裂。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臉紅脖子粗,聲音陡然拔高到刺耳的程度,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和憤怒。

    壯壯娘唾沫星子橫飛,手指幾乎要戳到許知梨臉上。

    “你放屁!少在這兒滿嘴噴糞,明明是你欺負俺家壯壯,那麽金貴的糖,你給那小娃娃吃都不肯分俺娃一顆?

    這年頭誰家容易?剛熬過餓死人的光景,日子還緊巴著呢,你們城裏人吃商品糧,穿好衣裳,就不能體諒體諒俺們鄉下人的難處,讓著點俺們娘倆?!”

    她試圖再次挑起“城裏人”和“鄉下人”的對立,利用周圍村民可能的共情來孤立許知梨。許知梨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那笑容裏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銳利。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一小步,目光如炬,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清晰地傳遍了大半個櫃台區域。

    許知梨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體諒?讓著點?嗬!”

    “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

    許知梨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引用了這句極具分量的最高指示,瞬間讓嘈雜的供銷社為之一靜。“我們都要聽組織的教導,大家擰成一股繩,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像革命大家庭一樣團結一心共同為建設社會主義添磚加瓦,工人農民都是階級兄弟,哪能分什麽城裏人鄉下人呢?

    可你倒好,一張嘴就是“城裏人’“鄉下人’的,整天就琢磨著怎麽,損人利己、占集體的便宜,還老想著讓別人都順著你、把集體的好處都讓給你,你這種個人主義思想,自私自利,破壞革命團結,那可是要不得的,必須好好改造!”

    這突如其來的、引經據典的嚴厲批判,像一盆冰水澆下,瞬間鎮住了場麵。

    壯壯娘張著嘴,臉漲得通紅,喉嚨裏“呃呃”作響,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手腳都有些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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