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裏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手不由得抖了起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帝王怪獸同時複蘇活動?”
“其中還有幾隻是世界級的,麻煩真的大了!”
“希望耶夢加德隻是活動下身子,不會出發!畢竟曆史上她每次活動都會出現大亂子的!”“天空中那位呢?不會他也有動靜了吧?”
與身邊手忙腳亂的人們不同,凱恩顯得極為從容,嘴角甚至出現了一絲笑意。
“噢,讓我來看看,你們這些大家夥究竟想要做什麽呢?”他淡淡說道。
“所以我們到底該怎麽做?凱恩先生。”有人驚慌開口。
凱恩隨手將茶杯放到一邊,雙手攤開。
“這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嗎?”
與徹底傻眼的眾人不同,他就此搭乘電梯,瀟灑離去。
“時間到了,我又該去探望我心愛的大寶貝了。”
電梯帶著凱恩緩緩下落,最終抵達了研究基地深處。
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座巨型廣場。
廣場中心立著一座巨型裝配艙。
而裏麵赫然是一頭機械巨獸。
它被數十條粗壯的超級合金束縛鏈固定在高聳的平台上,冰冷的合金裝甲在幽藍的檢修燈光下泛著致命的光澤。
工程無人機像蜂群般環繞著它龐大的身軀,激光校準儀在其關節上掃出一道道紅線。
巨型裝配艙附近矗立著數不勝數大型研究設備,上百名研究人員或是在設備前忙碌,或是穿梭於廣場各處。
為了打造這頭機械巨獸,泰坦王座特地調集了最好的資源。
高密度鈦合金納米框架,關節處的強化液壓驅動係統,背部裝配著的可伸縮導彈艙,腿部內置的火箭推進器
采用模塊化替換設計、可快速拆卸更換的超高防禦複合裝甲鍍層。
兼具紅外、X射線、電磁波掃描的超級傳感器。
質子尖嘯炮、超高溫等離子切割尾刃,肩部導彈陣列、能量力場生成裝置...
從上到下,這頭機械巨獸武裝到了牙齒。
見到負責人走來後,研究人員們微微一愣,隨即開口。
“凱恩先生,今天也要進行複蘇試驗嗎?”
“當然。”凱恩微笑。
說話的同時,他不由得撓了撓頭。
“大家不用那麽擔心,我們現在可以完全放開管製了。”
“這怎麽行?”一名研究人員擔憂開口。“雖然說從開始到現在研究都進行得很順利,但它終究是由....”
對此,凱恩則是擺了擺手。
“我們開始吧。”
隨著一係列流程操作,機械巨獸的能源逐步提升,程序限製逐步解除。
最終,它的眼眸亮起了醒目的紅光。
隻見它和巨獸一樣,緩緩晃動起了身子。
“你好啊,拉克。”凱恩朝其揮手。“歸來的感覺如何?”
如果能透視機械巨獸內部的話,能看到它的頭部和胸腔部位赫然是帝王怪獸腦部和心髒。
帝王怪獸“敗亡者”拉克,就此通過這副機械身軀重新複活。
看著眼前的凱恩,拉克低低地叫了幾聲,似乎是在表達感謝。
通過怪物語翻譯器,雙方就此開始了交流。
首先,拉克對於自己“敗亡者”的稱呼表達了嚴重不滿。凱恩則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以後交流時會注怠。
緊接著,他便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知道嗎拉克?現在全球各地的帝王怪獸都變得踴躍積極起來了呢?”他說道,“目前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有沒有頭緒呢?”
拉克眼眸中的紅色光點微微閃爍,似乎是有些震驚。
他先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接著他又意識到了什麽,低低的叫了一聲。
凱恩聽到後不禁微微一笑。
“你問伊格尼特會不會來麽?噢,它當然會來。時隔多年,我想你也一定很想向這位老仇家複仇吧?”拉克低低的嘶吼一聲,翻譯器精準的轉述出了它的話。
“當然。”
在凱恩的命令下,研究人員惴惴不安的解除了絕大部分限製程序。
渾身上下得到解放的拉克,在極短時間內就嫻熟掌握了自己這副身軀。
“真聰明!”一名研究人員不由得驚歎。
凱恩則是朝拉克用力揮了揮手。
“抓緊訓練,到時候準能讓你大鬧一場!”
