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鍾就將她身上的衣物脫個幹淨,隻剩小衣。
就在他欲行不軌之時,崔墨軒實在不忍心看著春桃被這麽惡心的人糟蹋,腦子一熱就站了起來。崔墨軒的突然起身,讓那男子一愣,不過下一秒,那男子便摸出一柄尖刀揮刺了過來。
此時的崔墨軒不過是廢人一個,哪裏是男子的對手。
尖刀直接紮進了他的肩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很快染透了他的衣裳。
隨之而來的,還有男子淩厲的一飛腳。
崔墨軒直接被踢到牆上,掉落下來險些就要不省人事。
男子一步一步走過來,眼看崔墨軒就要麵臨死亡。
崔墨軒目光憤恨地看著男子,就這麽死了多少有點不甘。
然而就在他閉目等死之時。
突然一道鞭子抽到半空中的破風之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鞭子抽在人身上的鈍聲,夾雜著一聲慘叫。
崔墨軒睜開眼睛,發現男子之前搜到的財物掉了一地。
而他本人蜷縮在地上,鞭子落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這人嗚咽哀嚎不已。
而站在他麵前的,赫然正是薑鳳珠。
薑鳳珠因為也用過係統的藥膏,同樣沒有被迷暈,剛才隻是睡得太沉了。
此刻她勾唇一笑,沒有說話。
而是拿起先前猥瑣男子掉落在地上的尖刀。
手起刀落,捅爛了他胯下二兩肉。
慘叫聲刺耳又難聽,薑鳳珠卻是笑得越加燦爛了。
趁男人捂襠慘叫的時候,她又猛地抽出角落裏放著的粗棍子。
然後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下,迎麵敲了上去。
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第一下,頭破血流。
第二下,嗚咽聲斷。
幾棍下去,薑鳳珠臉不紅氣不喘,而男人已沒了氣息。
崔墨軒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
“你既已廢了他的命根子,何必再置他於死地?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薑鳳珠拿出帕子,優雅擦著剛才被男人的血濺到過的手,隻覺得那血腥臭刺鼻,讓人惡心得想吐。她屏著氣,從容道:
“女子的名節如同性命,如若春桃被他糟蹋了,可能就會被逼死。這樣的人,不該死嗎?”聽她這麽一說,崔墨軒徹底沒話了。
他用審視的眼神重新看薑鳳珠一眼。
饒是他在市井打滾多年,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她這般辣手無情的女人。
兩息時間,他已權衡好利弊,沉聲回複:“一會兒我會處理好屍體,不讓其他人發現。”
薑鳳珠點了點頭,丟給他一瓶金瘡藥,讓他把傷口處理一下,又問:
“本公主上次給你的藥膏可是好好用了?”
崔墨軒頷首,“都用完了,隻是手指雖略微有了些知覺,還是使不上力。”
薑鳳珠聽後,點了點頭。
也是,她的臉用了幾次藥丸了還沒好,他的手又怎麽可能一次就恢複?
看起來她還得多多掙好感值換獎勵才行。
任重而道遠呀!
薑鳳珠細心為春桃穿好衣服後,又去尋了一個麻袋來。
打算把地上血淋淋的屍體裝進麻布袋去掩埋了。
“不必那麽麻煩。”
崔墨軒阻止了她,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些藥粉在地上的屍體身上。隻過了一會兒,那地上的屍體競直接化為一灘小小的血水,屍體如同憑空蒸發了一般!
隻剩下衣物!!
薑鳳珠頓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化骨粉?”
“沒錯。”
見屍體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崔墨軒緩緩呼了一口氣。
“此毒霸道,直接毀屍滅跡,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他的屍體。”
薑鳳珠驚訝一瞬後,勾了勾唇角,“有趣。”
不止是毒藥。
還有崔墨軒這個人。
以前,她一直以為他隻是茶肆酒樓裏一個普通的樂師。
現在看來,也許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不過對方不說,她也不問。
嫌麻煩。
解決完所有事情,天已經快要亮了。
崔墨軒靠坐回供台旁,眼睛掃向閉目養神的薑鳳珠,思緒不由得飄遠。
他本是威遠鏢局崔鏢頭的第三子。
威遠鏢局一直秉承誠信第一,價格公道,在方圓幾百裏稍有名氣。
那日,他們威遠鏢局接到了一筆大單子,對方給得很多,全鏢局都很高興。
可押鏢回來後,父親突然閉門說要休整一段時間,並將他送去了京城的養父家學規矩。
他雖然心中驚奇,卻也沒有多想,隻當父親嫌棄他玩劣,便留下安心跟養父學禮儀規矩、騎馬射箭。學了三五日,他實在太想家人便偷偷回了鏢局。
他還記得那晚,鏢局裏前所未有的安靜,空氣中甚至傳來隱隱的血腥氣,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院門一推開,期間景象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鏢局滿門上下一百四十七人,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其中除了他的父母、兩個哥哥以及鏢師六十二人,其餘的全是老弱婦孺,甚至還有孩童。
這些人幾乎全是被割斷脖頸而亡,可四周卻沒有任何搏鬥的痕跡。
這完全超出他的認知,如果說對付一家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手腳利落的江湖高手確實能做到不留搏鬥痕跡。
但是對付威遠鏢局這樣的江湖望族,什麽樣的高手才能做到這種不留痕跡的地步?
自滿門被殺後,他一直苦苦追尋凶手。
後來輾轉周折查出,是有人趁著中元節,家家戶戶燒紙錢香燭祭祀,滿城煙霧繚繞經久不散之際,偷偷將曼陀羅粉摻進了紙錢香燭裏,在威遠鏢局周邊點了幾堆火。
這在外人看來,和一般的祭祀毫無差別。
但曼陀羅燃燒後有強致幻性,威遠鏢局一眾人等就是被曼陀羅燃燒後的煙氣控製,產生致幻和昏迷,隨後才會被人任意宰割。
奇毒,殺人於無形。
他決定“以牙還牙”,絕不手軟!
這些年來,他一直潛心研究製毒方法,終於成了神出鬼沒的用毒高手。
追查到害死他滿門的凶手可能就藏在京城後,他回到了京城的養父家,經常以樂師的身份,混跡在茶肆酒樓裏探聽消息。
隻是他沒想到,居然就碰上了薑鳳珠這個活閻王。
她當時被一眾仆從護在中間,見他垂著頭見不得樣貌。
她便微微俯身,用手指抵住他的下巴,一股強力將他下巴緩緩抬起。
那舉手投足遊刃有餘中,又帶著十足的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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