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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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幕後執子之人,恐怖陰影:朱元璋

    秦王府。

    西側的聽鬆閣,朱楝和朱桐正在對飲。

    “老四又接了差事?”朱桃的聲音帶著醉意,“父皇讓他執掌錦衣衛,查案子?”

    朱桐扯了扯嘴角:“何止是執掌錦衣衛,肯定還接了秘密差事。二哥你說,同樣是皇子,憑什麽他朱棣深得重用?前年征討乃兒不花,父皇讓他做副將,如今又領錦衣衛,下回怕是要讓他掛帥北伐了。”朱棣默不作聲地將一碟醬牛肉推到朱桐麵前。

    他這個三弟,向來是烈火性子,尤其見不得老四受寵。

    想起那年宮宴上,父皇當著滿朝文武誇朱棣“有咱當年之風”,朱稠半途退了宴。

    “你也別上火。”朱棣夾起一片牛肉,慢慢咀嚼著,“老四就藩前就執掌過錦衣衛,熟悉嘛。”“熟悉?”朱稠猛地一拍桌子,“我當年在太原,把晉地防務理得井井有條,父皇怎麽不說我“熟悉’?洪武十三年那次北伐,我率騎兵出雁門關,論軍功,哪點輸給老四?”

    他越說越激動,索性扯開領口,“如今倒好,他成了“塞北猛虎’,我這“晉地之狼’卻隻能在這裏喝悶酒!”

    朱核放下筷子,從袖中摸出一方帕子擦著衣襟上的油漬。

    他麵色平淡,哪像個戍邊的親王。

    “老三,你我心裏都清楚,父皇看重的從來不是軍功。”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老四年輕時就跟著徐達打仗,那份狠勁、那份算計,咱們學不來。”

    “算計?”朱桐嗤笑一聲,“二哥你總說這話!當年大哥被立為太子,你說“長幼有序’;如今老四得勢,你又說“時運不濟’。可我就不信了。論出身,我與老四同為嫡出;論才幹,我治晉數年,軍功哪裏差了?論忠心,我哪次不是父皇一聲令下,即刻披甲上陣?”

    他猛地抓住朱櫝的手腕,酒氣噴在對方臉上,“你說,我到底差在哪兒?!”

    朱核被他攥得生疼,卻沒掙開。

    他看著三弟通紅的眼眶,想起十年前,他們兄弟幾個在這宮城裏玩“擒王”遊戲,朱稠永遠是衝在最前麵的那個,哪怕摔得鼻青臉腫,也要搶過“皇帝”的木劍。

    可如今,那把木劍早已換成了真刀真槍,而“皇帝”的位置,卻隔著萬水千山。

    “你不差。”朱楝輕輕抽回手,給自己滿上酒,“隻是父皇心裏那杆秤,稱的從來不是“差不差’,是“需不需要’。老四在北疆,能替父皇鎮住蒙古人;你在太原,能替父皇盯著山西士紳;我在西安。不過是替父皇守著關中門戶,當個安分守己的“看門人’罷了。”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

    朱桐怔怔地看著朱櫝,發現這個總是沉默寡言的二哥,眼底藏著比風雪更冷的清醒。

    “二哥!”朱稠的聲音沙啞,“大哥要當了皇帝,會待見咱們嗎?”

    朱核望著杯中搖曳的燭影,許久才緩緩開口:“大哥仁厚,自然會待見。可這朝堂……”

    他頓了頓,隻是將酒壇推到朱椅麵前,“天寒,再喝幾杯吧。有些事,想多了傷神。”

    秦王府後院,暖房。

    三株綠萼梅在陶盆裏開得正盛,嫩白花瓣上凝著水珠。

    秦王妃站在窗前,正望著呼嘯的風雪。

    “公主,鍾山傳來確定消息。”侍女阿蘭垂手立在三步開外,“李新,死了。”

    秦王妃眼中驚恐閃過:“怎麽可能?誰殺了他?”

    阿蘭躬身稟報:“守陵衛在鬆林追張定邊殘部,李新中了黑羽箭,釘在鬆樹上。燕王殿下帶錦衣衛趕到時,刺客已沒了蹤影。”

    “黑羽箭?”秦王妃重複著這三個字。

    阿蘭麵色凝重,繼續道:“箭頭穿透心口,是正麵突襲。李大人死前喊了“小心暗箭’,可周遭十丈內沒有任何足跡。”

    秦王妃秀眉皺起。

    之前見李新,說被人三招之內將他打下山崖。

    如今想來,李新話裏藏著多少未竟之言?