某大洲海岸邊緣,城市廢墟。
漆黑的夜幕下,海麵翻湧著不自然的巨型漩渦,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在深海蘇醒。
突然間,海水如同炸裂般向兩側坍塌。
海嘯般的轟鳴聲中,一排排鋸齒狀的巨型背鰭率先刺破水麵。
緊接著,一頭身形雄偉的巨獸從水下浮現而出。
帝王怪獸“殲星”蓋拉斯就此現身。
當這頭巨獸行進時,整片海岸都在顫抖,潮水被它的重量排開,形成了一圈毀滅性的衝擊波,席卷沿岸的建築。
蓋拉斯仰起脖子,喉嚨深處醞釀著低沉的轟鳴,隨後......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撕裂夜空,音浪掀起狂風,震碎玻璃、掀翻車輛,甚至讓遠處的摩天大樓微微震顫。蓋拉斯就此開始行進,大地在它腳下龜裂,混凝土和鋼筋如同紙片般扭曲。
與此同時。
北穹洲,萬米雪峰之巔。
寒風在山脈的極巔中呼嘯嘶吼,厚重的雪雲如鉛塊低垂,天空和這座古老山峰一同沉積、
不經意間,一聲沉悶的震動從山體傳來,如同沉睡巨人複蘇的心跳。
冰層表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細碎的冰晶在空氣中震顫。
緊接著,整座山峰開始搖晃,積雪如同瀑布般崩塌,掀起遮天蔽日的白色狂潮。
“轟!”
隨著山顛的冰蓋轟然炸裂,一個巨型身影破冰而出。
帝王怪獸,“天驕”哈德。
他仰天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嘯,音波震碎了方圓數公裏的冰壁,雪崩如海嘯般向山下席卷。哈德開始揮舞雙翼,積蓄力量。
雙翼拍擊的瞬間,狂暴的氣流撕裂雲層,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環。山體在它腳下崩塌,飛雪錯亂交織。
和蓋拉斯一樣,哈德的眼眸同樣緊緊盯著一處方向。
幾秒鍾後,他猛然振翅而起,一飛衝天。
整座山峰在它起飛的衝擊波中徹底崩潰。
哈德陡然升空,越飛越高。
然而他在天際翱翔時眼眸中卻流露出些許恐懼,甚至嘴裏發出低低的鳴叫聲。
仿佛是在征求什麽人的同意。
雖是天驕,但天空並不屬於它。
天啟教總部,維克托緩緩走到了會議室裏。
此刻,一眾樞機主教都已經集合完畢。
大家全都是為了帝王怪獸們突然活動的事情來的。
維克托朝眾人點頭致意,隨後緩緩入座。
環顧四周,他不由得開口。
“聖座呢?他沒來嗎?”
樞機主教們對此倒是沒有什麽驚訝之色,反而一齊看向了維克托。
後者隨即恍然大悟,輕輕一拍腦袋。
“噢,瞧我這記性!”他說道,“聖座這會兒應該在忙著打造聖子,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呢。”“你知道嗎?維克托。”一個身形高大的樞機主教沉聲說道。“泰坦王座的人造帝王怪獸計劃成功了。”
說著說著他攥緊拳頭。
“帝王怪獸本身就是極為危險的存在,泰坦王座簡直就是像在玩火!他們還打算繼續開展這個計劃!”對此,維克托和其他樞機主教倒顯得淡定許多。
“安東尼。”他緩緩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其實. . . 我們天啟教的聖子項目,危險程度要比泰坦王座的高出好幾倍呢。”
名為安東尼的樞機主教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頭。
“是的,你說的沒錯。”他說道,“大家都是瘋子,全部都在玩火。”
很快,一眾樞機主教就開始聊起了正事。
主要是針對世界各地突然活動的帝王怪獸。
“要進行幹涉嗎?”
