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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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朱標展王者霸氣!朱元璋激動:這才是大明皇太子

    午門前。

    三百餘名文武官員自尚書侍郎至七品禦史,跪成一片。

    戴良的屍身剛被抬離登聞鼓亭,那灘未凝的血更加刺目。

    “請陛下誅殺酷吏馬天!”

    吏部左侍郎扶著顫巍巍的老腿撐起半個身子,“戴公以頸血明誌,若不除此凶徒,何以告慰忠魂?何以安天下士子之心!”

    更前排的禦史們齊刷刷摘下烏紗帽,將官帽托舉過頂。

    以官職為諫,形同逼宮。

    “誅酷吏!正朝綱!”聲浪激憤。

    人群中有人偷偷抬眼望向宮門,門縫裏隱約可見太監們來回奔走的身影。

    恐懼像藤蔓般爬上某些官員的後背。

    他們記得兩年前胡惟庸案時,也有人跪地喊冤,最終換來的是詔獄裏徹夜不絕的慘叫聲。

    但此刻左右皆是同窗同年,若縮頸後退,明日便會被叫“軟骨頭”。

    況且,這次不一樣,六部大部分官員,都來了。

    這當中,有很多還是被陛下誇過的好官,清官。

    “陛下!臣等願以命保戴公清白!”

    不知是誰帶頭叩首,三百多顆頭顱磕在青石板上,聲響如悶雷陣陣。

    突然,陣陣腳步聲傳來。

    自午門東西兩側的廊廡下,黑壓壓的錦衣衛如潮水般湧出。

    轉眼間,他們包圍了百官。

    “嗆郎!”

    千柄繡春刀同時出鞘,刀刃上寒芒閃過。

    接著,是強弩齊張的震顫,千餘張角弩的弦線被拉成滿月,箭頭直指跪坐的官員們。

    有新科進士從未見過這陣仗,膝蓋一軟癱坐在雪地裏,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

    而那些經曆過胡惟庸案的老臣,也麵色灰敗如死。

    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比冬日的寒風更刺骨。

    廣場上的聲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刑部尚書開濟競在千餘錦衣衛的刀叢中猛地站起。

    “你們想幹什麽!”他指向最近的錦衣衛千戶,“奉誰的命令?”

    戶部尚書曾泰也撐著膝蓋踉蹌起身,大吼:“這是要射殺群臣嗎?哪朝哪代有大臣血染午門的道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字字如錘敲在百官心頭。

    若真在此刻血流成河,即便皇帝能壓下,史書也必將記下“洪武某年,千官伏闕而遭屠戮”的一筆,這是任何帝王都需掂量的罪名。

    兩位正二品尚書硬剛,讓跪伏的官員們竟奇異地感到一絲安定。

    隻要這兩位老臣站著,錦衣衛便不敢輕易動手。

    果然,那名佩鸞帶的千戶握刀的手頓了頓,刀鋒垂落半寸。

    他身後的千餘校尉雖仍保持著張弩的姿勢,弓弦的震顫卻漸漸平息。

    “兩位大人!”一個聲音傳來。

    朱標的身影出現在高大的宮門口。

    他的臉色沉靜如水,眼神卻不再是以往的溫和與猶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銳利和壓人的威嚴。

    馬天跟在他右側,神情平靜,目光掃過跪滿廣場的百官,沒有任何驚慌。

    朱棣緊隨左側,手按佩刀,目光淩厲。

    “是太子殿下。”群臣大喜。

    因為他們知道,太子向來仁慈。

    朱標站在高高的宮門台階上,俯瞰著腳下這片“悲壯”。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冰冷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尤其在呂本身上停留了片刻。呂本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捧血書的手幾乎拿不穩。

    他從東宮出來後,就立刻來到了這裏。

    百官叩闕,怎能少得了他這個新的江南士林魁首?

    終於,朱標開口了。

    他的聲音冷硬,帶著前所未有的雷霆威壓,穿透廣場的寂靜:

    “孤,來了!”

    兩個字,簡單至極,卻重若千鈞。

    “爾等口口聲聲“誅酷吏’、“正朝綱’,聲嘶力竭,動輒以百官性命為質,逼宮父皇。好大的場麵,好大的威風!”

