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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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和霍景城不是在交往嗎?

    兩人當初離婚的時候,約定的是“離婚不離家’,所以離婚這事兒自然而然也不能告知其他人,而上午蘇若筠能說出他離婚的事情,肯定是賀婧容跟她說的。

    賀知雲漫不經心地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低垂,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著。

    祁致文擰著眉,轉過頭來,脫口而出:“當初不是說好一”不要跟家裏人說的嗎?

    聽見他開口,賀知雲將手機按成黑屏,隨手丟到圓桌上,語調帶著幾分嘲諷,開口徑直打斷:“怎麽,祁律還怕離婚丟人嗎?”

    其實也不是賀知雲主動告知的賀婧容,是某天,賀知雲讓賀婧容去她家找了份文件,剛好就看見了放在抽屜裏的一本離婚證。

    “你”

    她接著又道:“況且,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借著我的名頭,讓婧容把若筠約出來,你到底幹了什麽?一提到這個,祁致文瞬間泄了氣,有些心虛,往後靠上椅背,聲音也沒了底氣:“我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為老三想包/養她。”

    相識相知多年,又經曆過三年婚姻,賀知雲對祁致文的脾性了如指掌,結合吃飯期間說過的話,她端起紅酒杯的手墓地一頓,一語道出:“所以,你拿著支票去了茶館?”

    祁致文有氣無力地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抬起手擰開礦泉水瓶蓋猛灌了幾口,清涼的水流滑入喉間,將口中的辛辣與胃裏翻湧的酒精一同壓下。

    賀知雲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冷笑一聲,“祁致文,你可真是“厲害’啊。”隨後,她抬手,姿態優雅地將酒杯送至唇邊,淺抿了一小口,評價道:“今天這事兒,說到底也是你自己活該,就算若筠不是蘇家人,你也不能拿一張支票去侮辱人,你到底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骨子裏的倨傲……

    包間裏隻縈繞著賀知雲的輕柔嗓音,卻始終不見祁致文開口回應。

    賀知雲察覺出不對勁,下意識地轉過頭,入眼便是祁致文毫無血色的麵容,左手握拳抵在唇邊,指節泛白,仿佛在拚命壓抑著什麽,右手攥著礦泉水瓶,瓶身早已扭曲變形。

    她皺著眉,試探性地詢問:“你……沒事吧,祁致文?”

    祁致文朝她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隻是下一秒,他再也克製不住,胃裏翻江倒海,滿肚子的酒水奪口而出,酒水中還混雜著一絲血液,刺鼻的酒味兒瞬間在包問裏肆意彌漫開來。

    另一邊。

    .……你和霍景城不是在交往嗎?”一整晚下來,賀婧容還是暈頭轉向的。

    蘇若筠兩手搭在賀婧容臉上,輕輕一捏,小巧的唇瓣瞬間變為金魚嘴,“寶貝啊,我有這麽說過嗎?”蘇若筠雙手按在賀婧容的臉頰上,輕輕一捏,小巧的唇瓣瞬間嘟成可愛的金魚嘴,“寶貝,我哪有說過這話?”

    “唔唔唔唔唔唔”(我還以為你們倆家是準備聯姻了)。”

    利益驅使的結合往往暗藏玄機,不到板上釘釘的那一刻,消息絕不會輕易泄露,更何況涉及軍/政/商三界的世家大族。

    蘇若筠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沒有,你想太多了。”

    為了轉移賀婧容的注意力,讓她不再糾結這件事,蘇若筠故意岔開話題:“你和你男朋友和好了嗎?”果然,賀婧容瞬間忘記了原先的話,成功地被轉移了話題,回答說:“差不多。”

    “上次為什麽要分手?”

    “他說我跟李裏的表弟走的太近了。”

    “那你怎麽說?”

    賀婧容搖頭晃腦:“我說小表弟隻是讓我幫他畫張肖像畫啊。”

    見狀,蘇若筠輕輕搖頭,嘴角溢出一抹無奈笑意,老男人怕在感情裏爭不過小奶狗,偏偏這丫頭都沒看出來。

    總醫院急診樓。

    賀知雲手裏拿著一遝清單,擱在床頭櫃上,說道:“醫藥費我已經幫你交了,回頭記得把錢轉給我,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叫了個人來陪你。”

    祁致文經診斷是胃出血,醫生開了止血藥,還安排了幾瓶輸液進行治療。

    他身上還穿著襯衫西褲,西裝外套擱在床尾的欄杆,半躺在病床上,被子遮住了下半身。

    聽見了賀知雲的話,他抬手捂著胃部,眉頭緊縮,臉色因痛苦而愈發蒼白,“你就不留下來陪我嗎?”得知祁致文的身份,連輸個液都安排的都是VIP單人病房,病房內,護士紮完針已經出門,再無其他人,賀知雲毫無顧忌地直接開口:“還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兩年前就已經離婚了,送你來醫院,隻是出於人道主義,別的……你還在想什麽。”

    祁致文瞧著她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又拋出了另一個問題:“你今天又跟那小白臉一起吃飯?”原本今晚祁致文沒打算叫賀知雲一起吃晚飯,因為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道歉的樣子,可在酒店門口偶然看到她和那小白臉在一起,心裏一股無名火起,便衝動地給賀知雲發了信息。

    “什麽小白臉,人家是我學長,也是你大學同學。”

    見賀知雲幫那小白臉說話,祁致文心裏更加氣惱,胃也跟著隱隱作痛起來,語氣憤恨:“哪有這樣當同學的,老惦記著別人家的老婆。”

    賀知雲懶得再看他一眼,抬手從藥瓶裏抖出幾粒藥,隨手放在藥盒上,接著又倒了一杯溫水,麵無表情地說道:“你自己吃,我先走了。”

    “老婆一”祁致文著急地想去拉住賀知雲,可是手伸出去卻什麽也沒抓住,隻能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心裏空落落的。

    沒攔住人,他生無可戀地往床上一趟,用手臂遮住眼睛,試圖蒙蔽自己,可最終還是欺騙不了內心,忍不住發出聲音。

    半秒之後,護士走進病房,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語氣又有一絲恭敬:“祁先生,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麻煩您不要大喊大叫,會影響其他病人。”

    “………”祁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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