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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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讓哥哥再看看可以嗎

    虞姻好像有點印象了。

    那時她在劍橋讀書,劍橋的本科卷到她睜眼是讀書閉眼也是讀書,考試壓力大得人爆炸,陳伯母問她有沒有在劍橋談戀愛。

    她活人微死地回她,說沒有,不想談戀愛,有很多事情要做。

    虞姬一下想起來了,但那時她其實也是隨口說的,沒想到他放在心上了。

    她試探道:“你是因為這個,所以一直不出聲的啊……”

    周爾襟很從容淡定地答她:“何止,哥哥年紀這麽大,怕你覺得我是變態。”

    虞姬忍笑,其實說到底也就差五歲。

    周爾襟卻沒有一筆帶過,而是坦誠說給她聽:

    “那個時間點有些尷尬,容易顯得我居心叵測,你我對社會的認知完全不一樣,不希望你覺得我別有用心。”

    虞姻才從他的角度去想。

    如果是她正在讀本科的時候,他就喜歡她,那時她還未成年,確實容易覺得他奇怪。

    她覺得周爾襟是大人,她還隻是大孩子而已。

    沒想到她隨口說的不想談,耽誤了時間,之後又陰差陽錯因為周欽,沒有和他再有接觸,他一直都沒有坦白心意的機會。

    這麽想,其實他過得有點辛苦,在這種無望的情況下,他還沒有移情別戀,這份感情不是表麵上說說我喜歡你我愛你這麽淺薄。

    但她忽然想到什麽:“所以……你是怎麽喜歡上我的?”

    豈料周爾襟笑意蕩漾,慢悠悠問:“又想了解哥哥了?”

    剛想煽情的虞姆…”

    “誰想了解你啊。”

    他卻雲淡風輕,一派遊刃有餘:“不想還是不好意思,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晚上主動告訴你。”她果然被吸引注意力:“為什麽要晚上?”

    周爾襟含笑看著她:“晚上可以抱著你說,比較有氛圍,就算你不想聽,也要被我摁著聽。”虞姬別過了臉去,看上去有點氣鼓鼓的,但她臉上氣色尚好。

    不遠處正好有車啟動,車燈從遠處一晃而過。

    周爾襟懶洋洋道:“是不是應該把司機叫回來了?”

    虞姬哦了一聲,拿出手機給司機發消息讓對方回來,但忽然又說:“都怪你。”

    “又怪上我了?”他慢悠悠笑問。

    她卻輕輕推操他胸口:“就怪你。”

    他卻一點都不慌,老神在在地慢聲道:“又打我,就這麽喜歡我?”

    虞姻立刻道:“就這麽討厭你。”

    周爾襟氣定神閑的:“恨我也好,恨我的話晚上我倆抱著更刺激。”

    虞姻忍氣吞聲:.……”

    過了一會兒,虞姮遠遠看著司機回來了,她趕忙從他腿上挪下去。

    周爾襟看著她挪,但等司機走近了,他才解鎖車門。

    司機絲毫不覺車上忽然多出周爾襟有問題。

    還是周爾襟開口的:“去研究所。”

    “好。”

    進了研究所,虞姮沒有去辦公室,而是進人才公寓拿東西,周爾襟跟著進去。

    虞姻發現了:“你跟進來幹嘛?”

    周爾襟悠哉悠哉道:“現在我回家都不行了?”

    “………”虞畫不吭聲。

    她正在翻抽屜找文件的時候,周爾襟看見了她垃圾桶裏唯一的一個長盒。

    很眼熟。

    但不確定是否裏麵有東西。

    他淡聲問:“扔了點什麽?”

    她看了一眼,含糊其辭:“幾條過時的手鏈。”

    沒想到周爾襟俯身直接撿起來,盒子裏果然是有重量的,一打開,裏麵有三條蓮花手鏈,包括他送的那一條。

    他慢聲問:“怎麽把這些手鏈都扔掉了?”

    虞姬看了一眼,沉默良久,還是實話實說:

    “今天遇到胡蘭雪,她說是這手鏈是周欽送的,我之前不知道。”

    周爾襟聞言,卻平靜說:“是我送的。”

    虞姻愕然了一瞬。

    而周爾襟將那些手鏈拿出來。

    虞姮有點不敢相信:“是你送了這一套手鏈?”

    周爾襟卻敏銳發現了信息差,從中拎出那條淺紫色碧璽長鏈:

    “隻有這一條是我送的。”

    虞姬更意外,看著那三條手鏈:“那剩下兩條不是嗎?”

    周爾襟也應:“我一直以為是你自己買的。”

    但虞姻一直以為這三條手鏈是同一個人送的。

    如果按她問胡蘭雪的,粉色是周欽送的,現在這條長的是周爾襟送的,那也還有一條不知來由。“你……送了怎麽不說啊?”

    “不敢說,以我的身份送你貼身首飾,顯得心思不純。”周爾襟倒淡定。

    虞……”

    她默默將那條長的拿過來,用濕紙巾擦幹淨,單獨放好。

    周爾襟看著,帶著淺笑。

    看得她不自在,她推著周爾襟:“你快走。”

    周爾襟順著她慢騰騰往外走:“這麽快就要趕我,剛剛不是還喜歡我嗎?”

