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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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純種流氓

    “原來這樣姮姮是開心的,我記住了。”

    虞……”

    “我要睡了。”她慫慫的。

    “就要睡了?”

    “嗯……今天好累。”她聲音軟綿綿。

    周爾襟親了一下她臉頰,像哄孩子一樣:“睡吧。”

    虞姬閉上眼睛,周爾襟理了一下她有點亂的頭發,替她弄好睡衣,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虞姮醒的時候,隻有她一個人在床上,她左右看了看才坐起來。

    她走到浴室前,打開浴室門,裏麵沒有人,又去敲敲衛生間的門,沒有回應。

    她淡定地洗漱完,路過露台,拉開露台的窗簾,外麵也是空的。

    虞姮洗漱完卻沒換衣服,穿著睡衣開著房間門,站在欄杆邊往樓下看了一眼,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但隻有傭人在擺盤,沒其他人。

    周爾襟正在開會,忽然手機響了,他示意屏幕那邊的人停一下,然後關掉正在視頻會議電腦的麥克風,起身接起電話。

    一接起就聽見虞姮平靜的聲音:

    “你在哪裏?”

    周爾襟溫聲哄她:“怎麽了?”

    她質感清和悅耳的聲音卻直白:“你先說你在哪裏。”

    他很好脾氣地有問必答,說清楚給她聽:“在書房,有個突發事件在開視頻會議。”

    “………峨。”她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麽情緒,但是語氣和緩了一點。

    周爾襟溫潤無鋒地問:“我已經把麥克風關了,他們聽不見,怎麽了?”

    沒想到她說:“和我一起吃早餐。”

    周爾襟聽出來了:“是命令我?”

    “嗯。”她應一聲。

    他輕笑:“等會兒就來,別生氣,氣壞了你自己還是哥哥難過。“

    虞………”

    那頭周爾襟慢悠安撫她:“還有十分鍾結束,等等我好嗎。”

    “哦。”她又把電話掛了,好像不在意。

    周爾襟不由得輕笑,拿著手機又回到電腦前,重新打開麥克風。

    他麵色淡淡道:“剛剛說到哪裏?”

    對麵的人又接著恭敬地和他說事。

    虞姬正在換衣服,房間門忽然被打開,她下意識背過身去。

    周爾襟看見了她隻有幾條帶子纏繞的背,光潔白皙,蝴蝶骨輕盈,骨肉勻稱不顯得幹瘦,反而很像質地柔白的純奶布丁。

    他明知故問走過去:“幹嘛呢?”

    虞姮微赧:“你看不見嗎……我在換衣服。”

    他卻好像沒聽到她說什麽一樣,還觀察起來了:“背後怎麽沒有扣子?”

    虞姬握著那件上身唯一衣物的手都攥緊了一下,忍耐一秒,還是包子一樣老實地回複他:

    “因為這件衣服扣子在前麵。”

    聞言,周爾襟好像更好奇了一樣,借此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讓哥哥看看,還沒見過這種。”

    虞姮頭皮都硬了,揪著那件單薄衣物的兩邊,她還沒來得及將中間的扣子扣好,就被他盯著,她隻好把中間銜接的地方攥在手裏,不讓他看。

    周爾襟還好像真的很好奇一樣,長指伸過來,勾住她中間銜接的地方:“是這裏扣上嗎?”虞……”

    “你不要在這裏了,我要自己換。”

    他淡定又溫柔地問:“剛剛不是還找我嗎,不是想我了?”

    虞姬的確是,但她叫他是去吃早餐的,他進來看她換衣服幹嘛。

    她艱難從唇縫裏磨出幾個字:“不是想你在這裏。”

    他卻好像思考著問:“那想我在哪裏?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和你做,哥哥害羞。”

    虞姬不僅頭皮硬了,拳頭也硬了。

    他都在這裏看她穿內衣了他害羞什麽?

    “你出去。”她有氣無力地驅趕他。

    但周爾襟當然是不走,他溫聲問:“不能讓哥哥幫你扣嗎?”

    ………不要。”她艱難頂出兩個字。

    “怎麽不要,嫌哥哥學得不好?”

    “就是不要…”她話音未落,周爾襟忽然微微彎腰來吻她,本來還惱怒的心情在他碰過來的時候瞬間好像被忘卻。

    聞得到他身上清逸又幹淨的氣息,周爾襟握住她的手,完全包住她攥著的手。

    大手悄無聲息從她手上接過那件衣物的兩翼,他卻繼續吻她,以至於虞姮都忘記了。

    等他直起身的時候,扣位都已經在他手裏了。

    都到這一步了,虞姬隻好不吭聲,假裝是自願的,免得沒麵子。

    給自己洗腦克服羞恥感,反正他都看過了。

    但沒想到他根本不老實,不是扣了就算了,而是略張開看了一眼,與昨晚的燈光微暗不同,此刻有日光透進來,暴露在日光下被他看,虞姮有種難以言喻的恥感。

    周爾襟垂著眸,還很認真看,沒有立刻幫她扣。

    讓人懷疑他過來本來就是來看的,不是來幫她扣的,他還讚揚一聲:

    “白天看也很漂亮,姮姮好白。”

    虞姬又忍氣吞聲:………別看了,幫我扣起來。”

    他還故意盯著看,眼神挪都不挪一下:“但哥哥不會扣。”

    虞姮氣惱地一把從他手裏奪回內衣扣的自主權。

    周爾襟還慢條斯理問:“怎麽不教哥哥,哥哥沒那麽不聽教吧?”

    虞姬自己扣好前麵的扣子,想推開他,她一伸手過來,他一隻大手就攥住她兩隻手的手腕。很自然地把另隻大手伸進去,粗糙溫熱的大手貼著細膩皮膚,直接幫她托起一點調整位置。“怎麽這麽粗心,都沒穿好。”

    虞……”

    她拿起旁邊的外衣一下子穿上,快得像怕被狗追著咬一樣,周爾襟都看笑了。

    她一言不發捋著頭發出臥室門,周爾襟跟上來,還伸手幫她把在衣服裏的頭發勾出來。

    她忽然返身對他怒目而視,伸手一直打他。

    周爾襟被打不覺為恥反以為榮,慢聲調侃著:“看來姮姮現在很開心,打得都用力了很多。”“昨天都沒感覺到痛,今天有點痛了,姮姮手法有進步,做得好。”

    虞姬咬牙,鬆開打他的手,自己悶葫蘆一樣下樓了,而周爾襟還寸步不離地跟著。

    吃早飯的時候,虞姮忽然開口:

    “早知道那個時候就不讓你幫我看有沒有結節了,你在醫院幫我摁著的時候,是不是也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周爾襟正在持刀叉切黑布丁,淡笑從容道:

    “那個時候不是,那時候想不到這些,隻有擔憂和害怕,現在不同了,現在想想什麽就可以想什麽。”虞……”

    她悶悶道:“你老是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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