    “燕王怎麽說?”她冷聲問。

    “燕王扣下了所有守陵衛。”阿蘭湊近半步,“還許諾將他們編入錦衣衛。但屬下探到,燕王府的暗樁今早就在查李新的家眷,連他在通州的外室都被帶去了詔獄。”

    秦王妃眼中驚疑浮動:“刺客不是我們的人,那會是哪方勢力?”

    “公主,李新死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阿蘭道,“他把所有秘密也帶走了。”

    秦王妃搖了搖頭,眼中擔憂更甚:“殺死李新的勢力,更讓我害怕。”

    暖房裏,水汽裹著梅香彌漫。

    秦王妃神色凝重:

    “皇長孫屍身被盜,京城裏就冒出個一模一樣的朱英,偏偏是馬天在鍾山下救的他,而馬天又恰好是皇後的親弟弟。”

    “皇後痘症,本必死無疑,可這個神醫弟弟出現,竟然救活了她。”

    “翁妃暴露,被賜死,”

    “還順帶牽扯出了呂昶,看樣子,朱皇帝要用呂昶大做文章。”

    “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有一張無形的大手在操控。”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語氣越來越驚恐:“我原以為我是執子之人,現在看來,我或許也是棋子。殺死李新的,到底是哪方勢力?”

    暖房靜得可怕。

    窗外風雪拍打著窗戶,她忽然打了個寒顫,像是看見宮牆深處那道蒼老身影。

    “莫非是他?”

    秦王妃想到那個人,麵色瞬間白了,如有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來。

    “朱皇帝坐在宮裏,看著我們在棋盤上跳。”

    “如果這盤棋的線頭,從來都在他手裏。也有些地方說不通啊!”

    濟安堂。

    馬天匆匆回來,掀開門簾,見十二皇子朱柏正給一個老嫗看病。

    “老十二!”馬天急喊,“誰讓你坐堂的?”

    朱柏手一哆嗦,漲紅了臉梗脖子:“舅舅!戴院使說我可以的,還說我脈診比太醫院的學徒強!”他揚起手裏的藥方,宣紙上“柴胡三錢”,字跡工整。

    見後堂竹簾一掀,戴思恭端著藥碗慢悠悠晃出來。

    這位太醫院院使競換了身粗布褂子,袖管挽得老高。

    “國舅爺可算來了!”戴思恭把藥碗往櫃上一放,“今日求診的患者多,十二殿下非要替你分擔。”他說著衝朱柏使眼色,少年立刻挺胸收腹,裝模作樣地整理起藥鬥子。

    馬天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掃過堂中:東牆下坐著個抱孩子的婦人,西角蹲著個咳得震天響的貨郎。最近為朝廷辦事,濟安堂的事早拋到了腦後。

    “你可是太醫院的院使,跑來我這裏?”馬天笑問,“宮裏那幫貴人離了你能成?”

    戴思恭嘿嘿笑:“太醫院的太醫,可不止我一個。”

    馬天眨眨眼:“老戴,你是想來學我醫術吧?”

    “被國舅爺看出來了。”戴思恭抱拳。

    “想學啊?”馬天故意拖長了調子,“可有些門道,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

    戴思恭立刻拱手作揖:“國舅爺若肯指點,我願以畢生所學相換。上次你說的“無菌操作’,我回去琢磨了三宿,在縫合金瘡時試了試,果然化膿的少了!”

    “行了行了!”馬天看著他發亮的眼睛,“我教你。”

    若是把前世一些醫術傳給戴思恭,他的確能幫大忙,而且,戴思恭是個老實人。

    自己隻要控製急救箱裏的現代藥來源就行。

    馬天拿著一個注冊器,教戴思恭打針。

    方才馬天用井水演示時,那藥水竟能順著細管直入南瓜瓤,留下的針孔比蚊叮還小。

    馬天把盛滿清水的瓷碗往前推了推:“看好了,先用烈酒擦針頭,再把藥水抽進去。”

    他抓起戴思恭的手,將針管塞進那布滿老繭的掌心,“進針要快,跟撚銀針似的,但角度得斜著,別戳到骨頭。”

    戴思恭屏住呼吸,對著個豁了口的陶碗反複練習抽推。

    朱柏趴在藥櫃上看得入神。

    “你先練著,我去看看朱英。”馬天起身。

    後院,暖房的榻門虛掩著,劉三吾滄桑的聲音傳來:

    “昔年商湯放桀,武王伐紂,此為“順天應人’之屠龍;而霍光廢昌邑,曹操挾天子,乃“以權代天’之屠龍。”

    馬天彎頭看去,朱英手裏捧著本線裝《韓非子》,聽的入神。

    劉三吾穿著件半舊的青布棉袍,正用戒尺敲著案上的《資治通鑒》。

    “先生是說,帝王術是馭龍,屠龍術是殺龍?”朱英抬眼問。

    馬天麻了。

    尼瑪,劉老頭啥都教啊?

