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不隻王唯收獲大,張三豐溫故而知新,又受到王唯地元金丹法的啟發,自身收獲也極大,自然要閉關消化一下。
結束丹道教學時,王唯也問過張三豐何故不破碎虛空,反而駐留武當。
得到答案很無奈,也很現實。
他雖然強,弟子中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承接武當山道統,隻能等一等了。
反正他隨時都能破碎虛空,多等一陣子也不打緊。
回到客房,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日,出門便碰到林詩音一行人。
不,應該是這幾位都等在房門口,一直等他醒來。
林詩音迫不及待地問道:“侯爺,你們又是金丹,又是成仙的,莫非真要破空飛升了?”
王唯失笑:“我又不是先天神聖,哪裏會那麽容易便成仙?”
想要逆返先天,先要三元齊備,五行齊聚,他還差著一截呢!
而且,逆返先天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逆返了先天還要煉金丹,這一步更是風險巨大,沒有萬全準備,他可不敢亂來。
張三豐本人也隻是在逆返先天的路上,大多數知識也是照本宣科,他能參考的並不多。
不過,隻要他摸到先天一蒸的門檻,便也可以稱得上天下無敵,隨時可以洞開虛空,飛升而去。也就是說,王唯這三天學的東西雖然高深莫測,對於他未來很有幫助,增加的戰力卻並不多,眼下的目標還是收集各種功法,補足三元、五行,為凝煉先天一燕作準備。
也正是因為此,王唯也明白武當丹經為何沒有傳人。
在天地不強的情況下,這丹經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天書,百萬人中都未必有一人能達到修煉的條件。孫小紅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王大哥就要飛升了呢。對了,王大哥幾天沒吃,我叫道觀的廚房準備了一些飯菜,咱們快些去吃飯吧!”
林詩音點頭:“侯爺你們也太拚命了!”
說著話,一行人來到院中。
院中桌子上已經擺好飯菜,菊友正擺著碗筷,見到王唯到來,連忙拉開椅子。
“公子爺,坐!”
王唯擺手:“大家都坐下吃飯吧。”
菊友遲疑,淩霜華笑道:“這裏沒有外人,菊友你就坐下吧。等到了西山島,那時候才要多守規矩呢!菊友開心:“多謝公子,多謝小姐。”
道觀雖然都是素菜,廚藝卻不錯,王唯三天沒吃,吃得相當開心。
飯後。
王唯招來一名道童,說道:“帶我到俞三俠住處,之前我與張真人約定,要替俞三俠治一治傷勢。”這卻不是張三豐請求,而是王唯主動提議。
原本他想用黑玉斷續膏、天人真氣作為敲門磚,結果卻沒有用上。
武當盛情,王唯自然不會無視。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道童歡喜:“都說侯爺有神仙妙法,三師伯有福了!”
來到俞岱岩的住處,便見俞岱岩躺在椅子上,全身軟綿綿的,正用嘴指點著弟子修行。
因為傷勢的原因,俞岱岩雖然弟子不多,卻也還是有的。
這些弟子除了練武,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照顧俞岱岩起居生活。
見到王唯到來,幾名弟子連忙停下手中的事情,恭敬行禮:“見過侯爺。”
俞岱岩歉然:“我不良於行,不能見禮,還請侯爺見諒。”
“無妨。”王唯擺手,“我此來想來俞三俠已經知曉了?”
俞岱岩點頭:“侯爺盛情,俞某感激不盡。至於俠字,與侯爺相比,我卻算不得什麽。”
王唯輕笑一聲:“這話俞三俠卻說錯了,武功有高低,俠義可沒有大小。甚至論起舍身為人,你還強於我呢!”
至少王唯感覺自己不是那種舍己為人的大俠。
說話間,王唯已經用元神掃過俞三俠的四肢。
“俞三俠,你這病症我已經知曉,有兩種治法。”王唯沉吟,“第一種治法便要說起一件陳年往事了。當年……如今,那人在我手下聽令,是以我便有黑玉斷續膏,可以治這骨傷。”
俞岱岩恍然:“原來是西域金剛門,難怪查了許多年依然沒有線索。既然侯爺收服了此人,那此事便到此為止吧。敢問侯爺,這第二種治法是何治療方法?”
“這第二治法無需膏藥,我保你今日便能站起來。”
俞岱岩震驚:“莫非侯爺已經煉得仙丹?”
三日丹會,俞貸岩也曾旁聽一陣,然後因為聽不懂便離開了。
他自然知道王唯與張三豐談的是金丹之類的玩意。
王唯搖頭:“當然沒有金丹,隻是武功罷了。俞三俠,你選哪一種?”
“侯爺費心了,如果可以,我想選第二種。”
躺了這許多年,他如何能再忍耐幾個月,能馬上站起來,他自然想馬上就站起。
王唯上前,手指連點,將他四肢痛感截斷,又以真氣輕輕一震,原本已經長到一塊的骨頭便立時分開,一些碎小壞死的骨頭更是直接破開皮膚飛了出來,落到地上。
如此過程,如果沒有高明醫術,那當真會痛得死去活來。
如今由王唯施為,俞岱岩卻沒有半點感覺。
王唯將骨骼接好,催動天人真氣,在可以生殘補缺的天人真氣治療下,不過片刻,俞岱岩的這一隻手便恢複到了健康的狀態。
依法施為,不過一盞茶時間,俞岱岩四肢傷勢已經盡數痊愈。
王唯淩空數指,解開截斷的感知,說道:“俞三俠,現在可以試試了。”
俞岱岩一怔,閉上眼睛,忽然用力握拳,感覺到拳頭有力,又感知了一下雙腿,也感覺雙腿強健,不由得眼眶一紅,流出眼淚來。
“好了,真的好了!”
躺了這許多年,他再次感覺到了手腳有力,如同健康時候的狀態,這個時候他已經等了許久許久了。定了定神,俞岱岩坐了起來,又慢慢站起來。
在院中走了走,雖然走得不快,卻讓他感覺快活極了。
“俞岱岩感謝侯爺再造之恩,今後若有差遣,在下絕不推辭!”俞岱岩躬身拜倒,神色誠懇。王唯連忙將人扶起,說道:“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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