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去部隊,禁欲長官癡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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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毀容了

    翌日一大早。

    錢萊還在空間大床裏熟睡,卻被張姨的敲門聲喚醒。

    “小錢姑娘,快六點了。你要是現在還不起來做早飯的話,恐怕要來不及了。”

    “張姨,您每天都這麽給他們做早餐麽?”她睡眼惺忪,把清單往張姨麵前一遞,張姨低頭笑而不語,隻告訴她:“火上煮著粥。我現在要去市場買菜,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去這麽早?”錢萊驚歎!

    “程大姐要求每天蔬菜都要最新鮮的,去晚了就沒了。不說了,我先走了。你看著點粥,別煮糊了。”顧月今晨起的比平時更早一些。她太期盼看到錢萊在廚房裏被折磨的樣子了。

    甚至連挑刺的台詞都想好了。

    她躡手躡腳從樓上下來,怎麽沒有聽到期待中鍋碗瓢盆交響曲的聲音?

    走到餐廳,一看,氣的“啊啊”大叫起來。

    顧衛國、程芳平和顧撼澤聞聲趕來,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隻見,偌大的餐桌上隻擺著一鍋白粥,還有一張紙條。

    上麵清秀小楷寫著:

    粥是張姨熬的,我隻幫忙搬到桌上。我還沒有體檢,為了全家健康著想,不宜下廚。祝大家用餐愉快!另外,心中掛念顧首長,今日不辭而別,隻為快點到他身邊。勿念。

    錢萊。

    “我這嫂嫂有點意思啊!”撼澤拿著紙條看了又看,覺得有點可愛。

    顧月和程芳平計劃落空,早餐也沒有人準備,氣的牙疼。

    顧衛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本來就覺得不應該這麽戲耍新兒媳。

    “你們吃吧,我去單位食堂吃。”

    與此同時,錢萊早已坐上了最早一班開往軍區幹休所的公交車。

    多虧昨天長了個心眼,向小李問清楚了路線。

    沒想到的是,一路上,風景競然如此美麗。

    從城市到郊外,一步一景,各有各的味道。

    沒有了後世的霧霾,空氣中都帶著清甜。

    汽車經過一片海域時,能看到大大小小的船隻忙碌穿梭於港口。

    海港上駐紮的海軍,穿著藍白相間的軍裝,與藍天白雲相得益彰,格外養眼。

    行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車上的乘客逐漸減少,最後竟隻剩下兩人。

    那人好奇地看了她好幾眼,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同誌,您這是要去幹休所麽?”

    “您怎麽知道?”

    錢萊細細觀察對方,淺軍綠色的襯衫,下配軍綠褲。應該也是一位軍官吧?

    那人莞爾淺笑,托了托鏡框:“因為前麵就是幹休所了。能坐到這站的,應該都是去那裏的。你是去探望哪位首長的?”

    “顧撼川,顧副師長,您知道他麽?”

    “顧副師長?太知道了。我就是負責他康複的大夫。我姓譚,譚雲海。請問您是他. .  .?”“譚大夫您好,我是他. . ...家人,我叫錢萊。”

    “你姓錢,是他未婚妻吧?!”

    那人眼睛都亮了,興奮之意難掩:“您來了就太好了。顧副師長現在正是處於人生最大的挫折中,他真的很需要鼓勵。有您在,應該能重新激發他的求生欲了。

    老實說,最近他自我斷食已經好幾天了。誰勸都沒用。現在,連他家人都束手無策。”

    “但,我們從來沒見過麵,我也不知道,我能起多大作用。不過我會盡力的。他的病情是怎麽樣的?”“子彈穿透腰椎,造成了脊髓橫貫性損傷。我們的技術目前還無法修複。如果不能修複,那,他就永遠不能再站起來了。”譚雲海低下了頭,心情沉重。

    “我可以看看他手術後的所有檢查報告麽?”

    “你看得懂專業醫學報告?”譚雲海相當詫異。

    “看過有關書籍,讓我試試吧。不懂的地方,我向您請教。”

    譚雲海帶著錢萊走進幹休所,將所有資料交到她手上。

    錢萊細細查看了每一處細節,然而有些位置的情況表述並不十分準確。

    再加上,隨著時間推移,很多數據都需要重新檢查,更新後才能做出進一步準確的評估。

    即便如此,錢萊依然像撿到寶一樣興奮。她的實驗進行到現在,眼看就可以進入活體實驗階段了。一旦動物實驗完成,便要進入臨床實驗。尋找合適的病患參與研究將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而顧撼感J川的傷情,恰恰是她最需要,也是最難挑戰的類型。

    原本她還為尋找病患發愁,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譚醫生,我看首長的某些參考值已經過期很久了。如果我們想要獲得最新數據,咱們幹休所可以為他再做一次全身檢查麽?”

    “幹休所可沒有這樣的能力,得去軍區醫院。”譚雲海頓了頓又提示她,“但目前,得先讓首長正常吃飯,喝水。他都絕食絕水三天了。誰勸都不聽。要不,你試著勸勸?”

    顧撼川的病房設在一層走廊的盡頭。

    錢萊跟著譚醫生從三層辦公室剛一下來,便看到一層樓道裏站著很多病患和家屬,都在向樓道盡頭某處張望。

    “還是顧副師長吧?哎,每天不罵人,就像沒吃飯似的。”

    “說來也真是可憐哦。不到二十八歲,就癱瘓了。能不鬧麽?!”

    “他家裏人最近都沒來看望他了吧?”

    “來一次,讓他罵一次,誰還敢來?”

    “不是聽說他未婚妻要來了嗎?都這樣了,還想著結婚啊?”

    “小點聲。聽說,他的事,京裏很重視。這親事,也是上麵應允的。咳,就是找個人伺候他,給他安慰錢萊一路穿過走廊,議論聲不絕於耳。

    臨近病房,聽到裏麵有人無奈的勸慰著:“老顧,你這樣不吃不喝,能撐多久啊?你母親那邊可來電話了,人家姑娘馬上就到。難道你是想等著小嬌妻來喂你飯才肯吃?”

    “什麽未婚妻?誰的未婚妻?我都是廢人了,我還要什麽未婚妻?!”顧撼川怒吼著。

    緊接著,打翻的飯盆“叮了咣當”蹦跳著,一通亂滾,飛出門外。

    錢萊剛一探頭,飛崩而起勺子,直直劃向了她的額頭。

    “啊!嘶~”

    鮮血瞬間順著捂住額頭的指縫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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