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姐搬空家產後,挺孕肚去隨軍

首頁

第38章 還是得送去醫院

    “好。”

    李瑞華出聲。

    他拿出銀針,開始在張教授身上找穴位。

    先給他止痛。

    “念念,昨晚跟你說的穴位,你還記得嗎?”

    李瑞華有意要考一下喬念。

    喬念點頭,“記得的師父。”

    “好,那你來點穴位,我下針。”

    “好。”

    師徒兩人緊張嚴肅,替張教授治腿。

    喬國文與其他的兩個人,在一旁不敢出聲,就怕影響他們師徒治病。

    幾根針下去,原本痛得滿頭是汗的張教授,竟然意外的緩和了不少。

    他的眉頭沒有那麽緊皺了。

    但是治療還沒完,這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村裏。

    陸驍冒著大雪來到田世昌家。

    在炕上抽旱煙的田世昌,正因為這下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沒停的大雪而煩惱。

    聽到老妻說陸驍來了。

    他便從炕上下來,放下旱煙袋走出來。

    看到陸驍身披著雪,衣服,鞋子都打濕了,他連忙要把陸驍讓進去,讓他進去裏邊烤火,暖暖身子。陸驍拒絕了。

    “大隊長,鄧教授他們那邊出事了。”

    田世昌一聽,臉色就嚴肅起來,“出了什麽事?”

    “昨晚的雪太大了,今早把他們住的房頂壓塌了,我跟爸過去把他們挖出來的時候,鄧教授當場沒了,張教授則是斷了一條腿。”

    “什麽?”

    田世昌的聲音驟然高亢起來,“怎麽會這樣?”

    “走,快走。”

    田世昌也顧不上叫陸驍烤火了,帶著陸驍就出門,去找大隊上的民兵,讓他們過去幫忙去。陸驍讓田世昌先過去,他想去大隊上打個電話給鄧教授的家人。

    “行。”

    田世昌也覺得,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是要給鄧同誌的家裏人打個電話的。

    “你快去,我先帶人過去。”

    “好。”

    他們分開行動,田世昌帶著幾個民兵,冒著大雪往山上走。

    田家院子裏,分給田廣茂他們這邊的屋子。

    牛鮮花剛剛躲著偷聽公爹的談話,把內容全都聽了進去,轉身回到屋內,與躺在炕上的田廣茂念叨。田廣茂聽說死了人,他的眉頭都沒皺一下。

    “死就死唄,那些老家夥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這一場大雪把他們都凍死了才好。”

    牛鮮花本來是想去看看,順便撈一點東西回來。

    但是看到外邊飄著的大雪,又想到了那幾個老家夥的家裏窮得叮當響,她也就不出門了。

    扶著自己的大肚子,走回到炕邊,鞋子一蹬,鑽到了炕上被窩裏。

    “幹啥?”

    田廣茂睨了一眼牛鮮花。

    “飯不做,上炕來幹啥?”

    牛鮮花厚厚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從被子裏鑽了出去,下炕去做飯。

    大隊部。

    陸驍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找誰啊?”

    懶洋洋的聲音,態度算不上好。

    陸驍禮貌詢問,是不是鄧哲文家?

    “你打電話來你不知道是誰家?你有毛病吧!”

    王小荷的語氣變得越發的尖酸刻薄。

    陸驍,“我找鄧哲文。”

    “早說不就完了?”電話那頭傳來王小荷的聲音,然後她說了句等著,就扯著嗓子叫鄧哲文。“金蛋他爸,有人找你,一個男的。”

    話音落下沒一會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道斯文的男聲,“你好同誌,我是鄧哲文。”

    “鄧光明你是否認識?”

    陸驍問。

    鄧哲文先是愣了一下,一會兒才出聲回答,他也沒說認識,沒說不認識。

    而是很匆忙的,與鄧光明撇清關係。

    “同誌,同誌請明查,我跟那個老久早就斷絕了關係。我的思想行為絕對端正,我絕對沒有被他影響。”

    鄧哲文的話讓陸驍眉頭緊皺,“我不是委員會的,我是鄧老爺子的鄰居。”

    “同誌你……什麽?”

    要解釋的鄧哲文聽了陸驍的話反應過來,原來不是委員會來查他的,而是那老頭子的鄰居?他臉上那唯唯諾諾的表情一下就消散了。

    “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那老東西又想要我給他寄錢寄貨了?我告訴你,你跟他說,要什麽都沒有,我早就跟他斷絕關係了,他死活跟我半點關係沒有。”

    剛剛還小心翼翼的男人,一瞬間變成了“正義使者。

    那般大義凜然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在對待階級敵人。

    哦不對,已經跟他斷絕關係的鄧教授,的確是他的階級敵人。

    陸驍隻覺得可笑。

    但他不會同這種人講道理,也不會試圖說服他。

    “鄧教授死了。”

    他語氣平靜的闡述事實。

    電話那頭的鄧哲文愣了一下,不一會兒,他才回過神。

    “真的?”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老東西真的死了?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會被人拿身份來說事,不會被人卡脖子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謝謝你啊同誌,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陸驍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鄧教授的死。

    相反的,還因為鄧教授的死而歡欣鼓舞。

    陸驍冷嗤了一聲。

    “你可以放鞭炮了。”

    說完他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把電話費付給了大隊上的會計之後,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號碼。

    這是從鄧教授貼身的衣服口袋裏,搜出來的一張紙上寫的號碼。

    皺巴巴的紙他一直貼身放著,上邊沒有別的,就隻有一個號碼。

    這號碼,承載的是他對家人的思念。

    本以為這份沉重的思念,多少能夠得到一些回應,不曾想……

    陸驍沉著臉從大隊辦公室出來,一腳踹在一旁的樹幹上。

    樹枝上的積雪紛紛落下。

    他沉著臉,渾然不覺。

    在樹下吐了兩口濁氣,陸驍這才收拾好情緒,抬腳往山上走。

    喬念幫助李瑞華,把張教授的傷腿用木板固定住。

    田世昌帶著民兵趕來,收拾垮塌的屋子。

    看到傷了腿的張教授躺在炕上,田世昌的心情也不算好。

    他上前來詢問了幾句張教授的情況。

    “張老哥怎麽樣?”

    “傷得很重。”

    李瑞華實話實說。

    “需要去醫院,這腿才能保住。”

    他能夠治,但是沒有藥,他就沒有辦法。

    隻能去醫院。

    而對連飯都吃不上的人來說,去醫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因此李瑞華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很低。

    田世昌那黝黑的麵龐上,神色也十分的凝重。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