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萬萬沒想到,方才兩招不隻打敗了自己,還悄無聲息種下了魔種,讓他們受製於人。
感受著腦子中傳來的致命危機感,兩人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接受教主的命令了。這道心種魔大法實在太可怕了。
“我解符現在就是邪帝大人的人了!”
“我羊棱在來之前,就已經決定做邪帝大人的狗了!”
解符看向羊棱,目瞪口呆。
這個老東西真不要臉,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解符連忙改口:“我也一樣!”
王唯對於兩人的話並不在意,隨手扔出兩瓶丹藥,說道:“這裏麵有三枚丹藥,足夠你們療傷之用了。記住我的話,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的話,嘿嘿,魔門諸派的手段,王某也不介意學一學。”解符、羊棱接過瓷瓶,連忙保證。
“屬下一定誓死護衛西山島。”
王唯點頭,翻身上馬,招呼任盈盈,打馬離開。
“我們真的要效忠邪帝大人嗎?”等王唯走遠,羊棱忽然小心問道,說完之後,又伸手摸了摸腦袋,確認魔種沒有爆發,這才放下心下。
解符冷笑:“不效忠邪帝大人,難道你還想讓龐斑給你解魔種,或者上武當山求助張老道?我看啊,咱們邪帝大人的功力已經登峰造極,怕是這兩人也沒有辦法給我們解除魔種了。”
羊棱一怔:“這麽一來,我們豈不是隻能受製於人了?”
解符沉默,他又有什麽辦法?
魔門不是向來如此嗎??
打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丹藥純白,十分精致漂亮。
他也不害怕王唯害他,一口吞下,下一刻,解符眼神一亮:“我覺得,效忠於邪帝大人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啊。”
羊棱害怕:“這丹藥莫非還能洗腦?”
這可比魔種還厲害啊!
解符伸手:“的確會洗腦,你把丹藥給我吧,我替你消受了。”
羊棱退開幾步,一口吞下一枚丹藥,頓時明悟,大聲說道:“我也覺得效忠邪帝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丹藥雖然不能洗腦,但丹藥代表的東西卻足以讓人改變立場。
走了一陣,任盈盈依然有些恍惚,沒想到王唯隻是略微出手就收服了兩個魔門巨擘。
再聯想到自己身上的魔種,任盈盈頓時害怕起來。
王唯感應到任盈盈的心緒,說道:“任姑娘不用害怕,你的魔種與他們不同,危險性沒有那麽大。”給任盈盈下魔種時,王唯既沒有得到完整的嫁衣神功,對於魔種的運用也沒有那麽精妙,隻是單純的魔種,殺傷性沒有現在的魔種那麽霸道。
沒有那麽危險?
那也是相對而言。
任盈盈心中惴惴不安,沉默數息,這才說道:“侯爺叫我盈盈就好了,叫任姑娘,未免生分。”“也好。”王唯沒有拒絕,“盈盈,咱們繼續趕路吧,爭取在天黑之前找個城市歇腳。”
任盈盈溫聲回應:“是。”
走了一個時辰,官道兩邊的大樹忽然消失,變成一片片蘆葦,沿途高山變成海岸。
正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喊殺之聲。
任盈盈與王唯望向不遠處,隻見那裏是一座小漁村,房屋低矮,牆壁皆是用黃泥夯成,顯得非常破舊寒酸。
這種房子以前四川也多,不過,隨著新時代的到來,經濟條件變好,黃泥夯土的房屋已經退出了曆史,現在瞧見這些東西,反而令他感覺幾分親切,仿佛回到了兒時的故鄉。
“要去看看嗎?”任盈盈問道。
王唯側耳傾聽,遠處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
【我鐵叉會和你們拚了!】
鐵叉會?
聽到這個幫派,王唯眼神一變,這不是那個被張三李四滅掉的門派嗎?
現在莫非張三李四正在屠派?
對於鐵叉會,王唯並不在意,不過,俠客島的銅牌他倒是非常想要一塊。
既然這個世界有太玄經,那是怎麽也不能錯過的。
王唯一夾馬腹,說道:“咱們去瞧瞧。”
來到鐵叉會,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王唯揮掌,木製大門頓時被隔空推開。
“是誰?”
“原來是侯爺駕臨了!”
兩道身影,一胖一瘦,驟然出現不遠處。
兩人輕功極妙,雖疾如奔馬,卻如緩步而行,給人一種奇異的錯覺。
胖子笑容滿麵,拱手問道:“敢問侯爺駕臨,可有指示?”
任盈盈有些詫異,如果所料無誤,這兩人明顯是俠客島的賞善罰惡二使,在中原鬧出偌大的動靜,也不知殺了多少好手,今日卻為何這般好說話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自己身邊這一人可是天下五絕之一,實力絕頂,絕非常人能比。王唯:“想來兩位就是賞善罰惡二使了?”
李四神色淡然:“正是。”
“這銅牌能否給我一麵,對於俠客島的臘八粥,我也算聞名已久,打算前去嚐一嚐。”王唯直接了當說明來意。
張三拱手:“既然侯爺願意去俠客島一行,我兩人自然求之不得。”
李四點頭,兩人同時出手,兩麵銅牌平緩飛來。
王唯伸手接過,揣入懷中,說道:“多謝。”
張三李四身上本來應該還有毒丹配方,雖是毒藥,卻能增長功力,這也是俠客島成為頂級勢力的原因。有增功之藥,高手才會源源不斷,代代不絕。
本來王唯還想要兩人的毒丹配方,見兩人如此客氣,反而不好發作,隻能暫時作罷。
反正他對於丹方之類也並不是那麽在意,有魔種元神在,明悟了煉丹之道,醫經上的諸多藥方都是丹方,用不著在此做惡人,影響到太玄經的參悟就不好了。
正要離開,就見一道身影踉蹌而出,大聲叫道:“兩位使者,我願意接銅牌,侯爺,還請替我求情,小的必有厚報。”
此人一臉神色驚惶,如同一隻驚弓之鳥,撲倒在地,連連磕頭。
李四神色微動,張三連忙攔住,說道:“師弟,侯爺駕前,豈能擅開殺戒。你原本沒有機會再接銅牌,但今日侯爺在此,便再給你一次機會,尤得勝,你可願意接下銅牌?”
尤得勝大喜,連聲說道:“小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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