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養大象開始長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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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昆侖之王,通玄之門,天下英雄,四神通異體

    威將軍瞪了徐廣一眼,對他的說法有些不滿。

    不過它並不怎麽想回昆侖。

    因為昆侖吃的太少了。

    它老爹整日睡覺,從出生開始,它便完全沒有見過。

    大獸是群居生物,根據威將軍所說,當時與它跟母親一起生活的,還有十二頭大獸。

    它們的食量堪稱恐怖,昆侖山脈是片寶地,時常能找到肥茂的土地,能生長出供它們一整個族群生活的食物。

    但族中的長輩從來不許全部吃完。

    每次吃剩一些,便帶著全部大獸開始遷徙。

    它年紀小,吃得慢,每次都吃不飽,加上血脈非凡,餓的比尋常大獸幼崽要快得多。

    讓威將軍印象最深的,就是它們跟著族群到處流浪。

    威將軍對昆侖山的回憶,並不美好。

    小小年紀整日都跟著母親,流浪在昆侖山脈之中,跟著種群到處找草吃。

    至於它被抓,隻是因為它太餓,族中長輩不許它吃,於是母親便帶著它出去“打野’。

    再然後,就被三十六大寇的人盯上。

    徐廣頗為無語,隻覺得這經曆真是夠曲折的。

    “你不想回去,就是因為回去不管飯是吧。”

    阿威用力甩動鼻子,除了不管飯,它還得倒貼!

    以它現在的體型,一旦回去了,長輩們肯定得問它吃什麽長大的,到時候…

    想到那個畫麵,威將軍忍不住搖了搖腦袋。

    昆侖太危險了。

    徐廣隻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也發現,昆侖大獸縱然是非凡的異種妖獸,但其本質上,還是遵從著大象的一些生活方式。

    一年中有大半時間都在遷徙。

    當然,在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便不需要遷徙了,隻需要像威將軍的老爹一樣,躺著睡覺就是。今日威將軍心情不錯,加上實力提升,難得跟徐廣說了之前的經曆。

    之前它年紀小,隻是隨著實力的提升,這些事情早就想起來了。

    不過總覺得被人類抓住有些丟人,它並未告訴徐廣。

    徐廣無言以對。

    好消息:阿威是昆侖大獸種群的王子。

    壞消息:王位是坑,回去可能要供養幾百頭大獸吃喝。

    三五頭的話,徐廣覺得自己咬咬牙還能養得起,但三五百頭…

    實力最低都是先天層次的大獸…

    暫時還是算了吧。

    他真的養不起。

    “回去吧,等明年象使晉升,咱們去龍門大食堂幹飯。”

    徐廣從始至終都記得他與李潛的約定,隻要他殺了南玄,李潛便會打開龍門寶庫,將龍門中與真龍相關的一切寶物,全部交給他。

    阿威低吼一聲,身形緩緩縮小。

    煉化龍元後,關於龍族的妖法提升了許多,隻是他的體型縮小極限,還是馬匹大小。

    不過其多了一門幻術,在不靠近的情況下,不會被人發現。

    阿威緩緩入水,在水中行走,對現在的它而言,毫無壓力。

    半個時辰後。

    一個漁民打扮的年輕人劃著一個烏篷船緩緩駛來。

    長武湖廣袤,生活在周邊的百姓有不少都是以打漁為生。

    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但皮膚已經飽經滄桑,上麵充斥著一道道龜裂的傷痕。

    “大人,現在走嗎?”

    “走!”

    徐廣上船,忽的感覺船艙裏似有人,他展開神念,發現是個女子,樣貌清秀,還算不錯。

    隻是…

    “這是我的新娘,啞娘。”

    男子輕聲說道。

    徐廣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靜靜的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長武湖的波光粼粼。

    長武湖中有妖獸,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畢竟三千裏的廣袤大湖,若是沒有妖獸,那才奇怪。

    這個年輕的漢子剛剛成親,便帶著妻子開始走船打魚,這就是生活在底層人的無奈。

    畢竟,他的妻子,是個啞巴。

    “大人,您是武者吧?”

    漢子擺動船槳,烏篷船搖搖晃晃的行駛在長武湖麵上。

    但站在船頭的徐廣,好似腳下生根一般,一動不動。

    “大人,這次我就不收你錢了。”他再次開口說道。

    徐廣看了他一眼,用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這麽遠讓你走一趟,不給錢你願意?”

