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打獵:從荒野獨居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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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次脫鉤

    五十五天。

    處理完那張巨大的鹿皮,林予安將其鋪在自己用蘆葦和鬆針搭建的床鋪上。

    整張皮毛散發著淡淡的煙熏和植物單寧的氣味,觸感柔軟而溫暖,整個庇護所的“豪華”程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自從連續兩天釣上大魚後,林予安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生釣手!此刻狀態極佳!

    他又一次來到了湖邊的釣台,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帶上了兩根魚竿。

    一根,是他花費了整整一天時間,用太平洋紫杉精心製作的魚竿。

    而另一根,則純粹是他因為上次釣上巨型狗魚的“玄學”經曆,臨時起意製作的“新竿”。隻是隨手從林子裏折了一根相對筆直的,手指粗細的柳樹枝條,當做魚竿。

    “今天我在做個有趣的實驗,繼續測試新竿光環!”

    他先拿起那根珍貴的太平洋紫杉魚竿,掛上一塊帶著濃鬱腥氣的血餌。

    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側拋姿勢,將那掛著血餌的魚鉤拋向了遠處的深水區。

    隨後他將紫衫魚竿的握把處,穩穩地插入釣台原木的縫隙中,使其形成一個固定的釣位。

    做完這一切,他才拿起那根簡陋得幾乎就是一根木棍的柳樹枝“新竿”。

    同樣掛上血餌,姿勢隨意地將魚鉤甩向了離釣台不遠的另一片水域。

    他自己則手持著這根“玄學木棍”,就這麽釣了起來。

    一整個上午過去。

    無論是固定的紫衫魚竿,還是他手中的“木棍”,都沒有傳來任何一絲動靜。

    “這……今天這魚是起床晚了嗎?”

    他換了幾次魚餌,又調整了幾次釣點,但情況依舊沒有任何改觀。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陽光開始變得柔和,林予安也有些昏昏欲睡。

    果然新竿必中魚的玄學是不太靈的!

    就在他靠在釣台的木樁上,幾乎快要打起盹來的時候。

    “嗡啪!”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聲響突然從他身旁傳來!

    林予安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循聲望去,隻見那根被他固定在釣台縫隙中的紫杉魚竿,此刻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得猛地向下彎曲!

    他雙手猛地抓住了那根已經有著飽滿弧度的魚竿!

    一股沉穩但並不算狂暴的力道從竿身傳來,他立刻判斷出,水下的家夥雖然有一定分量,但絕對比不上之前那兩條巨物。

    “看來是條幾斤重的小家夥,正好當晚餐!”林予安心中一喜,開始熟練地控竿搏魚。

    他利用紫杉竿強大的韌性,輕鬆地化解著水下魚兒的衝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魚兒在水下左衝右突,每一次甩頭都通過竿身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手中。

    他自信地揚起嘴角,準備享受這場並不算激烈的搏鬥,讓它見識見識什麽叫釣魚的時候!

    就在他準備發力,將魚向水麵牽引時!

    林予安隻感覺竿尖猛地向上一彈,手中那股持續的拉扯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繃的魚竿彈回了原位,魚線也無力地鬆弛了下來。

    “脫鉤了?”

    林予安愕然地愣在原地,隨即迅速將魚線收回。

    隻見魚線末端的金屬魚鉤完好無損,但上麵掛著的血餌已經不見了蹤影。

    “該死!”

    “肯定是剛才揚竿刺魚的時候不夠深,或者是在搏鬥中給了它鬆線的機會!”

    一條到手的晚餐就這麽跑了,這比沒魚咬鉤還讓人鬱悶。

    接下來,直到太陽落山,無論是換上新餌的紫杉竿,還是他手中那根“玄學木棍”,都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最終,林予安隻得收拾起裝備,兩手空空地返回了庇護所。

    夜晚,石屋內的火爐邊,林予安一邊啃著之前剩下的煙熏鹿肉幹,一邊對著鏡頭,臉上帶著幾分不甘,又有點自嘲地說:

    “今天又是空軍的一天……嗯,好像也不對.”

    他一本正經地辯駁道:“嚴格來說,我今天不算空軍!畢竟我那根紫杉竿是實實在在地中魚了的,而且還跟它搏鬥了一番。”

    “隻是因為一個技術性小失誤,才讓它脫鉤跑掉了。”

    “空軍和空軍之間亦有差距,對吧!”

    他像所有釣魚佬一樣,開始每一次釣魚後的認真分析複盤,主要是複盤今天的收獲和技術有多猛.五十六天清晨,林予安沒有再執著於去釣台“複仇”。

    他明白,連續在同一個地方打重窩釣魚,很可能就變成了喂魚。需要讓釣點“休息”幾天。“夥計們,既然水裏的家夥不給麵子,那就去看看陸地上的朋友們,有沒有給我帶來什麽驚喜。”他帶上弓箭,準備去檢查一下昨天布置在森林裏的那些陷阱。

    他先來到了距離庇護所較遠的一處,那裏他用自製的鋼絲套索,在兔道上設置的陷阱。

    但上麵空空如也,陷阱也是未觸發狀態。

    雖然有些失望,但這也是意料之中。

    檢查了其他幾個小型陷阱,也大多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以為今天陸地上的運氣也要“空軍”時,當他靠近最後一個套索陷阱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隻曾被他救下赤狐幼崽,正蹲在陷阱旁,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陷阱裏正在微微掙紮的雪靴兔。看起來這隻幼狐長大了不少。

    看到林予安走近,幼狐並沒有像普通野生動物那樣立刻逃跑,而是警惕地向後退了幾步。

    喉嚨裏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嗚”聲,眼神警惕的看著他。

    “嘿,小家夥我們真有緣,是你幫我看著獵物的嗎?”

    林予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隻小狐狸的出現,讓他的心情好上了一點。

    他上前迅速處理了那隻雪靴兔,然後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帶走,而是熟練地將其剝皮、去除內髒。幼狐也不害怕的跑掉,就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鼻子不停地抽動,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林予安將兔子的內髒丟給了幼狐,小家夥歡快地叼起,跑到不遠處,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好了,這是你今天看守的報酬。”

    林予安有些無奈,這隻聰明的幼狐,可能已經學會了將他的陷阱作為“食堂”來蹲守。

    這個兔子的出現,徹底彌補了他今天釣魚“空軍”的遺憾。

    傍晚,石屋內的火爐邊,林予安享用著一頓豐盛的晚餐。

    主菜是今天捕獲的、用野生洋蔥簡單炙烤的雪靴兔肉,配菜則是烤野生蔥。

    他一邊吃著,一邊對著鏡頭,再次對今天的經曆進行了複盤。

    “夥計們,今天雖然釣魚空軍了,但我們收獲了一隻兔子,還算可以!”

    “明天我打算繼續去尋找新的釣點去釣魚,盡快把剩餘的一點點血餌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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