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作弊神器能多來點嗎?
這一場雨實在折磨人,晚飯後停了兩個時辰開始下,到了午夜,又停下來。
為了保證不會因救男女主而亡,江羨梨斥巨資在係統商城裏買了些道具。
“靈泉水’一瓶,“站住不許動’一瓶,“強身健體丸’一枚。
在657提示下直接將強身健體丸吃了,黑漆漆的藥丸有指甲蓋大小,外形像極了濟公手搓的伸腿瞪眼丸。江羨梨露出痛苦麵具,兩眼一閉迅速將藥丸塞入口中。
想象中的怪異口感沒有,甚至帶著絲甜意,那藥丸入口即化,隻是眨眼功夫江羨梨便覺得自己神清氣爽,甚至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
657適時出現:“宿主何不試試,您的身體經過強身健體丸的煉化,又作弊為自己加了數值,不說武功蓋世起碼不像之前那般弱雞了。”
江羨梨醍醐灌頂,是啊,錢都到位了,指不定她潛移默化中已經成了武功高手。
二話不說,江羨梨將隔壁房間準備睡覺的彩魚藻起來讓她陪自己比試比試。
隻當自家小姐失眠了需要消耗些體力助眠,彩魚自然樂意奉陪,還故意手下留情。
可過了幾招後,彩魚驚奇發現自家小姐好像變厲害了!
雖然武功招式雜亂無章,可那力道與出拳時隱含的森森殺氣卻比白日裏強了許多。
“小姐,您……”
“本小姐方才得了些機緣,怎麽樣,自保沒問題吧?”
彩魚欣喜,看得出來是真心為自家主子感到高興:“豈止自保沒問題,奴婢在教小姐一些招式今後您還可以保護別人呢!”
聞言,江羨梨咧嘴一笑,果然係統就是她最大的異能,超絕作弊神器!
不知是不是吃了強身健體丸的緣故,直到淩晨依舊沒有倦意,倒是彩魚累得不行,站在旁邊眼皮子都在打架。
“你去休息吧,切記重要物品與隨身武器放在枕頭邊上。”
雖不知為何,彩魚還是答應照做。
卯時,屋外再次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氣溫終於低了下來,絲絲涼意帶著獨屬於泥土的腥味透過窗戶飄進江羨梨一夜未睡,聽到雨聲她便睜開了眼,急衝衝來到窗口,夏日天亮的早,這會兒依稀能看見院中景象。
雖不清楚,但她能明顯感覺到那雨確實透著些詭異的紅。
來了……
世界末日它來了……
江嶽忠早早的便出了門,受災郡縣越來越多,來投奔京城的難民也越來越多,近日整個朝堂都忙的焦頭爛額,陛下更是頻繁發火連太子殿下都沒少挨訓斥。
昨兒丞相還說寧王恐怕是猜到這些才提前回了封地,陛下滿腔怒火隻得發泄在太子身上,實屬陰險狡詐“將軍,今日這雨有些不正常啊!”
撐傘的下屬看著周圍的紅色,不禁感到怪異。
江嶽忠瞥了眼那雨微微一怔,“這雨……竟然是紅色的?”
“是啊將軍,聽老一輩說,天降紅雨必有災禍,看來這紅雨是要提醒咱們旱災還得持續呐!”什麽災禍不災禍的,其實他並不在意,他江嶽忠是武將隻負責上陣殺敵,這些民生問題不歸他管。“行了少在這妖言惑眾,本將軍急著進宮早朝,快些走吧!”
馬車經過朱雀街時,旁邊尚未開張的味鮮閣內忽然傳來道刺耳的慘叫,雲晉國沒有宵禁,雖下著雨街道上仍有不少滿身倦色的人來往。
不少人是察覺外麵的雨競是紅色跑出來湊熱鬧的。
眼下,大家都被那詭異慘叫吸引了注意力。
“怎麽回事,你們剛才可聽見了?”
“莫不是發生什麽事,那叫聲好疹人。”
馬車內,江嶽忠隻是冷漠的瞥了眼便吩咐車夫繼續前進。
而那味鮮閣後院便是老板一家居住的地方。
此刻,老板娘抱著渾身是血的兒子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雙眼恐懼盯著那趴在家丁身上啃咬的丈夫,整個人仿佛被灌了鉛如何也動彈不了。
“娘,娘我好疼……”
懷裏兒子不停掙紮著,原本白皙稚嫩的小臉悄然浮起幾道猙獰青筋。
“軒兒別怕,娘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兒子的求救聲總算讓她渾濁大腦清醒了不少,正欲起身,她摟在懷裏的兒子忽的嘶吼一聲反撲向她。“軒兒!”
女人驚呼,眼睜睜看著視若珍寶的兒子張開血盆大口向她咬來。
鮮血四濺,寬敞華麗的屋內立刻血流成河。
城外,密密麻麻的草棚下蜷縮著不少難民。
太陽剛從山巔探出頭,陽光不算溫暖,道道刺眼光線穿透厚重雲層,天越來越亮。
一道詭異扭曲的身影蹣跚著走向正在睡夢中的人群……
“啊!”
尖銳的慘叫聲震破天際。
彩魚急衝衝從房間走出來,一眼就瞧見那坐在廊中發呆的江羨梨。
“小姐可聽見慘叫聲?好像是從趙姨娘院中傳出,奴婢這就去看看。”
江羨梨揚手:“不必。”
彩魚有些急切,“可奴婢聽那叫聲有些不對勁,會不會是府中遭遇了賊人?”
賊人倒是沒有,不過……
既然是趙新茹院中傳出,她也想去湊個熱鬧。
江羨梨假意回屋實則從係統空間內拿出兩套雨衣。
上次回現代囤物資時想著這玩意兒興許有用順手買了幾套,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
“這個穿上,我跟你一起去。”
見到那造型奇特材質特殊的雨衣,彩魚有些疑惑:“小姐這是……”
“專門找人訂做的雨衣,直接穿身上就好。”
這次利用作弊神器解鎖武力值,自然也得到輕功,隻是她的輕功有點雞肋,主要完全不熟練。穿戴好雨衣,彩魚伸手圈住江羨梨纖細腰肢縱身一躍,二人瞬間來到高高的圍牆上。
江羨梨激動的兩眼放光,回頭得好好練習輕功,這才是妥妥的保命必備技能。
主仆二人輕車熟路來到萃竹苑房頂,此刻天已大亮,寬敞的院子裏一片血色。
此時,少了半麵臉的丫鬟正匍匐在另一名丫鬟身上撕咬著,她麵目可怖滿嘴碎肉,身下鮮血宛如蜿蜓河流逐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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