    漢子訕訕一笑,搖晃船槳的手臂慢了幾分。

    “我妻子還是處子,大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去船艙休息休息。”

    徐廣轉身,默默的看著他。

    他的身子,微微開始顫抖起來,一種好似被湖中凶猛妖獸盯上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他像是在為自己找補一樣,“大人…別誤會,船頭…船頭不安全。”

    “不必了。”

    徐廣的聲音終於傳來。

    他似乎明白漢子的心思。

    長武府很亂,漁民是被剝削的最底層。

    他們看的很清楚,一切的一切,隻是因為他們沒有成為武者。

    他們沒有成為武者的機會不要緊,隻要他們的兒子有就好。

    於是長武湖上形成了一個風俗,乘船的漁民,會帶著自己的妻子,讓妻子去侍奉過往的武者,以求讓妻子懷孕。

    是否是自己的種,並不重要,隻要能夠帶著他們全家,擺脫這種窮苦的生活,那便是好孩子。徐廣歎息一聲。

    在離開前,他留下了一本入品樁功以及幾粒碎銀。

    他不介意給旁人一些改變命運的機會。

    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回到赤遙縣,徐廣緩緩感受著自身體內的金性伴隨著氣勁,在體內諸多竅穴中不斷遊走,淡淡的天池光澤,隨著體內金性照耀下的諸多竅穴,微微發亮。

    放下手中的手稿,徐廣歎息一聲。

    真的太慢了。

    他能感覺到,最適合自己的體質,需要開辟的竅穴很多。

    三個月時間,借助天池靈光以及從兩個蠻人身上研究出來的一些東西,他已經找到了對應的四個竅穴。這並不算慢。

    但…

    還是有些不夠。

    他輕輕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新年已過,街麵上還有許多鞭炮爆炸殘留的痕跡,街上百姓麵上都帶著笑容,徐廣感受著久違的溫馨。馬車徐徐走過官道,進入赤風府城。

    徐廣想拜訪鑄劍山莊。

    這段時間,他與鑄劍山莊的合作還算可以,兩者間的關係也相當融治。

    他想從鑄劍山莊獲取一些關於通玄境的線索。

    許多高手在突破四品時,都會留下手稿,關於每個竅穴對應的位置,竅穴的作用,在異體構建中充當什麽樣的定位。

    都會記錄在手稿之中。

    徐廣當然不會直接照抄,他隻是根據前人關於竅穴的看法,來明確一些竅穴的作用。

    這對他目前的修行,是極其有用的。

    鑄劍山莊的人客氣的將他迎了進去,但關於異體構建的手稿,就連一向對他敬重的謝敬軒,也顯得有些敷衍。

    四品,已經是一個勢力的核心,在一些有些落寞的大宗門,已經是門主的地位。

    好在鑄劍山莊最終還是給了徐廣一副手稿,是一種廢體的,其人突破二百年,無任何神通誕生,鬱鬱而終。

    其手稿中關於竅穴的所有內容,徐廣完全不敢信。

    誰知道是真是假。

    失望而歸。

    好在,他手上還有柳如煙這個寶貝,想必其人應該知道一些異體的構建,隻是其會不會老實,徐廣不太敢信。

    “終究是缺少了底蘊,關於異體的構建,那些大宗門應該有著更明確的竅穴定位圖吧,隻是就算在九豐山,這應該也是最核心的傳承。’

    傍晚時分。

    長武府中雙義坊河畔,一艘艘點亮了燈火的樓船,緩緩遊動,宛如河麵上的魚兒。

    一架馬車緩緩停下。

    紀嫣然一襲宮裝白衣,下半卻是半透明的廣寒紗,其筆直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

    “前輩,前麵就到了。”

    徐廣點點頭,跟在其人身後,像是一道影子。

    紀嫣然人還算不錯,抱著感激徐廣的心思,邀請他參與一個名叫玄門的聚會。

    玄門並非一個宗門,而是類似前世俱樂部一般的存在,組織很是鬆散,加入者並無需要承擔的義務與責任,參與者都是雍州乃至周邊一些地方的五品高手,宗旨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定時聚集,在內部交流各自的修行心得,亦或者交易一些關於突破四品的寶物。

    創辦人是如今的長武府府主,根據紀嫣然所說,類似這樣的機構存在,並非隻有雍州有,三道六州,或多或少都會存在這樣的聯盟。

    紀嫣然是在門中一些高手的推薦下,才加入玄門之中的。

    玄門,顧名思義,通玄之門也。

    紀嫣然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船家前,“船家,去壹號湖樓。”

