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家娘子是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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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擊殺任我行,洪七公斷指之謎

    “敢問公子名號?”

    “李兆廷,表字布衣,您肯定沒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對您的名號,早已是如雷貫耳,很想與您全力一戰!”

    李兆廷對任我行最大的印象就是在少林三戰之約,被左冷禪打臉。

    任我行被左冷禪全方位碾壓。

    論管理能力。

    任我行是日月神教教主,他隻能靠三屍腦神丹約束手下,被東方不敗找機會鑽了空子,囚禁梅莊十二年。

    左冷禪成為掌門時,嵩山派和夫妻店差不多,傳承近乎斷絕,經過左冷禪精心治理,成為五嶽劍派之首論武學修為。

    任我行沒有任何創新,苦心鑽研十幾年吸星大法,沒有半點收獲,最終死於心法反噬,算不得武術宗師。

    左冷禪先是修改完善嵩山劍法,隨後創出克製吸星大法的寒冰真氣,進而根據寒冰真氣創出了寒冰神掌要說任我行比左冷禪強的地方,就是他生了個好閨女,他閨女是主角,女婿是主角,這方麵他大贏特靠著女婿脫離囚牢,靠著女婿奪回教主寶座,叫什麽任我行啊?幹脆改名任女婿行,這樣比較符合身份。

    還有一點,為左冷禪叫屈。

    左冷禪用寒冰真氣擊敗任我行,被人說是耍詐,這種說法太無恥。

    寒冰真氣是左冷禪自創的,真氣是一點一滴辛苦積累的,難道開戰前,要把自家底牌絕招盡數展示一遍?

    這特麽是腦子有病!

    左冷禪贏的堂堂正正。

    下次戰鬥,結果不會改變。

    任我行忌憚寒冰真氣,不敢用吸星大法吸收功力,左冷禪收著打,與任我行打消耗戰,任我行必敗無疑你用術、我用巧、他用力,無論用巧用術用力,隻要能擊敗敵人,就是絕好的招數,倒下的沒資格廢話!

    隻有輸不起的人,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真正的武者,如果沒有死在這場戰鬥中,肯定會思索對策。

    左冷禪是輸得起的人!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任我行,打不過吸星大法,苦心參悟絕學,鑽研克製吸星大法的寒冰真氣,如果寒冰真氣擋不住吸星大法,他還創出一門把自身真氣藏入竅穴的心法,讓人吸不著。

    左冷禪壞,他是有城府、有忍耐、有智慧、有恒心、有能力的壞。

    相對而言,任我行屬於……

    一一望風而逃、任女婿行!

    李兆廷淡淡問道:“任教主,晚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放您出來的人,應該被你滅口了吧?他還活著嗎?”

    任我行不屑的哼了一聲。

    那人早就被他拍死了。

    身上沒有任何標誌。

    看不出此人的身份來曆。

    真是好計策啊!

    李兆廷有些佩服幕後之人!

    各路算計環環相扣,算天算地算盡人心,既用任我行做殺人利刃,同時看穿任我行的性格,讓他殺人滅口,背負全部黑鍋,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最關鍵的是,李兆廷心中隱隱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自己沒來,趕來梅莊支援的人必然是……洪七公!

    洪七公會遲來一步!

    他會看到任慈的屍體!

    他會看到渾身浴血的任我行!

    他會憤怒出手,殺掉任我行!

    如此一來,不僅清除全部痕跡,而且布置攻心計,洪七公遲到的理由必然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貪吃隻要在洪七公趕來的路上,雇傭一位技藝精湛的大廚攔路,給洪七公做幾道精巧菜肴,就能拖住他半日。

    君子可欺之以方。

    如果因為貪吃耽誤時間,導致老幫主被人殺害,洪七公如何服眾?莫說丐幫弟子,他自己也過不了這關洪七公的綽號是什麽?

    一九指神丐!

    這個綽號是怎麽來的?

    由於貪吃誤事,導致某位大英雄被人殺害,洪七公一氣之下斬斷自己右手食指,免得看到美味食指大動。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大英雄就是老幫主任慈?這是合理的推測!