“帝王怪獸可不是什麽小玩意兒,如果要進行幹涉的話,起碼得派出5級移動城市吧。而且還不止是一座兩座。”
“現在咱們教裏的5級移動城市全部都在執行關鍵任務,完全抽不開身啊。”
安東尼並不死心,繼續追問。
“哪座5級移動城市最快能完成任務脫身,具體時間是多少?”
“最快也得一周時間左右。可光是一座也遠遠不夠啊!”
“那鐵誓兄弟會和泰坦王座呢?他們手頭上有沒有可抽調的5級移動城市?”
“恐怕他們的情況也和我們一樣。”
維克托當即看向了一名樞機主教。
“西塞羅,別光顧著喝茶了,有什麽主意就趁早說吧。”
正在交談的樞機主教們紛紛一愣,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名坐在主座上的樞機主教。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的麵容猶如飽經風霜侵蝕的大理石,曆經歲月卻又棱角分明。寬闊的眉頭、略高的眉骨,襯得一雙深邃的眼睛更加銳利而沉靜。
眼見眾人望來,西塞羅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大家不要忘記了,帝王怪獸們本來就能遙隔萬裏聯絡。”他淡淡說道。“這一回,恐怕他們是達成了個什麽協議。不管怎麽樣,我們都需要提前做好預案。”
“什麽預案?”有人下意識問。
西塞羅環顧眼前不解的眾人,隨之開口。
“與所有帝王怪獸同時開戰的預案。”
此話一出,會場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沒有必要鬧這麽大吧?西塞羅。”安東尼臉色微微一變。“話說回來,我們可以讓泰坦王座與帝王怪獸們進行聯絡溝通啊。”
“帝王怪獸不是什麽寵物玩物,他們比人更加聰明,也擁有獨自思考的能力。”西塞羅一字一語地說道。
交流了一會兒後,眾人達成了一致。
“那就按照西塞羅所說的,以向所有帝王怪獸開戰為標準,去做緊急預案吧。”維克托總結。“不光是我們,還得通知泰坦王座和鐵誓兄弟會。”
隨後他看向西塞羅。
“那條大蛇我們又該怎麽辦?”
所謂的大蛇,自然是指耶夢加德。
西塞羅則是言簡意賅地回答。
“必須得解決掉她,不計後果。”
很快,會議就此結束。
在維克托離去時,西塞羅忍不住叫住了對方。
“維克托。”
“嗯?怎麽了?”
“你一手培養出來的希斯,確實很不錯。”
維克托一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哪有我什麽事,路是他自己走出來的。”
西塞羅看著維克托,不禁笑了起來。
“旗幟。”他突然說道。
“嗯?什麽?”
維克托起初有些愣神,緊接著他意識到了什麽,輕聲笑了起來。
“西塞羅,如果你又是像以前那樣和大家搞啞謎,那大可不必。我們承認大夥兒確實都沒有你聰明。”“這回倒不是啞謎。”西塞羅慢悠悠說道。“你難道沒有聽過嗎?希斯主教在戰場上親自帶隊衝鋒、揮舞旗幟的事情嗎?正是受到了他的鼓舞,南方陣線的部隊才重振士氣,一舉擊潰了怪物部隊。”“這樣嗎?”維克托恍然大悟。
他確實是沒了解過這些事情,隻知曉希斯在戰爭中受重傷昏迷。
說著他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膛。
“為此希斯也換上了不少機械器官。”
聽到這句話後,樞機主教們不由得對視一眼。
不僅僅是維克托,大家身上基本全都裝著各式各樣的機械義肢,身軀裏也是各種機械器官。每個人都已經很老很老了。
“這似乎是成為樞機主教的必經之路啊。”安東尼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機械義肢大腿。“再過不了多久,我估計就要退休了。”
樞機主教們的退休,並非是常規意義上的辭職不幹、安享老年生活。
而是停止所有機械義肢和機械器官的運轉,就此長眠。
對於安東尼的退休提議,大家倒是沒有多驚訝。
畢竟安東尼已經活了162歲了。
在他出生的時候,緘默協議甚至都還沒出現。
他還不算是樞機主教裏年紀最大的。
“活得久確實會讓人感到疲倦. . .”一名樞機主教感慨道。“過去的很多事情,我都已經記不清了,偶爾隻會在做夢時夢到。”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