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李四回頭,拱手行禮:“侯爺,客人還多,咱們就此別過。”
王唯點頭致意,目送兩人離開。
尤得勝見兩人離開,身軀癱軟在地,大口喘氣,如同一隻受熱的哈巴狗,慶幸自己的劫後餘生。王唯望向任盈盈:“盈盈,咱們離開吧。”
“侯爺且慢。”尤得勝聽了,顫顫巍巍直起身來,拱手說道,“小的有寶貝獻上。”
王唯訝然:“寶貝?”
小小的鐵叉會,總舵主不過三流高手,能有什麽寶貝?
尤得勝連忙解釋:“侯爺,我幫中真有寶貝,日前有人無意間得到一柄寶刀,小的本來想藏起來,等神功大成再用。今日得侯爺相助,才逃得性命,這寶刀理應贈給侯爺。”
王唯:“你且去取來我瞧瞧。”
尤得勝聞言,屁顛屁顛地進入房中,取出一個盒子,雙手呈獻於王唯身前。
見到盒子,王唯目光一凝。
這盒子中的物品波動居然遠超青羽劍。
青羽劍已經是一流神兵利器,這盒中之物又該是什麽?
打開盒子,頓時看到一把連柄才兩尺長的短刀。
短刀樣子平平無奇,卻在護手處篆刻著割鹿二字。
“割鹿刀?!”王唯一驚,“你們是怎麽得到這把刀的?”
對於割鹿刀,王唯自然知曉。
影視劇對於這把刀有過各種魔改,比如,吸鐵、藏著配套刀法、藏著寶藏等等,甚至還有所謂的護刀一族,非護刀一族無法拔刀。
小說中,割鹿刀非常簡單,它並非什麽古代神兵,而是一把出爐不到半年的兵器,特性也隻有一個一一切金斷玉,吹毛斷發,是一把人人都能拔出的神兵。
之所以出名,是因為鑄造它的人乃是徐魯子,此人乃是戰國鑄劍師徐夫人的後裔。
王唯將刀握在手中,拔出短刀,頓覺刀光如虹,刀鋒晶瑩,其鋒利之氣撲麵而來。
細細打量,卻發現這把刀並非什麽鋼鐵、寒鐵、玄鐵打造而成,而是將諸多金屬特性融煉到一起鑄造而成,一刀在手,遠勝神兵百柄。
尤得勝連忙回應:“說起這件事情就奇怪,三日之前,有幫中兄弟於街上花了一兩銀子就買到了這把寶刀。”
任盈盈震驚:“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就想買神兵,這是在做夢嗎?
尤得勝解釋道:“我其實也不信,但那幫中兄弟既無過人的身家,也沒有驚人的武力,如何能奪得如此神兵。最終隻能歸結於武林奇人,做事不同尋常。”
王唯問道:“那賣刀之人可有說什麽話?”
尤得勝露出思索之色,想了一陣,說道:“好像說過這刀最終會流落到最適合它的人手中。”原來如此。
王唯心中頓時明白徐魯子的心思了。
名刀出世,必定會爭得頭破血流,哪怕他隻賣一兩銀子,這把刀最終也會落到最強的刀手手中,給鑄刀家族帶來偌大的名聲。
作為傳承自春秋戰國時代的鑄劍世家,徐家肯定不缺錢,但是,名聲卻需要偶爾刷一刷,在武林中展現一下存在感。
不然江湖高手、朝廷如何知曉他家族的厲害?
當然,這隻是王唯以小人之心推測。
真實情況也有可能是徐魯子是武林怪傑,隻是想玩玩罷了。
王唯催動真氣,隻感覺真氣與刀身幾乎沒有半點阻礙,仿佛這刀就是真氣凝煉而成一般。
兩尺長的刀鋒,頓時化為一米多長,輕輕一斬,就在地麵留下一道駭人的口子。
口子光滑,如同精心打磨過的鏡子。
“好刀。”王唯讚歎,還刀入鞘,隨手給出一瓶丹藥,“你把這裏好好收拾一下,然後去長樂幫找貝海石,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在古代呆了一陣子,王唯也十分明白人與人之間的門道。
尤得勝獻出寶刀,自然有感謝之意,當然也有投靠的意思。
如此神刀,到哪裏都能賣個好價錢,謀個好前程,何必白白送人呢?
尤得勝大喜:“多謝侯爺收留。”
經曆了賞善罰惡之事,他對於勢力的渴望達到了頂點,加入侯爺的勢力,以後誰還敢小看自己?目送王唯兩人離開,他才打開瓷瓶。
“都說侯爺煉丹之術玄妙至極,也不知這是不是江湖中盛傳的那種丹藥。”
取出一枚,卻發現這丹藥與江湖傳言不同。
看了一陣,尤得勝也看不出半點端倪,隻能以身試藥。
“咦,這藥比江湖中盛傳的還妙!”尤得勝眼睛瞪大,“這刀獻得好啊!”
神刀雖好,卻不是他這種實力能擁有的。
但手中這十二枚丹藥,卻足以讓他實力再進一步,這是其他人很難奪走的。
尤得勝將瓷瓶放入懷中,望了一眼小漁村,點了一把火,將村子燒成白地,這才朝著無錫而去。落日西斜,倦鳥歸巢。
王唯勒定馬兒,望向任盈盈,說道:“附近也沒有城池,咱們就在附近將近一夜吧。”
王唯的馬兒非常厲害,但任盈盈的坐騎就差了許多。
如果不是如此,兩人也不至於露宿野外了。
“隻好如此了。”任盈盈眼中閃過一絲歉意,翻身下馬,主動挑起任務,“我去打點野味。”“也好。”王唯下馬,將韁繩收起,“小黑,你帶著那馬兒去吃點草,等會自己回來。”
小黑趾高氣揚,朝著任盈盈的馬兒打了一個響鼻,那馬兒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跟著小黑竄到一邊樹林去吃草去了。
任盈盈有些無語,沒想到王唯真的省事,連牧馬的時間都省了。
樹林之中,光線昏暗,許多鳥兒變成了睜眼瞎,任盈盈功力精深,視線卻沒有受到什麽影響,隻是片刻就找到了一窩野雞,身形微動,雙手一伸,一隻手中就多了一隻野雞,兩隻野雞直接到手。直到落入她手中,那野雞才發出一聲雞叫。
提著野雞回到原處,就見王唯手中捏著一株茅草,目光凝重無比。
任盈盈走上前,就見茅草被從中斬斷,切口光滑無比。
“這草有什麽問題嗎?”任盈盈看不出茅草的問題所在,隻好出聲相問。
王唯指著茅草,說道:“有人在此地交戰,斬斷了這一株茅草。”
“這有什麽稀奇?”任盈盈不解,天下武者多不勝數,路邊有人交戰再正常不過了,忽然,她腦海之中浮現一個念頭,“莫非侯爺知道這交戰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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