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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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想去鄉下

    鄭天佑那邊如何,安敏不知道,不過她這天在空間整理東西時,反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想自己能尋個什麽工作。

    雖說有楊主任這個婦聯主任承認,說安敏是積極分子,但家屬院大多都是不待見安敏的。

    比如張桂芬那種,不管安敏做什麽都看不上的。

    仿佛她呼吸一口西北的空氣,都是對這片土地的玷汙。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敏覺得自己想找個工作,難如登天。

    不過也有對安敏釋放善意的,就是距離家屬院不遠的東鄉村。

    之前安敏出去的時候,去過東鄉村。

    東鄉村距離家屬院很近,就隔著一條沙土坡。

    那村子窮的很,耕地也少,大多都是以放羊為主。

    村主任家丟了羊,安敏碰巧,幫他們找回了。

    然後他們就請了安敏喝了熱湯,一點兒也不避諱她的身份。

    比起在家屬院或者營區遭受白眼,安敏還是更喜歡和東鄉村的人打交道。

    那裏的村民至少沒想那麽多,光想著怎麽填飽肚子了。

    隻不過東鄉村靠天吃飯,天卻吝嗇得一滴雨都不肯多給。

    河溝幹得見了底,引水渠修了半截就爛在那裏,像條死蛇。

    上次去,田裏裂開的口子,深得能吞下她的腳踝。

    西北的耕地本就不多,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滅頂的災害。

    種不出莊稼,就沒有吃的,是會餓死人的。

    安敏從來不敢想,如今還能有這種事情發生。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長,越來越清晰。

    她空間裏的種子,能在貧瘠角落裏頑強紮根,甚至不需要太多水就能生長。

    如果她能帶來這些種子,對於東鄉村來說,會不會是一件好事?

    東鄉村那片幹渴到絕望的土地,是不是它們唯一可能被接納、被需要的歸宿?

    況且安敏重生後一直都想體會不一樣的生活。

    東鄉村離得不遠,她也不需要離開這裏。

    安敏眼睛一亮,心中有了想法,打算等待會兒梁毅回來後就跟他說。

    就在這時,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打破屋裏的寂靜。

    看來是梁毅回來了。

    他隨手摘下軍帽掛在門後的釘子上,一邊解著風紀扣,一邊看向安敏,可腳步卻頓住了。

    安敏背對著他站在桌邊,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肩膀還隨著輕快的節奏微微晃動。

    昏黃的燈光勾勒著她纖細的背影,透著一股子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雀躍輕鬆。

    這太反常了。

    自從來到這西北,安敏可從來沒這麽開心過。

    梁毅的眉頭下意識地擰了起來,心底升起疑惑。

    “遇上好事了?”

    他開口,聲音低沉,還朝著安敏走來。

    安敏哼歌的聲音戛然而止,肩膀也瞬間繃緊。

    她慢慢轉過身,臉頰在燈下微微泛著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落進了兩顆星子。

    梁毅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下定決心一樣:“梁毅,我想好了。”

    “嗯?”

    這話說的有點兒奇怪,讓他梁毅摸不著頭腦。

    他走到桌邊,拿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目光落在安敏臉上。

    “我要去東鄉村……”

    安敏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的落下兩個字:“種地。”

    “噗……咳咳咳……

    她話音剛落,梁毅被那口水嗆了個正著,搪瓷缸子眶當一聲擱在桌上,水珠濺濕了桌麵。

    他抬起頭,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錯愕。

    “你說你要去東鄉村種地?”

    梁毅想過安敏會說的話,卻獨獨沒想到這句。

    種地?

    這兩個字怎麽看怎麽和安敏不搭。

    來西北前,她再怎麽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知人才吧?

    就算經曆過動蕩,也不應該啊。

    種地可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這種苦,是她能受得了的?

    “文教處的工作我都替你安排好了,再過幾天就能去上班。”

    “東鄉村的情況你應該也聽過,他們那地沒法兒種。”

    梁毅有些無奈,他怕安敏是一時興起,但又覺得安敏如果不經過深思熟慮,是不會這麽說的。安敏看著梁毅的臉和桌上飛濺的水珠,抿了抿嘴唇。

    她知道梁毅是為她好,可心裏那團火越燒越旺,根本壓不下去。

    梁毅的安排很好,可安敏能想象到自己會待的多不自在。

    再說,她空間裏的東西拿出來可以幫到人,為什麽不這麽做呢?

    “文教處的工作我不想去。”

    安敏攥緊衣角,緩緩說道:“你說東鄉村的地種不了,但我有辦法。”

    梁毅沒有多說,反而是問她:“什麽辦法?總不能你揮揮手,旱地就能變良田吧?”

    東鄉村這個地是個老大難,早些年,都來了不少專家,就說種不了。

    最後得出個結論,養羊都比種地要好。

    所以東鄉村的地也就一年年的荒廢起來了。

    不是梁毅不信安敏,而是梁毅覺得,如果安敏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種地,到時候徒勞一場,大家心裏都會不好受的。

    梁毅伸手揉了揉眉心:“你別犯倔,那地方風一吹滿嘴沙,喝的水都是渾的,你……”

    “梁毅,我在東鄉村自由,也不想連累你,既然情況都這樣了,為什麽不讓我試試……”

    安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

    梁毅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他的警衛員小王。

    小王看到裏頭還有安敏在,放低了聲音。

    “梁團長,省城的人說,鄭天佑跑了。”

    聽到這話,梁毅眸光一淩。

    鄭天佑競然還能跑?

    他走出來,小王趕緊跟上,這才解釋道:“是在去省城的路上,說自己心髒疼,就把他帶醫院了。”“從醫院二樓跳下來的,瘸著一條腿,溜得比兔子還快!這小子也是真厲害。”

    小王撓撓頭,頗有些無語。

    他們就是怕鄭天佑跑,所以都沒讓他吃飽過飯。

    哪裏能想到人在去省城的路上就跑了。

    “他跑不了多遠,調幾個人,一塊兒去看看。”

    梁毅吩咐了句,轉身要走時,見小王欲言又止,一看就是還有話要說。

    “還有事?”

    “東鄉村的老鄉來跟我們求助,說是死了不少羊,問咱們營區能不能給他們點兒吃的。”

    這已經是這樣的第三次了,雖說要幫人民,可他們也不是救助站啊。

    東鄉村養羊,可羊沒東西吃,照樣會餓死。

    雖然餓死的羊能給家裏飽餐,可誰也不樂意吃。

    一年到頭,他們就指望這些羊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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