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也可以說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這個孩子,可靠。
“就是念念的遭遇,到底太傳奇了一些,我擔心…”
“放心吧,沒事的。”
念雲慈安慰好丈夫,想起了丈夫衣服上的那個鞋印,便轉了個話題,詢問他們在山裏發生了什麽事?喬國文是不太想告訴妻子的,主要是不想妻子擔心。
但是對上妻子那關心的臉龐,他頓了頓,還是不忍心瞞著她。
“雲慈,你先別著急,我慢慢跟你說……”
屋內。
感覺肺都要炸了的喬念,得以呼吸自由後,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
胸脯劇烈起伏,肺部隨時能炸掉。
陸驍胳膊虛虛的圈著她,手肘撐在炕上,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
不錯眼的看著身下眼波流轉,麵若桃花的姑娘。
剛剛吻過的唇,現在變得更加的水潤光澤,更加的勾人心弦。
“念念。”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裏麵的情愫讓人心尖顫顫。
喬念……
並不想搭理他,而且還別過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耳邊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笑。
喬念???
“笑什麽?有毛病啊?”
她還是沒忍住,把臉轉了回來,瞪著眼前的男人。
五年的時間,對她來說隻是睡一覺而已,但是對於眼前的男人來說,卻是真真實實的熬過了一千多個日夜。
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
以前就被喬念嫌棄的臉頰,變得更加粗糙,皮膚也更加的黑。
整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糙漢子,沒了當年剛參加工作時候的年輕。
“真老。”
喬念吐槽,嫌棄得很。
“皮膚粗糙,唇也粗糙,渾身上下都糙。”
總是幹淨的鄰家哥哥,現在胡子都能紮人了。
喬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有些疼呢。
她嬌俏可愛的模樣,一如當年。
陸驍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喬念拍他胳膊,不客氣的瑞他小腿肚,“讓開,壓到我肚子了。”男人聞言,立刻坐了起來。
下一秒,又把躺著的她帶了起來,擁入懷中。
喬念???
這臭男人是得了不貼貼就渾身不舒服的毛病是不是?
“念念。”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歡迎回家。”
還有,他好想她。
低沉的聲音裏飽含著太多的情愫。
被他抱著的喬念,聽著讓人安心的聲音,也停止了掙紮。
乖乖靠在他懷裏。
“陸驍。”
“嗯?”
“我其實也很害怕的。”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跟陸驍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怕錯過的這幾年,爸爸媽媽出事,怕你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我還怕我沒能保住孩……”從醒來到現在,她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她的內心,其實也充滿了恐懼。
跟爸爸媽媽她不想說,她不想讓爸爸媽媽為她擔心。
但是靠在陸驍的懷裏,她下意識的就想說了。
或許是一起長大的情義,導致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防備,願意在他的麵前,展露自己的全部。她的恐懼,她的小脾氣,她都不想對他遮掩。
“沒事了,沒事。”
抱著心愛的姑娘,真實的感受她的存在,心中缺失的那一塊,才被填滿。
“有我在,我會處理。”
他的小姑娘隻要高高興興的,天天對他耍脾氣撒嬌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他會解決。
喬念哼哼唧唧的,沒有回答。
陸驍抱了她一會兒,手微微鬆開,垂眸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慢慢湊近。
喬念心好似在打鼓。
卻忘記了讓開。
“念念,念念……”
外邊響起了念雲慈的敲門聲,“那個,麵好了,你跟女婿先出來吃了麵再說話?”
媽媽的聲音讓喬念鬧了個大紅臉。
一把推開湊近的陸驍。
轉身下炕。
“我來了媽媽。”
幾乎落荒而逃的身影,讓還在炕上的男人錯愕,下一秒,他垂下眼眸,輕笑出聲。
他的念念,還是這麽單純可愛。
視線瞥見一旁帶血的繃帶,他本想自己係上的,卻又想到了剛剛羞澀離去的小姑娘。
“念念。”
“幹什麽?”
喬念沒好氣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陸驍語氣有些無辜,“我胳膊上的傷口,不用繃帶了嗎?”
喬念???
隻記得跟狗男人打架了,忘記他還是個傷患。
“等著。”
她折返回了房間。
陸驍坐在炕上,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揚,裏邊噙著滿滿的笑意看著她。
那上揚的唇角,真想讓人扯平他!
喬念,“看什麽看,沒看過啊?”
她哼唧唧的,從空間裏取出了另外幹淨的布,把陸驍的胳膊給纏上。
一家四口圍著家裏的小桌子,吃了晚飯。
兩斤的麵條,念雲慈都下了,晚飯管夠。
飯桌上,一家人都要把碗裏的荷包蛋給喬念吃。
喬念捂住碗囗。
“不吃,你們自己吃。”
“念念,你肚子裏有兩個孩子,現在一張嘴吃三人的飯,要多吃點。”
念雲慈開口。
喬念嗯嗯搖頭,“我吃很多了。”
陸驍挨著喬念坐的,聞言他便道,“媽吃吧,回頭我跟戰友換兩張奶粉票,給念念弄一些奶粉回來補身體。”
現在的男人神采奕奕,沒有之前的陰翳,也不像高燒時候那般嚇人。
念雲慈,喬國文因此都誇李瑞華醫術了得。
喬念喝了一口麵湯,也點了點頭。
“李伯伯這樣的人才,如果不能好好保護,會是社會的一大損失。”
她不是因為李瑞華救了陸驍,才替他說好話。
而是站在一個同行的角度,參與的評論。
喬國文夫妻歎了口氣,“保護,現在談何容易啊?”
“爸,媽,你們不用太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陸驍又開囗。
喬念抬眸,看了看身邊的男人。
“怎麽了?”陸驍發現她偷看了。
被抓包了,她索性大大方方的看。
現在還是合法夫妻呢,她看自己男人,不犯法。
“你是不是承諾太多了?畫餅哄爸媽開心啊?
“念念。”
念雲慈夫婦不認同女兒的話,“女婿從沒畫過餅。”
喬國文也隨即附和,“對,女婿都是說到做到的。”
喬念發現了,在陸驍麵前,她這個親生女兒似乎都得靠邊一些了。
她也不生氣。
放下碗筷,詢問陸驍,“那你說說,你想怎麽做?”
“駐地醫院那邊,容得下一個有技術的老中醫。”
他這話是想,把李伯伯弄去軍區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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