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和界也點了點頭,表明他們讚同。
梨心裏一暖,也舉起了手,大聲喊道:“語,我和我們家三個獸夫也跟你走!無論遇到什麽,我們一起麵對,我相信你!”
她早就是淩語的迷妹,每次做出新鮮東西,她都特別開心。
而且她心裏有種直覺,語是個好人!語一定會帶她過上最幸福最舒服的生活!
淩語強忍著心裏的感動,重重點頭:“謝謝你們。”
接著哨和兩個雄性也走了出來:“我們也想跟你離開!語,不管你是什麽來曆,我們隻相信一點,你絕對不是壞人!而且,你非常的有能力!”
“這部落,我們也不想待了,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那兩個雄性也異口同聲道。
淩語記得,這兩個是和哨一樣練過鐵,也更耕種過的雄性,在剛才的戰鬥時,他們拚命地護著阿父堇,早就表明了立場,她感動地點點頭。
人群中其實也有幾個猶豫的,可終究是沒有站出來。
薑看著淩語,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她以為她為部落做了那些就會有人感激?利益麵前,人人平等!她能唬弄的,不過是幾個傻子蠢貨而已!
他冷聲道:“既然如此,明天一早,你們就離開部落!不許帶走部落的任何東西!”
“你們幾個,看好他們!!”
伏和幾個雄性馬上恭敬道:“是!族長!”
這時琳又不甘心地跳了出來,對著玄六個苦苦哀求:“你們不要陪著語送死了好不好,外麵真的很危險,我會比語對你們更好,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
話還沒說完,薑嫌棄地揮了揮手,琳直接被人拉走了。
現場的人漸漸散了。
結束這場部落之爭後,所有人心裏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半天的功夫,族長換了,原來的族長還要被驅逐出去,在危難時刻幫助部落的雌性語,竟然來曆不明?她還自稱不是部落的人,自己選擇離開。還有些族人,竟然願意跟著她去冒險?
一切變得太快,可對他們來說,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但又好像沒什麽不一樣。
隻是隱隱有些遺憾,部落未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新鮮的東西被創造出來了。
淩語緩緩走下高台,玄他們迎了上來,關切地看著她。
要不是大家都在,這六個獸夫,全都想要把這弱小的雌性擁進懷裏,好好安慰。
畢竟經曆生死一線,誰又能不害怕。
“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們……”淩語第一句話便是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她不是原身,是事實。本以為打擊最大的會是阿父堇,可先安慰她的,卻是他。
堇拍了拍她的肩膀,慈愛道:“不,你永遠都是阿父的女兒。永遠都是。”
淩語對上阿父堅定的目光,恍惚間都有些錯覺。
他仿佛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女兒了?可明明自己都承認了呀?
“語,阿父老了,你也長大了,以後路該怎麽走,就由你來定吧。”堇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淩語有些疑惑,這話,是什麽意思?
在場其他人卻聽明白了,族長的意思是,以後大家都聽從語的安排,換句話說,語就是他們幾人新的領袖?決定未來的方向!
“笨蛋,阿父的意思是,你,就是我們的新族長!”
玄輕輕敲了下淩語的腦袋,調侃道。
“我?”淩語看向大家。
不僅六個獸夫,梨他們四個,還有秋、哨他們全都認可地看著她,並沒有任何輕視和質疑,全都是讚同的微笑。
畢竟在他們眼裏,她早就用事實證明過她的實力。
尾溫和地說道:“淩語,接下來,你可以做自己了。我很期待,把你那個世界所有神奇的東西,都傳到我們這個世界。”
淩語?玄在內的五個獸夫全都狐疑地蹙起眉。
尾,難不成早就知道這小雌性的身份了?
尤其是玄,醋罐子都翻了,他還以為他是這小雌性心裏最重要的獸夫,沒想到自己也被蒙在鼓裏。淩語看著大家,深深吸了口氣,鄭重點頭:“你們放心,我會帶你們找到一個比這裏好上數倍的地方,建立新的家園。”
她有這個信心!也不畏困難!
雖然當族長這種事聽起來壓力挺大的,可她畢竟是新時代的人,並不會認為自己是雌性就會弱人一頭。反而,她還要擔起責任來,不辜負大家的希望。
“薑讓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還不讓我們帶部落的東西,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梨擔憂地問道。淩語笑了笑:“他不讓我們帶,我們就不帶了?”
“你的意思是……”哨試探地問:“偷帶?他們會放我們走嗎?”
淩語神秘地笑笑:“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不讓她拿,她放進空間戒指,誰又能找到?再說,很多東西本來就是大家辛苦狩獵打造出來的,憑什麽便宜了他們?
“柳,晚上你陪我吧。”
淩語忽然看向了柳,柳意外地挑了挑眉,看了眼旁邊炸毛的玄,勾唇點頭:“好啊。”
其他四個也是麵色各異,但都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大家各自回住處休息,隻是那四個默契地對視一眼,主動開口要跟尾談談,關於淩語的秘密。尾隻好答應。
看來,他自己不能獨享這個秘密了。
離開時,淩語還悄悄摸了摸玄的手,給了他個安撫的眼神,畢竟剛才他都氣得掛臉了。
玄冷哼了一聲,臉色倒是好了一些。
“我走了,你陪柳吧。”話裏還是有點酸味。
接著,柳跟著她回到了山洞。
不等淩語說話,柳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到床上,解開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了他的腿上。她嚇了一跳,紅著臉掙紮,羞惱大叫:“柳,你幹嘛!”
“我叫你是有正事!”
結果柳並沒有繼續別的過分舉動,而是盯著她露出來的後背,幽幽地問了句:“疼嗎?”
她的後背上有好幾道淤傷,在白皙的膚色下襯得格外顯眼。
那都是在被那些獸身為飛禽的雄性們攻擊時,留下的傷,厲雖然已經極力保護她,可還是不能完全護她周全。
淩語沒想到,柳在下麵戰鬥的時候,還注意到她受傷的事,心裏頓時像是注入了一道暖流。她還是有些羞澀,畢竟,被扒了衣服趴在他腿上。
“還好,不……”
“疼’字還沒說完,柳就拿著藥草敷在了她的傷口處,頓時疼的她輕吟一聲,一把抓住了柳的大腿!“疼疼疼!”淩語疼得聲音都變調了,眼淚嘩嘩的。
柳也不好受,被她抓著大腿,手差點一抖,更用力地按上去。
他克製著悸動,放輕了上藥的動作。
“你叫我晚上陪你,是有什麽,正事?”柳邊上藥邊問著,正事兩字還刻意咬重了發音,輕飄飄的,有種撩撥戲謔的味道。
淩語咬了咬唇,有點顫音地道:“等再晚一點,部落的人都睡了,咱們去把路上能用上的東西,都帶上。獸肉啊,刀啊,水啊,這些……”
“能拿得走?”柳疑惑地問。
“我有辦法!”淩語篤定地道,她之所以選柳,是因為柳的獸身是蛇,在夜色裏潛行引起注意的可能性比較小。
除此以外,她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起接下來的事,淩語的眼底閃過一道寒光,既然決定要離開,她必須得給大長老送個特別的道別大禮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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