    “戴良之事,尚未徹查,屍骨未寒。他究竟是真被構陷,還是畏罪自絕以裹挾聖聽、混淆是非,自有公斷!爾等不待三法司勘驗,不待陛下聖裁,便在此聚眾脅迫,煽動朝局,阻塞宮門,意圖何為?”一旁的馬天,暗暗心驚。

    朱標今日的安排,極為老辣。

    先是錦衣衛包圍,形成無力威壓。

    然後,開口就將百官行動定性為“結黨營私、逼宮”,這招釜底抽薪,老辣!

    誰敢擔這樣的罪名?

    “馬天所為,無論功過是非,皆奉皇命!他若真有構陷之罪,自有大明律法懲處,何須爾等替戴良在此扮演孝子賢孫?”朱標語帶譏諷,“孤看,有些人是假公義之名,行結黨營私之實!是怕戴良之事牽連己身,還是怕那江南的田產賬簿,終有一日會燒到自己頭上?”

    此言一出,尤其提及“江南田產賬簿”,跪著的人群瞬間引發更大的騷動。

    許多官員臉色煞白,眼神驚恐地看向同伴。

    呂本更是如遭雷擊,李善長謀劃的“以百官為盾”看似堅固,卻在“賬簿”這致命軟肋麵前不堪一擊。朱棣站在朱標身後,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暗讚大哥抓住了七寸。

    朱標向前踏出一步,氣勢更盛:

    “今日!孤帶馬天在此!爾等不是要見他嗎?不是要孤懲處他嗎?”

    “來!誰要問罪?誰要證據?站出來!當著孤的麵!當著這午門!讓孤看看,是誰如此“忠義’?”無人敢動!無人敢應聲!

    之前喊得最響亮的幾人,也把頭埋得更低。

    全場死寂,隻剩下寒風呼嘯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朱標的目光最終落在呂本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警告:“呂尚書,你帶頭跪諫,是要為戴良作保?”呂本渾身一抖,瞬間明白了。

    朱標不僅看穿了他的心思,更精準地將他架在了火上烤。

    當眾承認戴良無辜就是與“賬簿”證據鏈對抗,找死;質疑戴良就是背叛文官集體,威信掃地。更要命的是,李善長的謀劃,可能已被太子察覺。

    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算計。

    呂本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伏地高呼:“太子殿下息怒!臣等一時激憤,慮事不周!驚擾聖駕,罪該萬死!臣等這就散去!靜待陛下聖裁!殿下開恩啊!”

    呂本的崩潰,砸碎了這看似聲勢浩大的集體意誌。

    帶頭羊垮了,百官心理頃刻瓦解。

    朱標不再說話,隻是冷冷地掃視著他們。

    片刻之後。

    “請殿下恕罪!”

    “臣等告退!”

    跪著的人群,三三兩兩失魂落魄地爬起身,低頭垂手,倉惶向宮門外湧去。

    不消片刻,原本黑壓壓跪滿的午門廣場,變得空曠冷清,隻剩下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恐懼。戴良的血書,被孤零零地遺落在地上。

    朱標這才收斂了那迫人的氣勢,但眼神依舊深邃。

    他看了一眼馬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去坤寧宮吧,母後在等你。”他對馬天說了一句,又轉向朱棣:“四弟,善後。”

    朱棣咧嘴一笑:“大哥放心,那些懷有異心的,一個都跑不掉。”

    馬天卻驚愣住了。

    方才朱標擲地有聲的質問還在耳畔回響、

    朱標先發製人,將百官行動定性為“結黨營私、逼宮”,搶占道義製高點。

    再抓住“賬簿”這個官員普遍恐懼的“七寸”,直指核心要害。

    而後重點“拷問”帶頭的呂本,瓦解其核心。

    最後,當眾質問“誰要問罪?站出來!”形成強大心理威懾,無人敢接話。

    一套連招下來,聲勢浩大的百官叩闕,自己散了。

    這份精準拿捏人心的狠辣,絕非往日那個與儒臣論道的溫和太子。

    他曾以為朱標的“仁”是軟肋,此刻才明白,這仁厚底下埋著的是刀刃:對百姓寬仁,對結黨者卻能瞬間亮出鋒芒。

    “這才是儲君該有的樣子。”馬天暗道,“仁心須配鐵腕”。

    朱標今日的變化,不是性情突變,而是將潛藏的王者之風驟然展露。

    他仍存仁心,卻不再被虛名束縛;他手段老辣,卻始終以大明律法為鞘。

    午門內,朱元璋立在廊下。

    剛剛,他目睹了外麵的那場好戲,心中激蕩不已。

    當朱標踏過午門門檻,他大笑招手:“標兒!你剛剛那手“敲山震虎’使得漂亮,咱聽著,骨頭縫裏都透著舒坦!”

