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確實手感不錯,又肉又軟的。
“再見啦,我要回家了。”
小章魚一不注意糟了朝笙的黑手,兩隻肉鰭氣惱地上下甩動,橘色的腦袋變得越來越紅了,“可惡的人魚雌性!”
“不能隨便摸章魚!”
“哦。”朝笙笑嗬嗬地看著他,如果不是時間太晚了,她還想再逗逗他。
“哼!”兩隻橘白色的觸手氣憤地扒拉著自己的小肉鰭,不想再理這會不動分寸的雌性了。“走,哥哥,我們回家。”
“好。”孤弦低聲應道,微微抬起眼眸溫潤瀲灩,水色蕩漾在眼底,他看著朝笙問道,“你很喜歡摸章魚嗎?”
.………?”朝笙被這一問又問得有些懵了,她遲疑著開口,“應該……是吧。”
得到答案的孤弦笑意加深,意味深遠地看著她一眼,“好了,我們要走了。”
“之後我會想辦法答謝你的。”
“哦,好。”朝笙有些迷茫地答道,她幫了他們清理精神海,那他們回報她一下,應該也是正常的吧。天色微暗,深藍的海底已經有些昏暗了。
冰冷的海水貼在溫涼的皮膚上,紫色的大尾巴自由地遊動著。
回到洞裏,銀絮已經準備好了幾隻清理好的鱈魚,他看著回來的朝笙,眼神一動,“還沒吃東西吧。”“先來吃吧。”
“好。”
朝笙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今天用春澤藤淨化他們的精神海以後,將孤弦和豹三留了下來,觀察著他們的反應,詢問他們的感受,心裏有了個大概後才放他們走的。
銀絮處理得很幹淨,留給朝笙的都是鱈魚身上最肥美的地方。
朝笙吃著嘴裏的鱈魚肉,目光向著洞裏看去,“白逆他還在睡嗎?”
銀絮眼神稍暗,語氣裏泛著微微的冷意,“對。”
“好像從中了舍蘭草毒之後就一直這樣。”
“你……”銀絮頓了頓,試探地說道:“要不要找個醫師給他看看。”
“算了吧。”朝笙歎了口氣,她對這個世界的醫術水平不抱期待。
她用巫力探過白逆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除了愛睡覺一些。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朝笙吃下兩條鱈魚後,已經有明顯的飽腹感了。
她摸著自己沉甸甸的胃,喟歎了兩聲。
飽漲的胃撐得小人魚白皙纖細的腹部有些突出,像是懷了一肚子的崽子一樣。
深褐色的目光落在朝笙的小腹上,銀絮微勾的嘴角帶著一絲向往,“笙笙,既然我們不搬走。”“那我們把這個洞挖大點好不好?”
“嗯?”朝笙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懂他怎麽又有了這個想法。
銀絮無奈地笑了笑,褐色眼眸深了深,意有所指,“我們三個一起住,總歸有一些不方便。”“嗯?”朝笙還是不懂,帶著不解地問道:“我們不是一直住得挺好的嗎?”
說完,她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恍然大悟地說道:“你是不喜歡在洞口嗎?”
“如果你想的話,就搬進來吧。”
銀絮眼底無奈加深,他現在確定笙笙是個沒有過獸夫的雌性,而且在此之前估計連個想好的雄性獸人都沒有。
他緩步走進,白得透明的軟毛貼在朝笙的肩膀和脖子上,泛著些微的癢意。
冰雪熊熾熱的體溫燙得朝笙臉色微紅,心髒開始不自然地跳動,眼皮緊張地顫動,她輕吸了口氣,“你……幹嘛?”
銀絮他靠得實在太近了。
俊美的臉上勾著溺死人的輕笑,低沉的嗓音勾得人心裏酥酥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銀絮像是故意地一般,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朝笙的麵門,白得透明的皮膚瞬間染上紅意,深褐色的眼底笑意醉人,“笙笙,你知道獸人成親後要做什麽嗎?”
“?”朝笙眨了眨眼睛,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古怪了,弄得她都不知道該回什麽好。
小人魚眼中明晃晃的疑惑實在是明顯,銀絮輕易地讀懂了她的眼神。
曖昧的氛圍,體溫的交換,白發與紫發的糾纏。
銀絮實在忍不住了,笙笙不懂,那他就來教教她吧。
熾熱的唇貼在了嫣紅的唇上,朝笙一瞬間就傻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香將銀絮推開。“唔~”
銀絮早有所料般地握住了她的手,修長帶著熱意的手指從手處慢慢往上爬,直到十指相扣。環抱在身後的手更加用力了,難耐地丈量著小人魚的腰圍,狡猾的唇將小人魚的嬌吟咽了下去,深褐色的眼裏笑意幽深。
許久,小人魚靠在洞裏的冰壁,失控仰著頭,深深地呼吸,被貝殼包裹的滾圓鬆動,漏了兩分瑩白的美。
銀絮目光落下,眸色越發深沉,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
偏偏這時,他還不知死活地說:“笙笙,你現在懂了嗎?”
“現在這個洞太小了,真的很不方便。”
銀絮咬著唇,將“很不方便”這幾個字一個一頓地說出,別有深意。
朝笙臉色一片潮紅,原本嫣紅的唇現在鮮豔得紮眼,紫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她現在沒有力氣來回應銀絮的話。
她現在懂了嗎?
當然懂了。
她又不是傻子,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呼吸均勻了過來,她也了一眼銀絮,水光流轉的眼中泛著春波,“你………”
“我?”銀絮微微挑眉,深黑的臉上現在滿是得意,“怎麽了?”
算了,朝笙微微闔眸,認栽道,“你想擴建就擴吧。”
“想擴到多大就擴到多大。”
她心虛地朝洞裏瞄了一眼,確認白逆還是深睡後才放下心來。
如果被人發現了的話,這也太尷尬了吧。
這個時候,她又一次深深地認識了這個獸人世界。
如果不是今天銀絮百般暗示,她都快忘了這檔子事。
嘖,獸人世界的雌性真不容易。
銀月高高掛起,海風吹起冰藍的海水撲打在荒蕪的岸上,輕緩而動聽的聲音陪伴著海獸人們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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