    徐廣跟著紀嫣然上了船,花船是長武府一種很普遍的夜生活,到處都是鶯歌燕舞,燈紅酒綠。將湖麵映照的閃爍不已。

    嬉笑聲、拚酒聲、歌唱聲、樂器聲,伴隨著酒水香粉不斷在河麵上飄蕩。

    徐廣望著那幾道矗立在湖上的大樓,這是長武府的“豪宅’,也是長武府最尊貴的人所在的地方。尚未靠近,他已經能夠感知道樓中傳來的一道道恐怖氣息,那是五品武者毫不控製的心跳聲與呼吸聲,就像是一頭頭匍匐在樓中的巨獸一般。

    小船靠近,落在黑色大樓門前。

    紀嫣然結了錢,帶著徐廣進入。

    和他一樣的,還有幾個強壯漢子,不過隻有為首的一個中年漢子是五品,後麵的幾個,應該是隨從弟子之類的角色。

    中年漢子看著徐廣,又看了看落後他半個身位的紀嫣然。

    想了片刻,卻是走上前來。

    “可是赤焰門老祖徐老先生當麵?”

    徐廣微微一愣,笑道,“正是,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他沒想到,自己的名氣竟然這麽響亮了,這些閉死關的三蛻真人,竟然也知道了他的存在。“在下平陽府炎門韓聰,這兩位是我弟子,聽說徐老先生大展神威,以一敵百,硬破蠻人大軍,生擒小蠻王維多,今日一見,果然氣血如龍,實力強絕,佩服佩服。”

    徐廣其實也想說些客套話,隻是他真的沒聽過這個所謂的炎門,隻能點點頭。

    好在他的外表足夠蒼老,對方也並未多說什麽。

    “蠻狗凶橫,豈能任由其放肆。”

    徐廣輕聲說了一聲,旋即不再多說。

    韓聰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還想說話,卻是看懂徐廣的意思,並未在湊前多言。

    他的兩個弟子留在外麵,被幾個女侍帶著,上樓而去。

    裝飾簡單的二樓,所有的裝飾風格都是極簡的黑色,帶著一種神秘,在中間位置,有一個巨大的玄字。一切布置,像是在說玄體突破時的神秘與不可預測,黑色,很好的形容了這種神秘。

    “聽說廣寒殿的紀嫣然帶了個新人過來?”

    “那位便是赤焰門老祖?“

    “氣勢不凡,實力也不凡,能斬半步四品的小蠻王,或許其已經凝聚了諸多竅穴,不知他是否會分享。“應該不會,之前從未聽說過那什麽赤焰門,更何況這個名叫徐威的老家夥,其人到底是名過其實,還是真有本事,尚未可知。”

    “也不知其人之前到底在何處修行,至少雍州不會無緣無故冒出這麽一尊高手出來。”

    “上次在一些地方,聽說有人稱其為雍州五品第一,倒是引人發笑,不說盟主,便是我等實力,真死鬥起來,未必就差了他。”

    眾人竊竊私語,用氣勁包裹,但卻不知,徐廣神念極其恐怖,甚至比他的修為還要更加強橫幾分,這些話語,清晰的被他全部捕捉到。

    徐廣打量周圍所有人,在場之人,隱隱能夠讓他感到忌憚的,一共有四五人,顯然都是多年的三蛻真人,已經開辟體內諸多竅穴,玄異之力已生。

    在江湖上,想必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徐老先生,當真來了?快請坐,紀仙子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跟我開玩笑呢。”

    坐在首座的,是一個光頭漢子,麵相凶狠,從眼角到嘴唇,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此人便是玄門之主,也是創辦這個玄門聚集的長武府高手。

    名喚嚴旬,此人經曆也極其傳奇,幼年失孤,靠母親殺魚養大,江湖出身,從未加入任何宗門,闖蕩江湖至七品後,得罪昔日長武府鄺家,被追殺。

    之後入了鐵龍關,拚殺六十九年,獲取功勳無數,萬法宗屢次三番邀請,都被拒絕,自創真功武技。其麵部的傷痕,便是昔日孤身殺入塞外六百裏,在三大五品蠻人的絞殺下而留下,那場追逐戰,也成就了嚴旬的傳奇。