    李兆廷快速理清前因後果。

    幕後之人布局嚴密,出手陰狠,既有強攻猛打,也有攻心毒計,計策容錯率極高,一計不成緊跟著一計。

    諸多計策環環相扣,編織成一張包羅萬象的大網,不斷向內收縮。

    對付喬峰,用身世之謎。

    對付任慈,釋放出任我行。

    對付洪七公,想辦法讓他愧疚。

    丐幫三位幫主,都在算計之內。

    看似掙脫束縛,實則越陷越深。

    此等布局技法,比武周時期的蛇靈分毫不差,若是此人把目光從江湖轉移到廟堂,對手應該是諸葛正我。

    四大名捕隻能打下手。

    唯有諸葛正我有能力見招拆招。

    任我行心中被憤怒填滿。

    他能感覺到李兆廷的輕視,李兆廷腦中思索的問題,絕非克敵製勝,語氣貌似恭敬,實則沒有正眼看他更讓任我行感到驚恐的是,李兆廷的輕視不是因為驕橫自大,而是有絕對自信,吸星大法吸不動李兆廷。

    “喝!”

    任我行怒吼一聲,霸道出招。

    打人不過先下手!

    任我行不是迂腐老頑固!

    李兆廷並指成劍,彈指劍氣,中衝劍刺向任我行,劍法雄渾厚重。

    任我行有吸星大法在身,省下打坐練氣的時間,再加上多年囚禁,有充足時間鑽研武技,研究招法路數。

    眼見劍氣襲來,揮劍淩空橫削,左手豎掌成刀,劈向李兆廷胸腹。

    任我行掌劍雙絕,劍法攻守兼備,掌法簡單質樸,出手淩厲浩蕩,如沙場點兵戰鼓轟鳴,充滿凶煞血氣黃鍾公嚇得心驚膽顫。

    黃鍾公的七弦無形劍專門針對敵人內功路數,以音律引導敵人真氣,本以為對任我行有些許克製,沒想到任我行的氣機遠超七弦無形劍的極限。

    倘若黃鍾公以七弦無形劍出招,任我行隻需一聲大喝,就能讓音律劍氣盡數反噬回去,震碎黃鍾公的七弦琴,琴弦向後抽打,刺穿黃鍾公心髒。

    音律武技的弱勢就是內功。

    內功不足,很容易遭受反噬。

    就連馮素貞也必須慎之又慎,除非有絕對信心,或者是搏命時刻,否則都是用武技取勝,很少用降魔琴任我行比黃鍾公更加驚駭。

    任我行是日月神教教主,毀門滅派不知凡幾,繳獲的武功秘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學過數十種精妙武技。

    劍法忽而淩厲,忽而連綿,忽而小巧迅捷,忽而威猛沉穩,一連施展六套來自不同家族門派的嫡傳劍法李兆廷彈指成劍,劍法比任我行更淩厲、更連綿、更小巧、更迅捷、更威猛霸道,無論任我行用出什麽招數,都能以更勝一籌的招數見招拆招。

    既不像老前輩指點晚輩,也不是正道少俠降妖除魔,更像是李兆廷在借助任我行練劍,指點任我行武功。

    任我行心高氣傲,如何受得了這等羞辱?催動吸星大法,想吸幹李兆廷畢生功力,催動數次,無功而返所謂吸星大法,如果用現代人常用的機器對比,類似於抽油煙機。

    油煙可以輕鬆抽離。

    放盆水,能吸走半寸嗎?

    任我行就有這種感覺,任憑抽油煙機功率開到最大,機器嗡嗡作響,零件逐步過載,水盆依舊不動不搖。

    任我行越打越是憤怒,被任慈逼退也就罷了,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打的找不著北,如何能奪回教主寶座?

    日月神教是魔教。

    教主的拳頭必須是最硬的!

    “喝!”

