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唯回到包廂,張菁才回神。
原來他武功那麽高嗎??
之前他原來已經手下留情了。
張菁雖然刁蠻,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今晚出現的人,無論是上官飛,還是後來者,她大概率都打不過。
慕容九收回目光,輕聲說道:“聽說日前王唯公子與魅影劍派結怨,此人施展的也是魅影劍法。如果我所料不差,此人應該是久未出世的劍魔石中天了。”
張菁皺眉:“劍魔?隻是幾招就死了,我看他劍法也不怎麽樣嘛!”
雖然她的確比不上,但是,對方這戰績也對不起劍魔這個稱號啊。
慕容九失笑:“因為他的對手是王唯公子,你自然看不出什麽來了。此人可是南粵劍術名家,就算是秦劍,對上此人也沒有什麽勝算。”
秦劍,慕容九的三姐夫,年僅二十九歲就成為兩廣武林盟主,權傾一時,橫壓一方。
張菁看向慕容九,露出沉思之色。
慕容九被她看得發毛,問道:“怎麽這麽看著我?”
張菁:“九妹,你變了,明明之前你對那姓王的很冷淡,現在怎麽說話的語調都變了。”
慕容九淡淡地說道:“是你想多了吧,我從來都是如此,菁妹,你這是疑鄰偷斧。”
張菁:“是嗎?”
慕容九:“當然是了。好了,今天可是花了大價錢來聽憐大家演奏的,菁妹你專心一點。”一千多兩銀子,對於慕容家的大小姐也不是小數目,花出這一筆錢,之後幾個月零花錢都要省著點花才行。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武者本就花錢,更何況慕容九還要偶爾買點衣服、化妝品,那就花得更多了。張菁嘟起嘴,望向王唯,輕輕哼了一聲,再次望向舞台。
包廂中。
王唯回來,丁璫就掛到身上,說道:“唯哥有沒有受傷?”
“當然沒受傷了。”王唯坐下,“那石中天實力大概也就和上官金虹差不多,不值一提。”侍劍問道:“那為何殺上官金虹隻要一招,此人卻要三招呢?”
丁璫、周芷若也十分好奇。
哪怕她們武功比侍劍更高,也沒有看出其中門道來。
王唯喝了一口茶,說道:“其實第一招我就把他擊成重傷了,就算不使後麵兩招,他也沒有生還的可能。後麵兩招隻是震碎了他的全身筋骨罷了。”
王唯當時催動元神,可以借方圓百米內一部分波動為力量,力量之大,超乎想像。
除非是同級高手,不然其他人碰上他就是一個死字。
一擊之下,石破天驚,石中天哪裏能承受得住?
水笙詫異:“那後麵的兩招豈不是浪費?”
王唯笑道:“也不算浪費吧,高手難得,就當是練手了。”
如果不壓製自己的力量,現在江湖中已經很少有人能與他論武了。
正說著,就聽外麵長嘯聲響起,將船上音樂聲壓了下去,明顯功力極深。
丁璫震驚:“莫非又有敵人來了?”
觀眾席上的眾人也轉身望向王唯的包廂,露出錯愕之色。
王唯無語:“我哪裏有那麽多敵人?”
打開窗戶,往外望去,就見遠處出現兩條船,一條船在前麵逃,一條船在後麵追。
前麵一條船上站著一位青衣老者,雙手操槳如飛,駕船之術出神入化。
後麵的船上操船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白發老者,駕船之術雖然並不太熟練,但其內功精深,卻也能保持緊綴在後,不至於追丟。
長嘯之人正是白發老者。
此時,秀船之上音樂早停,眾人都湊到窗前,當起吃瓜群眾。
“丁不四,有本事給老夫停下來,看我不掀了你的天靈蓋。”白發老者聲音中滿是怒氣,操槳之手卻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快了幾分。
丁不四回罵:“白自在,我隻是去看看小翠,你怎麽這麽小氣!”
“小氣?”
一說起這個,白自在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翠是我夫人,輪得到你個不三不四的人來看嗎?”
丁不四厚著臉皮說道:“你夫人又如何?愛一個人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白自在:“老夫計較!你個狗東西有本事停下來!”
丁不四操槳跑得更快:“你當不四爺爺是傻的嗎?”
丁璫震驚:“是四爺爺!他居然真跑到淩霄城找史小翠,還把白自在引出來了,有膽量啊。”王唯望向丁璫:“這下知道不是我的敵人了吧?”
丁不四駕著船,忽然聽到有人叫了一聲四爺爺,目光一掃,頓時發現秀船上的丁璫。
丁璫揮手,高聲叫道:“四爺爺,我在這裏!”
丁不四一邊跑,一邊說道:“丁璫,聽說你嫁人了?”
“沒錯。”丁璫得意地抱住王唯手臂,炫耀道,“是唯哥,四爺爺快停下,有唯哥在,白自在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白自在聽到兩人的話,頓時不滿:“我倒要看看,何人有這麽大的本事!”
說罷,駕著船朝著秀船而來。
丁不四本待離開,見此情景,埋怨一聲,反而駕著船朝著秀船而來。
“這丁璫真是索命鬼,怎麽就把白自在引去了。”
他雖然武功比不上白自在,但他水性好,駕船技術更是沒得說。
就算不敵,鑽入水中,白自在這個旱鴨子又能奈他何?
結果丁璫倒好,把人引過去,他也不得不拚一拚命了。
丁家這一代隻有一個孩子,可不能沒有了。
“老頭子!”
正在這時,太湖上又響起一道蒼老的女聲,一條大船進入眾人視線之中。
這一條大船之上人可不少,每個人都提著長劍,披著白色披風,穿著打扮異於中原人氏。
船首之上站著三人,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一位白衣女子,一位中年男子,三人皆張口疾呼,這一聲聲叫喊也昭示著眾人的身份,明顯就是雪山派一眾人。
“爺爺!”
“爹!”
白自在聽到叫喊,頭也不回,隻是氣惱地揮了揮手,道:“我隻是追擊一下丁不四而已,你們為何這般小題大做?”
數月前,丁不四上淩霄城,白自在本不想理會。
結果這老小子耐心倒好,一呆就是好久,每日都湊到眼前,終惹得白自在怒從心頭起,一路追殺。史小翠怕自己丈夫有所閃失,也雇了一條船,帶著許多門人,沿江直下,一路追到了中原。於是,他追他逃,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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