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芹始終覺得,他們付出的隻是一點點。
順手的事。
喬念又勸道,“伯母,您這樣說就不對了。伯伯的那一身醫術,是千金難換的。”
“他幾針就能把人命救下,這樣絕世的醫術,我們隻能報答一包餅幹一瓶麥乳精,該緊張不好意思的,是我們才對。”
一邊的念雲慈也跟著點頭,認為女兒說得很對。
喬國文也趁機對李瑞華說道,讓他們把東西收下。
陸驍也是這個意思。
王雪芹最後隻能顫抖著手,把這她很久很久沒見過的好東西,收了下來。
一家人在這邊坐了一會兒。
李瑞華又給喬念把脈,確定肚子裏的孩子,沒有被今天的意外所影響。
把完脈,又替陸驍檢查了一下。
“有些內火,煮的藥要多喝一些。”
李瑞華出聲。
陸驍點頭。
又在這邊坐了一會兒,喬家人才回隔壁院子。
臨走前,念雲慈叮囑王雪芹,餅幹,糖,麥乳精都要趕緊吃。
“誰也不知道那些人什麽時候來。”
她嘴裏的那些人指誰,很明顯。
王雪芹聽到那些人,她就怕。
“記下了。”
“我一會兒就泡,跟老李一人一碗。”
念雲慈點了點頭,拍了拍王雪芹的手,“對,東西吃到肚子裏,才是自己的。”
“知道,知道的。”
已經到這種環境下了,王雪芹自然也知道,好東西得盡快吃到肚子裏。
回到屋內,喬念拿出開過的麥乳精,四人一人泡一碗。
陸驍剛想說他不吃,就被喬念白眼瞪得閉上了嘴。
行,現在的家裏,媳婦兒做主。
讓他吃,他就吃。
喝完麥乳精,陸驍又喝了一大碗煮好的中草藥。
然後去打水來,給喬念洗臉洗腳。
喬念要擦身體。
他一隻手提著水桶進屋裏去。
才回來這麽一會兒,而且中間還相隔著五年的時間。但是陸驍卻能在照顧喬念的這件事情上,信手拈來,無師自通。
後院修了一間洗澡的小屋子的,一般洗澡的時候是去那裏洗,擦擦身體,就不用麻煩了。
喬念脫掉外邊的破爛棉襖,露出裏邊嶄新的毛線衣。
她把毛線衣脫掉,裏邊還有一件秋衣,秋衣下,才是她的背心。
喬念在屋內洗漱,陸驍在外邊守著。
爸媽已經回了房。
等到裏邊水聲停止了,陸驍才敲了敲門,然後進去。
喬念已經換上了睡衣,那是媽媽用外婆留下來的綢緞趕製的。
漂亮的粉色帶著暗紋的布料,不僅柔軟還光滑,厚度也不算太薄,屬於穿上去正正好的那種。陸驍進來的時候,她已經上了炕。
陸驍看了看炕上粉粉嫩嫩的姑娘,他喉頭有些啞。
把水提出去倒在了水溝裏,他自己進屋後,也打水洗漱。
洗漱好了,陸驍進屋。
喬念已經抹完雪花膏,躺在被窩裏了。
昏暗的燭光映照在她巴掌大小的臉上,如上等的羊脂膏玉的肌膚,隱隱泛著光。
陸驍把她脫下來的衣服放在了炕尾。
再慢慢的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幹什麽?”
喬念扯了扯被子,眼神有些警惕,“我懷著孩子的。”
陸驍被她的表情逗笑。
他故意逗她,“喬念同誌,請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有義務去盡到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什麽責任?你給我滾蛋。”
喬念爬起來就要拿枕頭砸他。
陸驍笑著握住枕頭,順勢把人抱住壓在身下。
喬念想捶他。
“嘶……胳膊疼。”
陸驍出聲。
喬念抬起的拳頭收回去。
陸驍得逞的揚了揚唇角,下一秒,喬念的手指就捏住了他的臉。
不能捶他肩膀,臉也不能放過。
“疼……”
陸驍又叫疼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喬念哼了一聲,力道到底是放輕了一些。
陸驍趁機堵住了她的唇……
狗男人。
喬念氣哼哼的啃了他一口。
至於他說的不好向爸媽交代唇怎麽破了?那是他的事。
隻要她不承認,別人就不知道是她咬破的。
知道也沒關係,她又不承認。
兩人鬧了一會兒,直到喬念軟成一灘春水,陸驍也身體緊繃得似快要斷掉的弦,二人這才分開。平躺著在炕上。
平複砰砰狂跳的心。
“陸驍。”
喬念的聲音嬌得不像話。
她轉過頭,那氤氳著水霧的眼眸專注的看著他,“你真相信我睡一覺,就過去了五年的話嗎?”“嗯?為什麽不相信?”
陸驍把妻子往自己懷裏擁了擁,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你說的,我都信。”
“陸驍。”
喬念聲音有些哽咽,手抓著腰間的背心,正感動著呢,卻無意間看到了那囂張的醜東西。
喬念……
完全感動不出來了。
推了狗男人一把,轉身背對著他,“你離我遠點。”
“念念…老婆……寶寶……”
陸驍貼上去,輕聲哄,“別怕,我能控製。”
“信你個鬼。”
能控製就不這麽囂張了。
陸驍真是哭笑不得,“喬念同誌,你要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若是麵對心愛的姑娘,還能過分冷靜,那就得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了。
喬念還是沒轉過身。
不過陸驍抱她,她也沒有拒絕就是了。
兩人低聲說著話。
村裏。
田偉強家。
一陣陣的咳嗽聲從他房間傳出來。
除了咳嗽聲外,還有他的咒罵聲,“那對狗男女給老子等著,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就算了的,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今天的這份屈辱,他一定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外邊院子裏有腳步聲傳來,田偉強咒罵聲停下,看到進來的人,他麵上露出一絲疑惑。
“田廣茂?你來幹什麽?”
雖然說他們是一個村的,還都姓田,是族中的人。
但是田偉強跟田廣茂不對付。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田偉強單純的看不上田廣茂。
田廣茂也不喜歡田偉強。
不過他今天來找他,是有事要商量。
“強哥,聽說你在山裏受傷了,我特意來看看你。”
田廣茂把帶來的二兩肉放在了桌上。
田偉強看了看,收回視線。
“廣茂有心了。”
“嗬嗬,沒事,大家都是兄弟,舉手之勞。”
田廣茂當然不是特意來探病的,他把話題打開之後,就壓低聲音,說明了來意。
“強哥,我聽說熊瞎子溝那邊,有野牛群出沒。”
“這眼看要過年了……”
他沒把話說完。
但是田偉強卻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就田廣茂這模樣,也想去熊瞎子溝吃野牛?
那一頭野牛二三百斤,他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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