    任我行狠狠吸了一大口空氣,肺葉隨之震顫起來,胸圍擴大五六寸,好似一隻三足金蟾在吞吐天地元氣“吼~~”

    滾滾氣流轟向李兆廷。

    虎嘯山林,聲如雷鳴。

    少林獅吼功!

    任我行壓箱底的絕學。

    原劇情中,任我行就是一聲大吼震暈所有人,這才成功逃出生天。

    任我行心說劍法不如你絕妙,真氣不如你精純,但隻比對真氣渾厚,就算你從娘胎練武,能有幾成功力?

    李兆廷沉腰墜馬,紮個馬步,雙手在胸前一分一合,凝神聚氣,在任我行張口瞬間,同樣張口高聲呼喝。

    “吼~~”

    一模一樣的聲波反擊回去。

    兩股聲波在半空轟然對撞,空氣震顫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波紋,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裝修精美的花園閣樓轟然崩塌,半座梅莊坍塌崩裂。

    任我行咬緊牙關,拚死輸出。

    李兆廷氣聚丹田,以硬碰硬。

    一連串爆炸在兩人身邊升起,一個個圓弧形狀的波紋淩空綻放,丹青生等人昏昏倒地,隻有任慈能撐住。

    “轟!”

    任我行後退數步,想借力退後,卻發現雙腿酸軟,胸口氣息憋悶。

    吸星大法心法反噬!

    任我行當然知道這是什麽狀態,他更知道這種狀態無法全力出手,若是直接轉身跑路,必然被劍氣分屍想到此處,任我行心頭發狠。

    虎死不倒架!

    魔教教主豈是坐以待斃之輩?

    任我行揮拳轟向李兆廷。

    李兆廷清風拂柳,輕盈避過,雙手變幻莫測,似乎蘊含某種音符,任我行至陽至剛的拳頭盡數被卸去力道,緊跟著雙手交纏,陰陽真氣從丹田迸發,流淌向雙臂經脈,形成陰陽太極。

    太極圓環順著任我行的手臂向著肩膀飛速劃過,螺旋勁力順流而上,隻聽得嘩嘩聲響,衣袖被撕成粉碎不等任我行變招,李兆廷雙手流暢自如的畫弧,從野馬分鬃順其自然的變為白鶴亮翅、摟膝拗步、手揮琵琶、左攬雀尾、右攬雀尾、單鞭……

    李兆廷並非武當弟子,這套太極拳是師父教的健身操,專門用於晨練,但隨著功力加深,陰陽真氣循環往複,對太極拳的理解一天天越來越深。

    用到“單鞭”這招,任慈心知任我行再無半分機會,任我行當局者迷,有心斷尾求生,轉而感覺到絕望單鞭…雲手…單鞭…

    這是無休無止的循環。

    隻要李兆廷沒有主動停手,或者變招為高探馬、雙峰貫耳、閃通臂,這招就能無限循環,連到天荒地老任我行處在太極圓環之中,任何內勁都會被陰陽真氣卸去,隻覺得身邊空氣粘稠如水銀,背上背負巨山。

    “啪!啪!啪!”

    李兆廷主動變招。

    三道指力點在任我行胸口。

    葵花點穴手。

    一指封住真氣。

    一指隔斷氣血。

    一指洞穿死穴。

    任我行頭發肉眼可見變得花白,精氣神快速衰落,再無先前的霸道,軟軟的躺倒在地,眼神中滿是不舍“東方不敗……東方不敗……”

    這是任我行此生最大的失敗,也是他最大的執念,死也不會忘懷。

    “有時間我會去一趟黑木崖!”

    “多謝,作為回報,放出我的人帶有北地口音,藏的很深的口音,我和他們打過交道,你可以去查查………”

    “安息吧!”

    李兆廷合上任我行的眼睛。

    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死亡!

    任我行剛剛閉上雙眼,一個粗手大腳的乞丐毛毛躁躁的闖了進來,腰間別著酒葫蘆,手中提著一根竹棒。

    不是別人,正是副幫主洪七。

    “幫主!幫主!你沒事吧!”

    “洪七,我沒事,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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