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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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秦王妃:證明朱英就是皇長孫

    沒一會兒,秦王妃攜著兩名侍女踏進花廳。



    一襲華貴的淡紅色長裙,勾勒出嫵媚完美的身材曲線,體態曼妙,走動間,姿態端莊優雅,黑發如瀑,肌膚白皙如玉。



    她看到朱標時,美眸明顯閃過意外。



    “臣妾拜見太子殿下。”秦王妃行禮時裙裾旋開半弧。



    這是北元貴族女子的舊俗。她抬首瞬間,雪白肌膚襯得杏眼愈發瀲灩,草原兒女的颯爽與親王正妃的威儀在她身上奇妙交融。



    朱標虛扶:“弟妹快起。可是來看高熾的?”



    “是,聽說高熾病了,府中正好還有些雪蓮,給孩子補補身子。”秦王妃示意侍女捧上藥匣。



    她目光掃過馬天,暗暗心驚。



    “姐姐,有心了。”徐妙雲命人接過,嘴角含笑,“高熾吃了藥,已經好了。”



    她執起青瓷盞輕啜,借著茶霧遮掩打量這位妯娌。



    秦王妃麵色大喜:“竟已大好了?不知是哪位神醫的藥?”



    “姐姐來得巧。”徐妙雲起身引薦,指向馬天,“多虧馬先生妙手回春。”



    馬天拱手欲辭,忽見秦王妃向前半步。



    這位草原明珠竟行了個標準的漢禮:“原來是濟安堂馬先生,久仰大名。”



    “王妃過譽了,當不得這麽大禮。”馬天嘴角含笑。



    他目光掃過兩位王妃,心中暗讚。



    都是大美人啊,氣質相當。



    ……



    花廳內茶香嫋嫋。



    朱標抬眼掃過二人:“二弟四弟在藩地可還順遂?”



    秦王妃放下茶杯,茜紅廣袖垂落:“稟殿下,秦王上月督建了河州衛烽燧十二座。隻是,若非陛下調撥五軍都督府精銳相助,這烽燧怕是要誤了春汛。”



    “老二也是長進了。”太子點頭。



    秦王妃用絹帕抹去水痕,微微含笑:“秦王隻是做些按部就班的事,燕王鎮守北疆,那才是利在千秋的功業。”



    說罷捧起茶盞,氤氳霧氣中眼角微紅,倒像是為夫君能力不足而赧然。



    徐妙雲連忙搖頭:“姐姐過謙了。秦王殿下肅清隴西馬匪時,我們王爺來信都說佩服得緊。燕王戍邊,全依仗陛下聖明,早料定北元殘部今春必擾邊,這才讓燕王府提前囤了十萬石軍糧。”



    話鋒一轉又含笑望向朱標:“說到底,還是太子殿下在《平邊策》裏寫的‘以守代攻’四字精妙。”



    朱標朗笑出聲:“二弟性踟躕些,四弟勇猛,知謀定後動,正合了父皇常說的‘剛柔相濟’。有這般兄弟替大明守國門,孤夜裏都能多睡兩個時辰。”



    馬天沉默喝茶。



    聽著三人聊天,都暗含機鋒似的。



    “此次應天府的鼠疫。”太子麵色嚴肅,“二弟四弟都不在京,兩位弟妹照料王子們更需謹慎。”



    秦王妃頷首:“多虧太子殿下命人焚瘞染疫者衣物,我那孩兒如今連院門都不出呢。還是燕王妃有福啊,有神醫相助。”



    徐妙雲麵帶微笑:“姐姐說笑了。不過,高熾能這麽快痊愈,全賴馬先生施針。”



    朱標忽然撫掌,看向馬天道:“說起馬先生,戴院使七次上書乞骸骨,太醫院正缺個掌印的。”



    徐妙雲立即接話:“先生若執掌太醫院,天下蒼生之福。”



    馬天扶額,話題怎麽扯到我身上了?我隻想吃瓜啊。



    “在下鄉野之人,入不了太醫院。”他忙搖頭,“太醫院用藥講究君臣佐使,草民隻會拿蜈蚣以毒攻毒。”



    朱標擺手:“此處鼠疫,若是沒有先生,那就是大災難。”



    秦王妃也笑著附和:“我都聽過先生神醫之名。”



    馬天麻了。



    去做朱元璋的太醫?我特麽嫌命長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草民,實在不堪大用。”他認真道。



    朱標見他如此神色,一笑:“罷了,孤就佩服先生這般淡泊之人!”



    ……



    微風吹過,秦王妃喝了口茶,起身。



    “時辰不早,該回府瞧瞧那皮猴兒了。”她朝著朱標微微欠身。



    徐妙雲聞言立即起身:“我送姐姐。”



    她伸手虛扶秦王妃肘間,陽光落在二人身上。



    “那孤就不送了。”朱標一笑。



    馬天繼續喝茶,目光看向身姿搖曳的兩個絕代王妃。



    徐妙雲親昵的挽著秦王妃,走出了花廳。



    送秦王妃到門口,門前的石階被曬得發燙,秦王妃從袖中抽出一方蘇繡帕子:“妹妹且留步,這個送給妹妹。”



    徐妙雲接過時嗅到淡淡幽香,笑道:“姐姐的熏香手藝越發精進了。”



    “聽說燕地今歲苦寒?”秦王妃按住徐妙雲腕間翡翠鐲,“這水頭倒比我們西安府的潤些。”



    她尾音拖得綿長,目光卻掠過燕王妃耳垂上那對嵌米珠的銀丁香。



    徐妙雲微微含笑:“姐姐說笑了,不過是尋常岫岩玉。倒是你鞋上這蘇州緙絲,聽說江南織造那邊今年統共才出三匹。”



    妯娌兩人相視微笑。



    一輛馬車停在了燕王府大門前,是秦王府的馬車,侍女阿蘭朝著秦王妃躬身拜:“王妃,可以走了。”



    秦王妃與燕王妃揮手,上了馬車。



    秦王府的馬車緩緩駛離燕王府。



    車簾垂落,將外界的光影隔絕。秦王妃端坐在軟墊上,神色看似平靜,眼底卻暗藏波瀾。



    侍女阿蘭跪坐在她身側,待馬車轉過街角,才壓低聲音道:“公主,殺死合撒兒匕首上的三個文字,找到相似的了。”



    秦王妃眸光一凝,側首看向阿蘭:“在哪?”



    阿蘭從懷中取出一片泛黃的紙片,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就是這個。”



    紙片上赫然寫著兩個陌生的字:MT。



    秦王妃大驚失色,沉聲道:“就是這種文字,這是誰寫的?”



    阿蘭的聲音壓得更低:“是馬天。”



    “是他?”秦王妃臉色驟變,指尖猛地收緊,“那就是他殺了合撒兒,這麽看來,是他救了朱雄英,朱英就是朱雄英。”



    車廂內一時陷入沉寂,唯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回蕩在耳邊。



    秦王妃緩緩鬆開手,將皺褶的紙片展平,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個字母,似乎要從字跡中窺見更多秘密。



    阿蘭屏息凝神,不敢打擾主子的思緒。



    良久,秦王妃才低聲道:“此事不可聲張,回去後再做打算。”



    阿蘭點頭應下,隨即掀開車簾一角,確認馬車已駛入秦王府的側門。



    車夫勒住韁繩,馬車穩穩停下。



    秦王妃深吸一口氣,將紙片收入袖中,神色恢複如常,



    她理了理衣襟,在阿蘭的攙扶下緩步下車,背影依舊端莊優雅,唯有袖中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



    祝今天高考的同學,考滿分,進擊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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