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詢問,“你聽誰說的?”
田廣茂也不是個笨蛋,能夠在這個時候來找田偉強,還花大價錢弄了二兩豬肉,他肯定要有收獲才行。“實不相瞞啊強哥,我自己看到的。”
“你看到的?”
田偉強慢慢的坐了起來,“你一個人去了熊瞎子溝?”
那可是森林深處,裏邊不僅有熊瞎子出沒,還有狼,野豬。
田廣茂一個人敢去?
田廣茂看到田偉強上心了,連忙與他詳細說。
“是啊,我去了,不過我沒進裏邊去,就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而已,我看到了一群野牛,七八頭大的,帶著幾頭小牛犢呢!”
想到那場麵,田廣茂就激動。
若是他們能夠把那一群野牛都吃下來,那他們就不用擔心過年沒錢了。
田偉強睨了一眼田廣茂。
“真想去?”
“想。”
“你爹可是大隊長,你跟我們幹這個,你不怕他揍你?”
田偉強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難免有一些故意的成分在裏邊。
田廣茂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對田偉強道,“偉強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才被那糟老頭子掃地出門。”
“他雖然說是我老子,但是對我,可比對那些臭下放的還要惡劣多了。”
“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兒子,我又何必在意他?”
田廣茂憤憤不平。
田偉強見狀,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雖然說他看不上田廣茂。
但是田廣茂到底是大隊長的兒子。
有他加入他們,若是之後出問題了,還有田世昌那個老東西在那兒撐著。
“廣茂,你別這麽說,大隊長到底是你爹。”
田偉強想清楚了,假裝安慰田廣茂。
“你平時也要跟你爹搞好關係,他可是管著我們大隊的大隊長,很多時候,我們也是需要他幫助的。”“偉強哥?”
田廣茂吃驚的看著田偉強。
這是同意他加入他們了?
田廣茂反應過來,十分的高興。
“偉強哥,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拖你們後腿。”
“好。”
兩個貌合神離的人,在這個雪夜裏,達成了合作。
當天晚上。
喬念被熱醒了好幾次。
她剛開始以為是陸驍發燒了。
醒來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就想去探他的額頭,結果發現自己被抱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喬念……
所以到底是他體溫升高讓自己熱醒的,還是他圈自己太緊了?
喬念稍微動了動,剛剛閉上眼睛的男人,便感覺到了,“念念,怎麽了?”
他聲音清明,不像是睡醒的模樣。
“你發燒了?”喬念以為他發燒了睡不著。
“沒有。”
陸驍回答。
她不信,讓他鬆開一些手,轉身摸了摸他額頭,再摸一摸自己的額頭。
的確是不怎麽燙。
李伯伯的草藥效果是真的很厲害。
“那是傷口太疼了,睡不著?”喬念又問。
“不是。”
陸驍又把人抱住,下巴擱在她的發端,“我隻是害怕,這是一場夢。”
醒來以後,他的念念就不見了。
所以他才遲遲不敢入睡。
喬念快被陸驍這蠢蛋給氣死了。
“你是不是傻啊?”
她伸手拍了拍他臉頰,生氣的在他下巴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疼嗎?”
“不疼。”
“嗯?”
喬念傻眼,摸了摸她剛剛咬的地方,都出牙印了,他還說不疼?
“難道我才是在做夢?你其實是假的?”
她自言自語嘀咕。
陸驍連忙要開口解釋,又被喬念掐了他胳膊一下。
“睡覺。”
“什麽也不準想,也不準打擾我跟寶寶睡覺。”
“等天氣好了,我們還要去縣醫院做產檢,你之前答應我說寶寶三個月,你就回來陪我去做產檢的……她閉上眼睛,低聲呢喃。
陸驍也想到了喬念失蹤之前的承諾。
他也輕輕的嗯了一聲。
“好。”
“以後每次產檢,我們都一起去……”
第二天,喬念在炕上有些涼了的時候,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了陸驍的身影。
拿過放在炕頭的衣服穿上,隨意的把長發挽起,戴上帽子與圍巾,從臥室裏出去。
“念念起來了。”
念雲慈在鍋邊準備早飯,看到喬念,臉上帶著笑意打招呼。
今早吃的是白米粥,米是昨晚睡覺前,喬念拿出來的。
一旁的陶罐裏,還煮著五六個水煮蛋。
一會兒把煮好的白煮蛋,剝了放入白米粥裏,就又是一頓美味的早飯了。
喬念想到這裏也覺得好笑。
以前他們家什麽吃的沒有?
每天的飯菜,都是五菜一湯。
那個時候的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白米粥加雞蛋,也能變得如此的好吃。
“媽媽,爸爸跟陸驍呢?”
“他們去村子裏了,女婿每次回來,都會去跟大隊長打聲招呼,謝謝他對我們的照顧。”
說完念雲慈看了看外邊的天,“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外邊傳來了陸驍與喬國文的聲音。
陸驍提著一個袋子進來,看樣子東西挺沉的。
念雲慈連忙叫他們進來烤火。
順帶問陸驍帶了什麽回來?
“女婿說家裏沒有吃的了,就拿錢跟大隊部換了三十斤的玉米粉。”
念雲慈愣了愣,抬起頭看向喬念。
念念那兒也沒有吃的了嗎?
喬念看了一眼陸驍,就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了。
“媽媽,我這裏糧食還有多,但是外人不知道。”
沒道理她跟陸驍兩人都回來了,家中卻一直有糧吃,這樣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陸驍去大隊部換糧食,是做給別人看的。
她這麽一說,念雲慈也明白了。
“好,好。”
讓陸驍把玉米放在了架子上,他們就可以吃飯了。
吃過了早飯,喬念帶著陸驍到了後院,把從空間裏取出了兩隻沒有脫毛的野雞。
“前些天跟爸爸在山裏撿柴的時候,撿到的。”
除了野雞還有野免。
野雞跟她裝到空間裏去的時候,新鮮度一樣。
“我裏邊帶了不少肉,都不方便拿出來吃,你現在來了,剛好有借口。”
使喚自己男人,孩子的爸爸,她沒有心裏負擔。
倒是喬國文從外邊進來,說他來清理野雞。
“女婿胳膊有傷。”
喬國文出聲。
喬念眨了眨眼,“陸驍,拔雞毛也不行了?”
那昨晚怎麽勒自己那麽緊?
還勒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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