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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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沒那閑工夫伺候

    有了安敏這句話,秦書蘭就知道怎麽做了。

    “敏敏,你待著,大姨這就給你辦這事兒去。”

    說完,秦書蘭就離開了,看起來火急火燎的。

    隻要讓安敏有了容身之地,她也算是對她媽媽有了交代。

    不然秦書蘭這心裏,滿是愧疚,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大早,秦書蘭就去找楊主任說這事兒。

    “這是好事兒,你可是為我解決了困難啊。”

    楊主任笑的溫和,滿意點頭。

    等秦書蘭回去,她看看時間,就準備去探探梁毅的口風。

    要是梁毅的個人問題能解決,可就不用聽他們家老許整日裏念叨了。

    梁毅的辦公室在駐軍營地深處,牆壁上掛著大幅地圖,屋子裏幹淨的和他這個人一樣。

    他剛結束一場巡邏部署會議,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腰背依舊挺得筆直,像一杆永不彎曲的鋼槍。

    “報告!楊主任來了。”

    警衛員在門口通報。

    “請進。”

    梁毅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幹脆利落。

    楊主任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

    她是師政委的妻子,也是部隊家屬院的主心骨,人緣極好,熱心腸,處理這些家務事很有一套。

    “梁團長,忙完了?”

    楊主任熟稔地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立馬有人上前給她倒了一杯水。

    “嗯,剛結束,楊主任有事?”

    梁毅放下手中的紅藍鉛筆,目光直接看向她,沒有寒暄。

    他一向如此,時間寶貴,不喜拐彎抹角。

    楊主任知道他的性子,也沒繞圈子,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帶上些鄭重:“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聊聊,關於你的個人問題。”

    梁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個人問題……又是催婚。

    這個話題像蒼蠅一樣,隔三差五就有人在他耳邊嗡嗡。

    他身體微微後靠,靠在硬實的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沒說話,但眼神明確地表達出:我在聽,你繼續說。

    楊主任清了清嗓子,直接切入主題:“是這樣的,梁毅,老秦,就是建設處衛科長家的秦書蘭,你見過的。”

    “她有個外甥女,剛從海城那邊過來投奔她,叫安敏,是個……挺特別的姑娘。”

    “海城?”

    梁毅捕捉到這個敏感的地名,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什麽背景?”

    楊主任心裏咯噔一下,知道最難的關隘來了。

    她迎著梁毅審視的目光,坦然道:“出身……確實不太好,她父親在海城做生意。”

    “哦?海城來的大小姐。”

    梁毅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臉上那點微不可察的疲憊瞬間被霜寒取代。

    他霍然坐直身體,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不用。”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拒絕得幹脆利落。

    楊主任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現在時候特殊,誰聽了安敏的身份,都會拒絕。

    更別說梁毅根本不想結婚了。

    她定了定神,語氣更加懇切:“梁毅,你先別急著否定,聽我把話說完,這個安敏,和你想的那種千金小姐不一樣。”

    她加重語氣,拋出關鍵信息:“她來西北之前,就把從家裏帶出來的所有積蓄,一分不留,全都捐了!聽說數目不小。”

    “捐給咱們邊境駐軍改善夥食,還捐給了咱們這邊的地質勘探實驗室。這份覺悟和行動,你能說她是那種嬌生慣養,思想腐朽的大小姐嗎?”

    梁毅銳利的眼神微微一動,但臉上的冷硬並未融化。

    他沉聲道:“覺悟是一回事,出身是另一回事。”

    “楊主任,你是明白人,我不能讓我的士兵因為我的個人問題背上任何風險。”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讓人難以忽視。

    梁毅說的也沒錯,安敏的出身,始終是個不確定因素。

    就算現在楊主任打著包票說沒問題,他也不能要。

    女人都是麻煩精,更何況這種嬌滴滴,說話嗲嗲的大小姐。

    而且一個海城來的嬌小姐,能適應西北的風沙和部隊的生活?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娶回來當菩薩供著?

    梁毅沒那個閑工夫伺候。

    楊主任歎了口氣,知道梁毅說的都是實情,也是他的顧慮。

    做媒嘛,本就講究個你情我願,她又不能逼著梁毅去見安敏,

    她放軟了聲音,帶著點長輩的無奈:“梁毅啊,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人姑娘現在確實處境艱難,舉目無親。”

    “秦書蘭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衛耀宗那個態度更別提了,她一個人住在村東頭廢棄的破窯洞裏,這算怎麽回事?”

    “日子長了,對她名聲也不好,萬一被有心人利用,反而更麻煩,你想想,一個姑娘家,多可憐。”

    她觀察著梁毅的表情,見他雖然依舊冷著臉,但至少沒有再次斷然打斷,便繼續加碼。

    “這姑娘我雖然還沒見著,但捐出全部家當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不是來尋求庇護的嬌花,更像是……一棵能在戈壁灘上紮根的野草。”

    若真是個貪圖享樂的,何必來西北,又何必捐家產。

    就像秦書蘭說的那樣,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楊主任頓了頓,拋出她的提議:“你看這樣行不行?梁毅,就當是給組織上,也給我這個老婆子一個麵子,先見一麵,就一麵!”

    “你自己親眼看看,這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果見了麵,你覺得實在不行,那這事兒就當我沒提過,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煩你!你也徹底省心了,怎麽樣?”

    她緊緊盯著梁毅的眼睛,眼神裏帶著懇切和一絲老領導的威嚴。

    “見一麵,總比你在這裏憑空想象要好,萬一她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呢?你梁毅打仗厲害,看人難道就隻看出身一張標簽?”

    辦公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士兵操練口號聲隱隱傳來。

    梁毅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桌上的地圖,仿佛在權衡一場風險與收益。

    楊主任的話,特別是那句徹底省心,觸動了他。

    他確實厭惡麻煩,更厭惡無休止的催婚試探。

    見一麵,徹底斷了楊主任和那些熱心人的念想,似乎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至於那位安小姐,見了麵,他自然有辦法讓她知難而退。

    “好。”

    梁毅終於開口,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硬和簡潔,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決斷。

    “就一麵,時間地點楊主任你定,但我把話說在前頭,隻是見一麵,不代表任何承諾。”

    “行!就一麵!”

    楊主任如釋重負,臉上重新綻開笑容。

    “時間我來安排,就在我家,保證讓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立刻起身,生怕梁毅反悔似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你忙!”

    楊主任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梁毅重新拿起紅藍鉛筆,目光落在地圖上。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個需要快速解決,以絕後患的小插曲。

    他的世界,是鐵與血構築的防線,容不下任何不確定的柔情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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