    屠龍術?這是大明朝能教的東西嗎?

    “國舅爺來了?”劉三吾抬眼看向門口:“方才正與小郎中論及“術’與“勢’的分別,倒讓你見笑了。”

    馬天僵在原地。

    見笑了?

    這可是洪武朝,敢公開講“屠龍術”?,怕是嫌腦袋太沉了。

    “劉大人這是?”馬天進門,目光掃過暖房裏新添的沙盤。

    上麵赫然是南京城的布防圖,秦淮河被染成紅色,皇陵方向插著幾麵小旗。

    朱英見他看沙盤,立刻爬起來指著鍾山位置:“馬叔你看,先生說這裏是龍脈。”

    劉三吾的戒尺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國舅爺可知,當年陳友諒的軍師為何說“斷鍾山龍脈則江山易主’?”

    “我不知道,也不懂,你別問我。”馬天扶額。

    劉三吾攤手一笑:“其實啊,那些人都錯了,因為真正的“龍’,從來不在陵寢裏。哪有什麽“帝王術’“屠龍術’,不過是“民心’二字的正反兩麵。就像國舅爺的醫術,救人是術,懂人心才是勢。”“你們繼續。”馬天一頭黑線。

    這特麽是我該聽的內容嗎?

    劉三吾,你這麽教,朱元璋知道嗎?

    馬天退到院子中。

    方才在暖房裏聽劉三吾講“屠龍術”的驚悸尚未褪去,朱標赤紅的眼眶、朱棣深不可測的笑意湧上腦海。

    “吱呀”一聲,暖房的榻門被推開,劉三吾走了出來。

    老人走到他身邊,一笑:“聽說國舅爺主張殺呂公?”

    馬天轉頭,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先生與呂公是至交吧?怪我?”

    劉三吾搖搖頭,輕歎一聲:

    “當呂公知道娘娘得了痘症,就存了求死之心。他那雙手,清過江南田畝,填過國庫空虛,卻也沾了北元密信的蠟油。沒人能救一個求死之人。”

    “這你都能看出來?”馬天微驚。

    “何止是我看出來了。”劉三吾莫測高深的一笑,“陛下早就看出來了,這對君臣,一個在刀尖上舔血,一個在算盤上稱心,哪有什麽看不穿的?呂公知陛下,陛下知呂公啊。”

    馬天一驚:“什麽意思?他們心照不宣,要對士大夫和江南地主勢力集團動手?用呂公之死開啟?”劉三吾聳聳肩:“我可什麽都沒說。”

    馬天心中一凜。

    朱元璋那隻藏在龍袍裏的手,早就算準了一切。

    用呂昶的死,震懾士大夫打擊江南地主勢力;用他馬天的“酷吏”名聲,擋住士大夫的口誅筆伐。“臥槽,防不勝防啊。”馬天低聲罵了一句,“還是被老朱當槍使了。”

    “慎言啊。”劉三吾瞪眼。

    馬天似笑非笑的打量劉三吾,挑眉:“先生,你還知道什麽?一並跟我說說。”

    “什麽都不知道。”劉三吾連忙搖頭。

    馬天走上前,搭著他的肩膀:“老劉啊,當你被派來這裏教朱英,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榮辱與共,有事別瞞著啊。”

    “嗬嗬,你休想誰我。”劉三吾沒好氣,“我就是個教書先生,其他啥都不知道。”

    馬天白眼:“教書先生?你丫教“帝王術’和“屠龍術’?哪些是陛下吩咐你教的?老劉,當中有些是你夾帶的私貨吧?”

    “你可以去稟報陛下啊。”劉三吾挑釁道。

    馬天熱情的湊近:“老劉,誤會了不是?我不是那種人!看來,我們之間是酒沒喝好,今晚好好喝點,把話說透。”

    “別別別!”劉三吾連連搖頭:“你別害我,跟你喝酒?同僚還不罵死我?你知不知道?國子監學子,要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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