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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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馬天身份終揭曉:馬公之子

    朱元璋揉著小腿肚上的紅痕,無語瞪眼:“你們娘仨合起夥來欺負咱是吧?老四你躲什麽躲?標兒你笑什麽笑?”

    朱標像是有了依仗,理直氣壯道:“父皇,母後揍的對啊。那年,兒臣咳血時母後三天沒合眼,你倒好,半夜還讓太監來問《河防一覽圖》放哪了。”

    朱棣立刻接茬:“有一回大哥發熱,母後親手熬的薑湯,父皇你隻是讓戴院使過去問一嘴。”“反了天了!”朱元璋抓起奏折要砸,“妹子你看他們,兄弟一起對付老子啊。”

    “啪!”

    雞毛撣子敲在禦案上。

    馬皇後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兩兄弟道:“標兒,你小時候風寒,你父皇半夜偷偷摸去給你蓋被子呢。朱元璋耳根頓時通紅:“咱、咱起夜!”

    “兒臣知道。”朱標攤手,“父皇還念叨“臭小子非學他娘逞強’來著!”

    噗嗤~

    朱棣沒忍住笑出聲。

    朱元璋抄起鞋底作勢要打,朱標一個箭步把弟弟護在身後。

    “都消停些!”馬皇後奪過朱元璋手裏的布鞋,“老四,送你大哥回去時繞道尚膳監,把熱著的雪梨膏帶上。”

    “是。”朱棣頷首。

    馬皇後一把揪住朱元璋衣領:“再讓本宮發現你寅時召標兒議事,可就不是挨雞毛撣子了。”朱棣攙著兄長往外走,聽身後父皇嘟囔:“咱這不是怕標兒悶得慌嘛。”

    兄弟倆對視一眼,齊聲高喊:“母後!父皇又找借口!”

    雞毛撣子破空聲裏,秋日的乾清宮多了尋常百姓家的煙火氣。

    見兩兄弟走後,馬皇後已轉到朱元璋身後。

    老朱正揉著腿上紅痕,忽覺肩頭一沉,扭頭便見妻子板著臉:“坐直了!給你揉揉肩。”

    他立刻挺直腰板,嘴裏卻嘟囔:“還是妹子心疼咱。”

    “啪!”

    肩膀上挨了記不輕不重的巴掌。

    馬皇後十指按上丈夫肩頸,力道忽重忽輕。

    朱元璋舒服得直眯眼,察覺妻子指尖在舊箭傷處多轉了兩圈。

    “今日去見到朱英那孩子了?”朱元璋閉著眼睛問。

    “那孩子,跟雄英實在是太像了。”馬皇後掐住丈夫肩井穴。

    朱元璋吃痛也不敢喊,問:“你沒過於激動吧?“

    “本宮自有分寸。”馬皇後手下力道加重,“倒是朱英說了件事,讓我驚了。”

    老朱猛地睜眼,正對上妻子垂落的睫毛:“什麽事?”

    “馬天竟有個失散的姐姐。”馬皇後停住。

    “嗤!”朱元璋故意翻個白眼,“你以為他姐姐就是你啊?”

    “梆!”

    一記粉拳砸在肩頭,朱元璋眥牙咧嘴去捉妻子的手,卻被她反手擰住耳朵。

    “輕點輕點!”堂堂開國皇帝縮著脖子告饒,“咱這不是怕你失望又哭麽。”

    馬皇後沒好氣:“嶺南那邊,還未有消息傳來?”

    “快了快了。”朱元璋伸個懶腰,“妹子,你回去歇著,咱得繼續批奏章了。”

    馬皇後瞪一眼:“做了皇帝,還沒日沒夜的。”

    馬皇後剛要走,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急急求見。

    “陛下!”毛驤稟報,“嶺南傳來消息了。”

    朱元璋手中朱筆一頓:“快說。”

    馬皇後倏然轉身,麵色期待。

    “暗衛找到了馬天出生的那個山村。”他遲疑了下道,“還遇著位自稱劉秦的老丈,說是娘娘的故人。”

    “劉叔?”馬皇後大驚。

    那年他爹就是和劉秦一起,憤而殺元朝酷吏,這才逃亡的。

    “妹子,可是當年與嶽丈一起殺元酷吏的那個?”朱元璋也激動,“他還活著?”

    馬皇後連連點頭:“是,就是他,當時說好一起逃難,但中途跑散了。”

    “難道他和嶽丈後來又碰上了?一起逃去了嶺南?”朱元璋眼中放光,“那馬天……”

    話到一半被妻子顫抖的手抓住手腕。

    馬皇後身體微微顫抖,朝著毛驤問:“那劉秦左耳是不是缺了半塊?”