    以先天巔峰實力,反殺五品,自身修為還突破,時人譽之天驕。

    三十年前回歸長武府,滅了鄺家,被諸方尊為長武府府主。

    萬法宗念起功績,承認了這個職位,諸方勢力因其過往戰績與傳奇經曆,也紛紛承認其江湖地位。後來更是組建玄門,與五品同道共商通玄之事。

    在江湖上名聲很好。

    徐廣打量著眼前的嚴旬,其人身上,氣血沸騰,堪比同境熊獸,氣機宛如山嶽一般,高聳不可見。這是一個已經在通玄之路上,走了很遠的三蛻真人。

    其人突破通玄,或許就在數年之內。

    “天下英雄當真如過江之鯽。’

    五品境界的漫長修煉,已經模糊了老一輩與年輕一輩天驕間的歲月痕跡,能夠出現在這裏的,年輕時誰又不被稱之為一聲天之驕子呢?

    徐廣心中感慨。

    隨著嚴旬邀請,徐廣坐在嚴旬身邊的一把椅子上。

    有侍女端來酒水肉食水果。

    “之前我便聽說過剝皮族的小蠻王維多,其人乃是剝皮族最受重視的蠻王之子,小小年紀便突破五品。更是有蠻族薩滿傳承,掌握喚神術這種詭異的力量,隻是後來失蹤,沒想到其競然潛伏進入我雍州,秋唐縣之事後,我還親自尋找,接著便是其人被徐老先生斬殺的消息。”

    嚴旬一臉感慨的說道。

    “當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大周雖亡,但我大周武者意誌生生不息,年輕一輩有紀仙子這種二十八歲便突破五品的天驕,老一輩更是隱藏著徐老先生這樣的人間仙人,當真是快哉快哉!”

    徐廣訝然的看了一眼紀嫣然,二十八歲的五品?

    這甚至比昔日九豐山的沈崇還要更快一些。

    紀嫣然調皮的笑了笑,“隻是上一輩遺澤罷了,嚴盟主可不要捧殺。”

    她的母親,是廣寒殿一位山主,四品時有孕,其也算先天異體。

    她對處理這樣的局麵,似得心應手,轉眼間,便將話題從自己身上抽走。

    徐廣隻是笑吟吟的看著,像是個工具人。

    嚴旬卻是再次看向徐廣,“有件事想問問徐老先生,你擒拿小蠻王時,可曾見過柳閥的柳如煙大小姐?徐廣一愣,眯了眯眼睛。

    “沒有。”

    “那還真是奇怪了,上個月萬法宗的周宮主還來信讓我幫忙尋找柳如煙。傳言其被蠻族所擄,小蠻王維多一夥人,也是因為柳如煙的失蹤而被逼出,難不成,這雍州境內,還潛伏著另一夥蠻人?”徐廣沒有理會嚴旬的自言自語,他沒想到,在這裏,還有人會尋找柳如煙。

    不過此事他並不在意,他隻是輕聲說道,“此事盟主不該問我。”

    嚴旬笑著點頭,“自然,罷了,此事便讓周宮主自己尋找吧,柳閥的人失蹤在雍州,也與咱們無關,柳閥勢大,想必也不會因此得罪我雍州上下。”

    “自然如此。”紀嫣然笑著說道。

    嚴旬輕咳一聲,開始了這次關於通玄之路的主題探索。

    “年輕時我曾深入蠻族,發現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在塞外,其實也有不少我們中原的人,隻是他們修行的功法,似乎與咱們正統的武道不再一樣,反而像是蠻人一般,引獸魂入體,強大的妖獸獸魂,能夠在進入體內後,自發尋找適合的竅穴寄居,這些人便借助獸魂,成就一種獸性武道。

    這些人體表沒有蠻紋,卻能生出神通手段,我之前便再想,這種手段是否有效,直到那年遇到一位前輩,其人獸魂本性入體,神通生異,隨著時間流逝,身軀也開始出現獸化,漸漸的,便不再像人了。”這讓徐廣若有所思。

    之前在左川道時,他便見過類似的手段,隻是更加殘忍,有如鬼鮫一般,從嬰兒體內取先天金性,也有如沈素貞養著一些人,專殺野獸幼崽,取先天氣而成先天。

    人類真是世界上最複雜最聰明的族群,總是能找到各種取巧的辦法。

    “我之前便在想,若是不引獸魂入體,而是觀察四品妖獸獸魂,是否能形成獨屬於我們人類自身,模仿妖獸神通而形成的異體?”

