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的李瑞華,不知為何,突然想掉眼淚。
可不能在小輩麵前丟臉。
他連忙站起來,“我過去拿藥了。”
“李伯伯慢點走,小心地上滑。”
送走了李瑞華,喬念才轉身回炕邊。
“念念,女婿好點了嗎?”
“嗯。”
喬念看了看閉著眼睛的陸驍,視線落在他沾了血的胳膊上,她歎了口氣,轉身出去打了盆熱水。從空間裏取出一條新的毛巾,打濕熱水擰幹,小心翼翼的擦掉他胳膊外圍的血。
沒有碰到撒了藥粉的傷口。
她擦完了,洗了洗毛巾,把水拿出去倒了,又打了一盆進來,準備替陸驍擦臉。
剛準備伸手,男人就睜開了雙眼。
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剛清醒過來的男人眼底沒有半分迷茫,相反的是駭人的殺意。
“陸驍你幹嘛?撒手!”
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喬念恨不得捶死麵前的狗男人。
陸驍反應過來,迅速地鬆開手。
“念念……”
“你自己擦吧,狗東西,好心沒好報。”
喬念氣鼓鼓的把毛巾甩他臉上。
陸驍握住毛巾,這才意識到喬念是要幫他擦臉。
他有些懊惱,自己不該對她也這麽警覺的。
“念念,女婿醒了嗎?我怎麽聽到女婿的聲音了?”
念雲慈從外邊進來。
陸驍半坐起來,“媽,讓你跟爸擔心了。”
“沒事沒事,我跟你爸什麽都沒能做,是念念她照顧的你,隔壁的李教授給你做的針灸。”念雲慈解釋。
陸驍嗯了一聲就要下炕。
喬念,“你幹什麽?身體不想要了?”
“念念。”
沒等陸驍說話,念雲慈就先開了口,“別這樣跟女婿說話,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別隨意說氣話。”
說完念雲慈又對陸驍笑了笑,“女婿你別生氣啊,念念她還沒轉變過來,她還停留在五年前……”“媽媽!”
喬念又打斷了念雲慈的話。
不太想這事讓陸驍知道。
念雲慈怎麽可能不知道女兒在想什麽?
她讓她別耍小孩子脾氣,“女婿這些年不比我跟你爸爸好受,你有什麽話就好好跟女婿說,說開了就沒事了。”
說完她便出門,順便把門帶上。
“等一下媽媽。”
喬念說著,當著陸驍的麵拿出了兩把各一斤左右的掛麵,還有六個雞蛋。
“晚上吃這個,多煮一些麵條。”
免得有的人不夠吃,說他們虐待他。
念雲慈笑著答應,拿著東西出去,“媽媽做飯,你跟女婿好好說話。記住,不準耍小性子。”怕女兒鬧小脾氣讓女婿誤會,念雲慈還格外的叮囑她。
門被關上。
喬念看了看坐在炕上的陸驍,抬腳走回來。
“剛剛看到了?”
看到什麽?她沒說明,陸驍等她解釋。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被喬思推下山崖後醒過來,雖然一晚上就過去了五年。但是我也意外的得到了一個能裝東西,隻有我才能看見的倉庫。”
“什麽?”
陸驍隻聽到了她前邊的話,或者說,隻關注她前邊的話。
“喬思把你推下山崖?你有沒有受傷?”
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要好好的檢查。
那著急的模樣,並不是裝出來的。
喬念原本還想氣氣他,但是看到他緊張的模樣,還有胳膊上那大大的傷口,她心也軟了下來。不過,嘴上還不會輕易饒了他就是了。
“幹什麽?鬆手,我手腕疼。”
剛剛陸驍醒來時的那一握,她纖細皓白的手腕上,現在還有紅印。
這事她可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陸驍垂眸,視線落到她白嫩的手腕上,看到上邊的紅印,他手鬆了鬆。
“很疼嗎?我們去醫院。”
自己身上的傷口裂開了,還在發高燒的情況下,他沒有記得去醫院。
她手腕勒出一些紅痕,就迫不及待的想送她去醫院了。
“你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
喬念瞪著陸驍,沒好氣的開口。
她把手抽回來,雙手環抱在身前,目光不友善的盯著炕上的男人,“我問你,你跟那陳靜是怎麽回事?“什麽陳靜?”
陸驍眉頭皺起,“我跟她不熟,她不是你表姐嗎?”
“血緣關係上是我表姐沒錯,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跟她結婚?”
她還是對書上的內容耿耿於懷啊!
“你是不是覺得我死了,守了幾年耐不住寂寞了,要跟陳靜在一起?”
陸驍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喬念,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什麽我這樣想你的?你老實回答我的話就行。”
她不僅亂猜,還不準對方反駁。
很好,這就是那個蠻不講理的喬念念。
“我沒有。”
陸驍回答。
“沒有什麽?”
喬念得寸進尺。
陸驍抬眸,視線對上她那瑩白如玉的小臉,那嬌嫩的紅唇讓他有些口幹舌燥。
“沒有守不住,沒有想二婚。”
他為了克製自己內心洶湧的情感,把視線微微移開,不與她對視。
但是這個舉動,卻像是踩到了喬念的尾巴。
“你在撒謊。”
陸驍???
喬念蔥白的手指著他控訴。
“你撒謊的時候就不敢看我,從小到大都是。”
“還說你不想跟她結婚,還說你守得住,我看你的心思早就野了。”
“早就想找紅杏出牆的機會了吧?”
“喬念念!”
陸驍氣急,壓低聲音叫了她一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炕上。
喬念???
還沒反應過來,陸驍狗男人就仗著他力氣大,仗著他動作靈活,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張嘴正想罵他不要臉,他的唇卻貼了上來。
喬念???
狗男人,幹什麽呢?
她還在生氣呢,他就敢啃自己?還啃得這麽急?
真當惡狗撲食啊?
喬念非常的憤怒。
她張嘴去咬他的唇。
“別鬧。”
陸驍微微拉開一些距離,不讓她咬。
喬念眼裏氤氳著水霧,她眼尾泛紅,惡狠狠的瞪著他。
“就想咬死你,不行?”
“不是。”
陸驍的聲音很沙啞,“是爸媽看到了,不好解釋。”
喬念???
還沒想明白呢,狗男人的唇就又貼了上來。
喬念……
她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能咬得下去……
一牆之隔的外邊。
喬國文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女兒女婿的房間,生怕他們會打起來。
念雲慈看到丈夫這模樣,笑著安慰。
“女婿什麽脾氣你不知道嗎?這世界上最能包容念念的,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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