    毛驤連忙叩首:“老丈確實戴著銅耳罩,說是被流矢所傷。”

    “是他,是劉叔。”馬皇後極力鎮定,繼續問,“那馬天身世查清了嗎?”

    毛驤再拜:“劉秦已經跟著暗衛在回京途中,說見到娘娘,會稟明一切。”

    馬皇後激動不已:“太好了太好了。”

    東宮。

    朱棣扶著兄長進到大殿,暖閣裏傳來朱允效清朗的誦讀聲:“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呂本講解聲夾雜其間,聲音嚴厲。

    朱棣的目光掃過偏殿軟榻。

    朱允通正蜷成團酣睡,錦被踢落在地,肉乎乎的臉頰壓出紅印。

    他想起幼時自己逃課去摸魚的情形,眉頭不由蹙起。

    “老四,用過膳再走。”朱標咳嗽兩聲。

    朱棣按住兄長欲喚侍從的手:“大哥且養著,等你病好了,臣弟陪你喝酒。”

    說著轉身走向軟榻,一把將上麵的小團子抄起來。

    “四叔?”朱允蛹揉著眼睛,頭頂翹起的呆毛隨著哈欠搖晃。

    朱棣單膝點地與他平視:“演武場新來了西域進貢的小馬駒,四叔帶你去騎馬,好不好?”小家夥已撲進他懷裏:“現在就去!”

    朱標倚著立柱笑歎:“老四,允通自己走路都費勁,你別把他摔了。”

    朱允通已躥到殿外石階上,像隻歡快的麻雀。

    朱棣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風裹住他:“大哥且看臣弟怎麽教出個少年將軍。”

    大手牽著小手,走了出去。

    “四叔。”朱允通仰起臉,“允墳哥哥說,皇爺爺不喜歡愛玩鬧的孩子。”

    朱棣腳步微滯,暖閣傳來朱允墳的讀書聲。

    “聽著。”朱棣將孩子舉高,“你皇爺爺當年追擊陳友諒,在鄱陽湖甲板上都能睡著。真正的英雄,既要讀得懂《孫子兵法》,也要馴得了烈馬。”

    太子妃呂氏從後殿的珠簾後轉出,裙裾掃過青磚地麵。

    她望著殿外漸行漸遠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朱棣高大的背影幾乎將蹦跳的朱允通完全籠罩。

    “殿下。”呂氏滿臉擔憂,“允通才四歲,那西域馬駒再溫順也是畜生,會不會太危險了?”朱標正倚在案幾旁翻閱藥方,聞言抬頭。

    “老四十二歲就能馴服烈馬,這些年帶著將士們南征北戰,有時候睡在馬背上,他有分寸。”話未說完便被咳嗽打斷,他急忙用帕子掩住唇。

    呂氏快步上前為他撫背,眼睛卻仍盯著殿外:“燕王殿下自是驍勇,可允通這孩子膽小。”“你就是太寵著他了。”朱標無奈語氣。

    “讓太監跟去看看吧?”呂氏轉身就要喚人,“上月允通在禦花園被老鼠嚇著,哭了半宿。”朱標握住妻子冰涼的手:“老四說得對,朱家的男兒,要有血性。都說三歲看老,就得這時候把允通訓好了,否則,將來他還怕老鼠,豈不是笑話?”

    呂氏慢慢跪坐在朱標腳邊的蒲團上:“那年常姐姐攥著我的手,把允通托付給我,我不能對不起她。”朱標的手突然重重壓在她肩頭。

    呂氏抬頭,看見丈夫眼中晃動著燭火般破碎的光。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

    這歎息太沉重,壓得案頭藥碗裏的漣漪久久不散。

    窗外涼風吹過,演武場隱約傳來馬蹄聲。

    朱標望向聲來處,恍惚看見多年前常氏紅衣白馬的身影。

    轉眼入冬,寒風陣陣。

    街道上,行人匆匆。

    賣焦圈豆汁的攤販嗬著白氣,給匆匆趕路的行人指路:“順著藥香往南,那棟朱漆新樓就是。”新樓前,爆竹聲響起。

    煙霧散去後,蓋著紅綢的匾額終於顯露真容。

    “大明廣濟醫署”

    六個大字在冬日下熠熠生輝,筆鋒轉折間,頗有王者氣勢。

    戴思恭撚著白須向前邁步,朝著馬天拱手:“馬老弟,恭喜啊!太醫院珍藏的《銅人喻穴圖》明日就差人送來。”