    他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朱標肩上。

    朱標看見父親眼中翻湧的激動,跟當年知道徐達攻克大都一樣熾熱。

    “好!好個“結黨營私’的定性!”朱元璋拽著朱標走到廊柱下,“你知道最妙在哪兒?你沒說戴良貪墨是真,也沒說馬天沒錯,就咬死他們“不待聖裁便逼宮’,這叫“以名製人’。”

    朱標低頭看著父皇仍緊攥著自己手腕的手,那雙手曾握著放牛鞭,也曾舉起過斬馬刀,此刻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想起方才在午門斥退百官時,父親或許隔著門縫看著,每一步算計都沒逃出那雙曆經血火的眼睛。“父皇。”朱標一笑,“兒臣隻是按你平日教導的「律法為綱’,稍加引導。”

    “錯了!”朱元璋打斷他,“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拿“結黨’帽子扣下去,不是真要治他們的罪,是要讓他們知道,在這大明江山,隻有咱朱家的人能定“忠奸’,輪不到他們文官集團指手畫腳!”說著,他拉著朱標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你盯著呂本沒錯……”

    朱元璋開始為兒子複盤。

    寒風呼嘯,他們卻絲毫不覺得冷。

    “標兒啊。”朱元璋放緩了語氣,“你仁厚是好,但仁厚要帶著牙。坐在龍椅上,看的不是一時一地的輸贏,是這萬裏江山的長治久安。戴良這事,你鎮住了百官,但更要緊的是讓他們明白:咱朱家的儲君,既能讀聖賢書,也能舞殺人刀。”

    朱標默默點頭,目光落在父親掌心上的老繭上。

    那些繭子刻著從乞丐到帝王的血火之路,而自己今日展現的鋒芒,不過是父皇早已鋪就的路上踏下的一個腳印。

    “去坤寧宮看看你母後吧。”朱元璋站起身,拍了拍朱標肩膀,“她還念叨著怕你吃虧。記住了,以後遇事別慌,咱老朱家的人,骨頭都是硬的。”

    坤寧宮,暖意融融。

    馬天一屁股坐在軟墊上,眉飛色舞:“姐姐,你是沒瞧見!太子殿下往那兒一站,千名錦衣衛拔刀,三百官員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那氣勢,當真是不怒自威!”

    馬皇後倚在錦榻上,唇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我就知道,標兒自小就聰慧,有主見。他讀了那麽多聖賢書,又跟著陛下學了這麽多年,這點場麵還鎮得住。”

    她眉眼柔和,哪還有方才護短時的淩厲,倒像是尋常人家說起自家孩子的母親,滿是欣慰與自豪。馬天望著姐姐溫柔的神色,心裏不禁一動。

    作為穿越者,他深知曆史的走向,也明白朱標在未來的結局。

    此刻看著馬皇後這般信任自己的兒子,他暗暗思忖:若朱標真能順利登基,以他的仁厚與果敢,或許開創一個不一樣的大明。

    “不過,你這關還沒過。那些文官向來睚眥必報,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馬皇後抬眼盯著馬天,眼神中滿是擔憂,“你行事一定要小心,切莫授人以柄。”

    馬天卻不以為意,嬉皮笑臉地湊到跟前:“怕什麽!我有姐姐你護著,還有太子殿下那樣英明神武的外甥,他們能把我怎麽樣?”

    馬皇後被他逗得又好氣又好笑:“就知道貧嘴!我可跟你說真的,這宮裏宮外,處處都是規矩律法,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我們才能放心護著你。若是真犯了錯,便是我和陛下,也難違了大明律法。”她的聲音雖嚴厲,眼底卻藏不住關切。

    馬天見狀,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姐姐放心,我心裏有數。”

    他在心裏默默吐槽,我跟你家老四,都是玩陰的。

    馬皇後見他這般模樣,這才稍稍放心:“我看你還是太野了,不如,我給你找個媳婦,有個女人能看著你。”

    “啊?”馬天驚呼。

    “啊什麽啊?”馬皇後哼一聲,“你說你是不是該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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