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笑了笑,說道:“貝先生,眼光放長遠一點,這點花銷是值得的。”
想要人效忠,又舍不得花錢,那才真是癡人說夢。
“他們識字情況如何?”
貝海石:“已經可以識得上百字,主上讓人教導的那個所謂的阿拉伯數字,他們也會些簡單的算法了。”
“好。”王唯滿意點頭,“繼續訓練,不要怕花費。等這批人訓練滿一月,貝先生你再去招五百人來。貝海石震驚:“主上,你這是要?”
王唯笑了:“不是你想的那件事情,隻是建立一個普通的勢力而已。稱王稱霸多累啊,你瞧那尊信門,怒蛟島皆有上萬人,咱們為何不能呢?”
貝海石會意:“主上說的是。”
王唯又問:“鎮江府、蘇州府的錢莊選址進行得如何了?”
“回主上,已經選好幾個地方,正要請主上定奪。”貝海石從懷中取出一份地圖,指著上麵,“主上,此地乃是蘇州府,有三處可選。這一……”
王唯認真聽著,最終拍板:“這些地方選好後,多久能夠建成錢莊?”
貝海石沉吟:“這些地方原本是酒樓、商鋪,還需要一定的改建,大約半月足餘。”
王唯也不著急,聞言點頭:“可以,一切就有勞貝先生了。”
貝海石笑道:“主上客氣了,能為主上霸業效力是貝某的榮幸。”
“對了,丹藥的事情幫中之人怎麽說?”王唯問道。
貝海石讚歎道:“有了主上的丹藥,長樂幫現在完全變了樣子,上下一心,幹勁十足。”
“有幹勁就好。”王唯滿意,正說著,就見小綠匆匆而來。
“老爺,一位官老爺前來拜訪。”小綠一邊說,一邊遞上拜帖。
王唯詫異,接過拜帖:“當官的?駙馬都尉李祺?貝先生,你說這駙馬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貝海石沉吟:“主上與朝廷並無瓜葛,唯一可慮的便是香料生意乃是江南士族把持。而江南士族又與朝中諸公有關。或許此人正是為香料生意而來。”
王唯笑道:“貝先生的想法與我相同。小綠,他人既然已經來了,便請進來見上一見吧。”小綠問道:“老爺,可要準備什麽?”
“不必。”王唯擺手,“左右不過是一個駙馬罷了。”
如果是在一般曆史世界,沒有超凡力量,這些官員自然是威風八麵。
但這可是綜武世界,哪個官員敢和江湖豪強擺譜?
王唯如今的實力,就是見了王侯,也沒有人敢讓他行禮。
小綠聽了,眼神一亮,轉身便去請人。
片刻。
一位中年男子進入客廳之中。
此人身材頎長,外貌俊朗,氣度儒雅,哪怕身著常服也帶著一絲貴公子的不凡氣度,不愧是能尚公主的青年才俊。
至於武功,雖然未至一流,卻也相當不俗,一人足以抵擋幾十名披甲精銳。
王唯並未起身,直接說道:“李駙馬,請坐。”
李祺神色不變,坐到王唯對麵,笑道:“久聞多情公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李兄過獎了。”王唯淡然,“李兄此來,應該是帶著任務而來吧。我並不習慣你們官場那一套,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李祺讚賞:“好,我就喜歡爽快人。敢問王兄,你在海外還有多少香料?”
“這個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王唯沉吟,“不過想來供應中原幾十年是不成問題的。”
李祺一聽,臉頓時一黑。
“王兄難道想要把事情做絕吧?”
王唯擺手:“李兄不要說得這麽難聽,你們江南士族賣香料,我王家也賣香料,大家公平競爭嘛。不要動不動就說這種傷和氣的話。”
和氣?
自從你王唯和萬三千搞到一起,江南士族的香料就積壓了,哪裏還有和氣存在?
香料這種東西也是有保質期的,拿胡椒舉例,常溫下一般隻能保存一到兩年。
保存越久,香料的香味、風味越淡,雖不至於腐爛,但香料沒有香味,那與路邊的草籽有什麽區別?王唯的香料若再衝擊下去,江南士族不要說壟斷,能不破產就算好的了。
王唯仿佛沒有看到李祺的臉色,聲音輕緩,說道:“要我說,還是江南士族不知變通。若是我,早就乘勢而起,賺了上千萬兩銀子了,又何至於與我拚香料,拚個兩敗俱傷呢?”
李祺神色一動,說道:“王公子是說琉璃?
“沒錯。”
李祺沉吟:“據我所知,萬三千已經販賣了不少琉璃製品。那東西雖然巧奪天工,但一旦多了,恐怕也就不值錢了。”
王唯失笑:“李兄也這麽膚淺嗎?這中原之地琉璃多了,以後再賣不會太值錢,但是海外之地呢?天竺也好,東瀛也罷,他們那些地方的豪族、王族難道不喜歡這種獨特而稀少的東西嗎?”
李祺眼神一亮:“王兄所言甚是。那不知王兄可否賣一批琉璃製品給我呢?”
“隻要有錢,為何不賣?”王唯笑道,“李兄想要多少都行。不過,速度要快啊!江南可不缺少聰明人,說不定已經有人在趕來求貨的路上了。要是他先一步搶占了海外之地,李兄再把東西賣過去,那就不好賣高價了。”
李祺一聽,頓時急了:“王兄……”
王唯擺手:“李兄,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別人要買,我又豈能不賣呢?”
李祺啞然,在你這裏,兄弟還真不值錢啊。
嘴裏叫個親熱,讓你給點方便都不成。
“對了,李兄手裏應該有胡椒之類的香料積壓,我再大發一次善心,可以將這些香料吃下。”王唯微笑,一副大善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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