    他身後二十餘名太醫齊齊作揖。

    馬天聞言連忙側身避禮:“戴院使折煞在下了。這醫署可不是我的,我幫太子殿下看著而已。”聲聲道賀中,唯有王望麵色陰沉。

    太子主持推行“大明廣濟醫署”,他家的王氏醫館,也會在“大明廣濟醫署“的管轄之下。他冷冷的道賀幾聲,轉身便走了。

    走到街道對麵,一輛馬車在他身旁停下,呂本探出腦袋。

    “呂公?”王望麵色恭敬的招呼。

    “這麽快走了?”呂本一笑,“大明廣濟醫署成立,是大明醫道大事,你是太醫啊,不共襄盛舉?”王望冷哼一聲:“有了這廣濟醫署,以後我的醫館怕是難生存。”

    呂本擺擺手,神色輕鬆:“不用這麽沮喪,嗬嗬,廣濟醫署所圖太大,必將麵對重重阻礙,到時候,哪個地方出錯,朝臣們再參馬天,他那神醫名號估計不保啊。”

    “當真?”王望大喜。

    呂本下了馬車,輕笑:“老夫看了《廣濟醫署》條例,幾乎都是向著百姓,嗬嗬,朝廷勳貴,地方上的豪族,會同意?”

    “還是呂公看的遠。”王望連連點頭。

    正說著,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兩人同時望向那輛掛著錦衣衛牙牌的馬車。車簾被勁風掀起一角,露出半張布滿皺紋的臉。“誰啊?”呂本皺眉。

    “錦衣衛的差事,我們管不了。”王望扶著呂本道,“我和呂公一起去給馬天道賀去。”

    呂本望著馬車,若有所思。

    疾馳的馬車,朝著皇宮方向去了。

    馬車裏的老者,用顫抖的手指撫過窗框,感慨:“終於是漢家的江山了。”

    “劉老啊,元人已經被我們趕去草原了。”一旁的暗衛笑道。

    老者有些激動:“好啊,太好了!”

    他永遠記得那個秋天,隔壁張秀才隻因擋了達魯花赤的路,就被馬蹄踏碎了胸骨。

    “那畜生扔下兩貫銅錢,說夠買三頭牛,足夠陪張秀一條命了。”老人聲音激憤,“我和老馬一怒之下,殺了達魯花赤,闖了大禍,隻能舉家逃難。”

    老者眼神幽幽,陷入了回憶。

    馬車再皇宮前停下,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早在門口等著。

    今天,嶺南歸來的暗衛會帶來皇後娘娘的故人劉秦。

    老者佝僂著背探出馬車,被午門鎏金銅釘晃了眼睛。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疾步上前,老人還在驚愣中,這真是皇宮?

    “劉老!”毛驤喊一聲。

    “大人。”劉秦條件反射要跪拜,卻被穩穩托住。

    毛驤扶著他往裏走:“劉老,皇後娘娘在等著你呢。”

    “馬家丫頭,真成皇後了?”劉秦身體有些發抖。

    毛驤笑著點頭:“可不是,皇後娘娘還記得你,說你左耳缺了半塊。”

    劉秦左耳殘缺的傷疤突然發燙,那年為掩護馬大哥父女突圍時中的箭。

    毛驤發現老人布鞋上沾著嶺南紅土,每走一步都在金磚地麵留下淡紅色印記。

    “馬大哥啊,你活著多好,中原是咱們漢家江山了。”他聲音顫抖,“你閨女,做皇後了喲。”老人老淚縱橫。

    宮道盡頭隱約可見坤寧宮的飛簷,毛驤在前引路,卻見老人對著宮牆陰影處喃喃自語:“那年丫頭才這麽高,現在都是娘娘了。”

    坤寧宮前,馬皇後早已等著。

    當她看清劉秦左耳殘缺的輪廓時,手猛地一抖,那是那年劉叔為護她被元兵射穿的傷口。

    “劉叔!”這一聲呼喚撕開了四十多年的光陰。

    老人踉蹌後退半步,當年那個紮著羊角辮的小丫頭,如今鳳冠上的東珠正映著彩霞流轉。

    “秀英?”他喊了一聲。

    看到周圍的禁軍,他又連忙要跪下:“草民拜見皇後娘娘。”

    馬皇後把他拉起來:“劉叔,快起來,你還活著,太好了。”

    “秀英啊,不僅僅我還活著,你還有個弟弟,也活著。”老人淚水中混著血絲,“蒼天有眼啊,我還能與你相見。”

    馬皇後麵色大喜:“我真還有弟弟。”

    “有啊,他來找你來了……咳咳……咳咳……”劉秦劇烈咳嗽。

    馬皇後扶著他:“劉叔,不著急,進殿慢慢說。我有太多的話要問你了。”

    “好好好!”劉秦點頭,“馬大哥在天有靈啊,我也有許多話跟你說。”

    馬皇後扶著他,進了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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