    虞姻怕路過個同事聽見:“你別說話了…”

    周爾襟淺笑著,果然不說話了,順從著被她推了出去。

    虞姬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臉上有不自覺浮起的笑意,又下意識壓下去,讓自己別表露出來。忙到晚上回家,默默吃完飯又加了會兒班,她才洗澡上床。

    她一上床,周爾襟也洗完上來。

    她閉上眼睛睡覺。

    卻聽見身邊的聲音:“怎麽不理哥哥?”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長臂,從後麵圈住她,把她圈進懷裏。

    溫暖的懷抱像能棲息的港灣,虞姻不說話,閉著眼睛想入睡。

    周爾襟抱著她,手上下一摸,摸到她穿了內衣,他忽然道:“不和哥哥心連心了?”

    本來想睡覺的虞姮忍辱負重:.…”

    “我來月經胸有點痛,想穿睡眠內衣托一下。”

    他似乎認同了:“這樣。”

    片刻卻掀起被子:“讓哥哥看看你的內衣。”

    虞姻嚇得一下捂住:“流氓。”

    他淡定,臉皮巨厚地道:“有和你躺一個被窩的流氓?”

    “不要,你走開啊。”

    他卻流氓一樣扒著被子:“看一眼。”

    她使勁把被子拽回來,“不讓看,你變態。”

    “合法關係,讓哥哥看看怎麽了。”

    她對他又推又打:“不要,不要,你走開。”

    但怎麽都推不開他,周爾襟一抱著她就好像一堵牆一樣推都推不開。

    周爾襟忽然直起身來,那張帶一點冷峻,多直線條的臉略微帶笑看著她。

    外麵是清冷遊蕩的海風,他笑意像海風一樣輕:“不讓人看,姬姬怎麽這麽自私?漂亮的東西隻想自己藏著掖著,都不讓哥哥看。”

    虞姮憋了一下:”

    但她沒有反對。

    片刻,周爾襟掀開被子下方,從她腿的位置鑽進去看。

    虞姬的臉一下子開始發燙,她感覺到他在裏麵的動作,身體略微僵直。

    有隻手拉了一下她衣服領口,她知道是周爾襟在看,她忍耐著,手輕微握了一下衣角。

    虞姬臉漲得通紅,好像能感覺到周爾襟盯在她心口上的視線一樣:

    “……你好了沒啊。”

    片刻,周爾襟從被子裏出來。

    他一手壓在她枕邊,伏在她上方的位置,毫不吝嗇地頂著一張帥臉讚揚道:

    “看見了,嫩綠色的,哥哥喜歡。”

    “……誰要你喜歡。”虞姮臉漲得水紅。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轉過身去。

    他笑問:“今晚不抱了?”

    “不要和你這種人抱。”她磨牙。

    ”那要不要和這種人親?”說完,他直接就低頭吻她的嘴唇,從唇上流連到她脖頸,以至於虞姮微微攥著手心,身體繃緊等他親完。

    周爾襟抬起頭來的瞬間,虞姻一下咕蛹進被窩裏。

    她都聽見他在外麵輕笑的聲音。

    虞姻更不出來了。

    “今晚真不理我了?”

    她不出聲。

    沒想到他把被子掀開,溫文爾雅地看著她再問她一遍:

    “讓哥哥再看看,可以嗎?”

    虞猶豫片刻,在已經熄了燈的室內,隻餘留浴室門口有一盞呼吸燈,和他麵對麵,

    她還是應:“…那你看吧。”

    但沒想到的是,周爾襟實際看的和她說的不一樣。

    他手碰到她睡衣扣子,片刻,她看著他將那件嫩綠色的推上去,在光線微暗的室內,她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真真正正被他看了個清楚,她從未為人展示過。

    未想到他想看的是這個,她抓著枕角,胸口微微起伏著。

    周爾襟垂著眸看見的第一眼,虞姮有點緊張,但他不說話,片刻低下頭。

    虞姮以為他要做什麽,但他卻是輕輕親吻她心口上那枚已經很淺的開刀刀口,雖然是微創卻還是留了一個淺疤痕,現在未完全褪去。

    周爾襟像親吻一顆珍珠一樣,薄唇輕輕碰到她胸口,他高倨的鼻尖也陷入一塌糊塗的軟綿中,飛揚跋扈的鼻梁抵著她。

    那個傷疤創口被貼實,一瞬間的感覺比接吻還劇烈,如同被人珍而重之地捧在手裏,是那顆價值連城的珍珠,她抓著他後腦的黑色短發。

    周爾襟卻沒有很快抬起頭,吻反而流連在這一片領域。

    他抬起頭的時候,和她在如水色夜涼的房間裏對視。

    他抬手輕輕撫了上來,一下下揉撫著,像摸她的臉一樣安撫她,但偏偏他摸的就不是臉,眼睛還看著她,看她的表情和反應。

    黯淡的光線照在他臉上,男人白日裏斯文禁欲的臉,此刻在明暗不清的光影之下,臉上有鼻梁和眉骨陰影交錯的暗麵,那份溫潤斯文褪去,隻剩下他帶侵入感的攻擊力,眼眸凝在她臉上。

    虞姬腳背微微繃直,這種暴露在愛人眼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輕微別過臉去,卻忍住本能的羞恥展示給他看。

    須臾,她聽見他低聲說:“姮姮,你真的很漂亮。”

    虞姬咬著唇,他手上動作未停:“別動,讓我再看看,可以嗎?”

    “……”

    片刻,周爾襟幫她穿好那件衣服,給她調整好放的位置,不因為穿的位置不對而不舒服。

    他摟著她,親昵的低聲道:“今天是開心的一天嗎?”

    虞姮聲音很小:“現在是開心的。”

    “現在開心?”他低緩問。

    虞姻很小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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