    這個話題,似乎在玄門中早已提及過。

    頓時有人笑道。

    “模仿畜生突破五品,屆時的武道,是否改叫畜生道?”

    “南兄此言差異,武道無高下,門戶之見不可取,我倒是覺得盟主此法不錯,但想要尋找這樣的妖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四品妖獸,有幾人能得到?”

    有人開口反駁道。

    徐廣倒是頗為讚同,武道哪來的高下之分,隻有武鬥時才分高下,決生死。

    隻是修行,誰的道有會比別人的高貴呢?

    萬法宗勢大,但真的就比嚴旬自創的道高強嗎?

    “妖獸真是得天獨厚,雖成長緩慢,但壽元悠長,體內血脈強大,突破四品要比我等人族武道,要簡單太多了。”

    “你們說這些,我想起一件事,諸位可曾聽聞左川道在年初發生的大事?”

    “可是九豐山棄徒徐廣與龍門的衝突?”

    “正是!那徐廣自是小輩,老夫看上的,是其人馴養的大獸,聽聞那大獸不過三五年時間,便成長到五品境界,以妖獸漫長的成長周期來算,其血脈非凡!若獸魂武道有所成就,或許…”

    他的話並未說完,但眾人卻是明白了其人的意思。

    如此非凡血脈的大獸,若模仿其獸魂,在體內開辟諸多竅穴,必然可成神通異體。

    徐廣眯了眯眼睛,看向說話那人,發現自己並不認識。

    不過旁邊有人道出了其人來曆。

    臨川府桑家老祖-桑光明。

    左川道多山,雖有諸多地方與左川道接壤,但中間多隔大山,這臨川府便是唯一一個,在平原地帶與左川道接壤的府城。

    所以這位桑光明,對左川道的事情知曉不少。

    隻是這樣的話,卻是讓徐廣看向桑光明的眼神帶著一些危險。

    此人說出這樣的話,背地裏或許已經開始尋找他的蹤跡了。

    真是…

    果然,桑光明繼續開口說道,“這段時間,我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這個徐廣的下落,其人或許就隱藏在我雍州境內。”

    他嘴角浮現一抹猙獰,“此人的大獸,本座若能得到,就算效仿塞外獸性武者,本座也敢嚐試一番!或許成就某種神體呢。”

    四品通玄之境,三神通稱之為神體,四神通稱之為聖體,五神通更是被尊稱為至尊聖體。

    “徐廣?老夫也聽說過此人,傳言其有大機緣,黑道上更是傳言,其有二品秘藏傍身,四年時間,從泰州一介流民到左川道第一天驕,的確不凡。”

    有人接話道。

    不過這些江湖上的話題,明顯不是這次玄門聚集的主題。

    “老夫身上有一份異體開竅手稿,名喚九雲體,乃是水屬雙神通異體,想與諸位換一份土屬異體手稿,最低也要是單神通。”

    有人開始拋磚引玉。

    顯然,對方是修行土屬真功的。

    交易手稿,互通竅穴開辟情況與效果,才是玄門能夠不斷組織,每次聚集都有大把人參與的原因。徐廣隻是坐在一旁看著,他對這些手稿,當然有興趣,但他拿不出交易的東西。

    這些人多半也對靈晶之類的東西,沒那麽大的興趣。

    他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真的都有不少底蘊,在對方開口說完,當即便有人想要看看。

    嚴旬笑著招了招手,旋即有侍女將兩人帶去隔壁,這種手稿的交易,需要保密性。

    有人拋磚引玉,很快便有一個個人開始取出自己準備的東西。

    “老夫明悟下肢三十八個竅穴的效果,請諸位同道也能拿出同樣數量的心得。”

    就在這時,一個老人站起身來,眾人頓時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就連嚴旬,眼底也浮現一抹無奈。坐在徐廣身後的紀嫣然小聲說道,“這位是萬法宗的一位老前輩,名叫仲白華,學究天人,隻是…精神有些不對勁,自稱研究出一門四神通異體,想要找人共商,將其推演至大圓滿的五神通至尊聖體!”徐廣頓時目光一凝,旋即便聽到紀嫣然繼續說道,“之前有人與他合作,最終成就了……廢體。”“於是便沒人再敢與其合作。”

    果然,那老者仲白華起身後,朗聲說道,“老夫對聖體的研究,在結合小嚴旬的獸魂武道的猜測後,如今隱隱有了苗頭,不知哪位同道願意嚐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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