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去部隊,禁欲長官癡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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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讓你哭著求我留下

    “哎喲,老顧,你瞧瞧,傷了人了。”

    屋裏的軍人趕緊過來詢問錢萊傷情。

    譚雲海連忙介紹:“霍政委,這位就是顧副師長的未婚妻錢萊同誌。”

    “錢同誌,這是我們師部的霍光輝霍政委。”

    錢萊捂著腦袋,強擠出一抹笑意。

    “哎喲,哎呦,老顧,你造孽了。看看你這漂亮媳婦兒,剛來就被你毀容了。”霍光輝一臉責怪,“快去處理一下吧。”

    錢萊卻站在原地,認認真真打量病床上的顧撼川。

    經久未打理的頭發,散亂地掩去他半張臉。

    原本應該是英武非凡之姿,如今卻盡顯頹敗和消沉。

    眉眼無神,卻透著一種怨恨和萎靡。嘴唇爆裂,胡須野蠻生長。

    毫無生氣的身體,勉強支撐在床上,沒了夕日半點威武之勢。

    那人也在打量錢萊,片刻,突然間對著門口霍政委暴怒嘶喊:“不造孽麽?!你們讓這樣花容月貌的人,陪我這個活死人,你們不造孽麽?”

    “都給我滾出去。七天不喝水就會死,已經三天了。你們就放了老子吧,讓我去死不行麽?”他用力捶打著病床。

    “不行。你還不能死。”

    錢萊話一出口,三個大男人都愣住。

    “你把我毀容了,別想不負責。我是花容月貌的來,不能讓我殘破敗相而歸。我不答應。”錢萊幹脆直接走到他的病床前,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未婚妻。我跟家裏人也鬧翻了,來新市投靠你。

    結果,第一天,你就趕我走。

    這要是讓別人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再說,我離開這裏就無家可歸了。”

    錢萊勇敢與顧撼川對視,用弱小無辜的眼神抵抗著他的憤怒和絕望。

    “首長,昨天程阿姨讓我去見了你的家人。他們都好凶啊。

    我求求你,讓我依靠你一段時間。等我站穩腳跟,他們不會難為我時,我一定會走。

    到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行嗎?”

    顧撼川眼中神情意味不明。

    她沒事吧!?

    自己一個癱瘓之人,她竟想把自己當靠山?!

    “哈哈哈,真好笑。竟然有人說,要一個癱子給她當靠山。”

    “怎麽不能呢!?首長,你隻是腿站不起來了,你又不是植物人。你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我的去留,甚至生死。你信不信!?”

    嗬嗬!

    顧撼川嗤之以鼻。

    “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一切,你不會無家可歸。”他語氣明顯沒有原來那樣抵抗。

    “你看看,首長,你對我來說,怎麽就不是靠山呢?一句話,便有人為我安排好一切。你說你重要不重要?”

    “滾!咳咳咳,我不想聽你,咳咳,廢話!”

    她根本不懂!

    這不過是自己的餘威而已,隨著時間推移,這種餘威很快會消失。

    到時候,他就會從被人“敬重”變成被人嫌棄,這才是他最痛苦的。

    就在這時,房間裏突然彌散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

    顧撼川臉色瞬間凝重,羞愧和尷尬爬上眉梢。

    “出去,都滾出去。咳咳咳,我不想見任何人!”

    他懊惱地捶打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臉麵像被扔在泥淖中摩擦。

    “護工呢,快去叫護工。”霍光輝一聲令下,樓道裏瞬間小小騷動起來。

    不一會,一個男人拿著工具衝了進來。

    “姑娘,你先出去吧。我給首長換下衣服。”

    “滾,再也別回來了。這裏是地獄,沒必要自己找死......咳咳咳,咳咳. .”

    顧撼川的咆哮聲逐漸帶上哭腔。

    錢萊看著他的樣子,有點心疼。

    夕日英雄,未老先廢,這真的是人間最殘酷的現實。

    她暗暗決心,一定要盡快完成實驗。她相信自己有能力挽救這個斷翼的雄鷹。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護工滿頭大汗從病房出來。

    “首長的衣服、床單都更換了,地麵我也清理完了。”

    “霍政委,首長大概很久沒有洗浴了吧?剛剛他身上的味道已經很大了。我擔心,他會生褥瘡。能不能讓這位大哥幫他洗個澡?”錢萊關切地問。

    “早就該洗了。哪怕擦擦身上也好啊。可他不讓任何人靠近。”護工小何一臉無奈。

    霍政委思索片刻,道:“洗,今天就算是生架,也把他給我架到浴池去。我親自給他搓。”他堅定地像是宣誓,錢萊笑死。

    “政委,要不然讓我嚐試著跟首長溝通一下?盡管,我也沒把握。但若是不成,再生架著他去也不遲。”

    “好,我們全力支持你的決定。”

    此時病房內已經恢複平靜。

    錢萊順著門縫悄聲進了病房,就見顧撼川正望著窗外愣神。

    窗外樹幹上,一隻小鬆鼠爬上爬下,忙的不亦樂乎。

    它像是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它似的,偶爾停下,轉頭回望顧撼川。

    錢萊就靜靜地觀察顧撼川的神情。

    他靜靜地看了良久,不知不覺間,眼淚就順著他一側臉頰滑落。

    他猛然抬手,狠絕地抹了一把淚水,用力抽了下鼻子。

    繼續看向窗外,平靜地凝望逐漸演變為低聲抽泣,繼而發展成嗚咽,最後放聲痛哭。

    他大聲呐喊,好像在詰問蒼天“為什麽對他如此不公!”

    錢萊一動不敢動,由著他宣泄心中所有悲憤。

    不知道過了多久,錢萊隻覺得雙腿酸麻,顧撼川終於平靜下來。

    她悄然上前,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他。

    男人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倔強別開視線,用手擦拭眼淚:“你怎麽還沒滾?”

    “因為我,不會滾!”

    她的語氣堅定得像是被敵人迫害前的宣誓。

    男人有點被她這句話激怒,挺了挺身,大聲對她呼喝道:“我不想見到你,滾出....咳咳咳,去!”哭了大半天,又吼了好幾次,此時,顧撼川的喉嚨早已嘶啞。

    “首長,這麽嚷,嗓子多疼啊。看,都啞了吧。”錢萊端起茶缸,若無其事的送到他手前,“來,喝點水,潤一潤。潤好了,再罵不遲。”

    男人下意識要接過茶缸,突然想起自己正在絕食絕水。要讓眼前的女孩知難而退,他必須表現出更加暴虐、混蛋。

    收回手的同時,他長臂一揮,想要打翻茶缸,剛好能潑灑女孩一身。

    到時候,她一定會因為窘迫落荒而逃。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誰知道,他一抬手,那姑娘像是早有預判一樣,往旁邊一閃,輕巧避開了。

    “首長,別白費力氣了。不管你怎麽作,我都不會走。等我要走的時候,我會讓你哭著求我留下。這才是我錢萊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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