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雪港

首頁

第92章 你別看啊

    他溫笑著:“因為小虞的本質是一隻高飛的鳥,小鳥要是總是長腫瘤變重就飛不高了,但你飛得很高,很多人包括我在內都敬仰你。”

    每次看見她造的飛行器在天空中翱翔,他會不自覺感到驕傲,與有榮焉。

    哪怕他那時隻是她的陌路人,他會想,這輩子隻要能看見她造的飛機,他們就不會失去聯係。幸好他喜歡的是如此耀眼的人,即便他離她很遙遠,也會有星星點點餘暉撒過來,也不算完全斷了他思念的來路。

    虞姬控製不住唇角,向上彎了一下:“會造飛機和不長腫瘤有什麽關係,你安慰人好無厘頭。”“因為天空需要你,所以上天不敢輕易帶你去不敢去的地方,會惹眾怒。”他卻不生氣,笑著和她說話。

    明明他抱得很緊,把她完全包著,虞姮還推他一下,推又推不開,他稍微給麵子往後像被她推動了一下,但箍著她腰的雙臂絲毫不放。

    他笑著,任由她推來推去,虞姻莫名其妙也有點想笑,因為對方像是會無條件縱容她打打鬧鬧,他有鋒芒,但利刃不向她展開。

    很多從前沒有的體驗都是周爾襟帶給她的。

    周爾襟邊被她推邊淡定問:“幾點睡覺?”

    “現在也差不多了。”她老實答,掩蓋自己有點想被他抱著睡覺的真實想法。

    他淡定說著:“好。”

    卻鬆開了她。

    虞姻好奇:……怎麽了?”

    “忘記剃胡子了。”周爾襟毫無波瀾,淡然直接地告訴她。

    她現在才仔細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一點點胡青冒頭的趨勢,但她疑惑:“晚上也剃嗎?”

    他好聲好氣回複:“怕紮到你。”

    虞姬耳朵泛起熱意,輕輕伸腳,踢了他穿著睡褲的長腿一下。

    但踢得太輕,像撩拔。

    周爾襟紋絲不動,卻淡笑:“別這樣。”

    “怎麽?”她不解。

    周爾襟淡定站在她麵前:“如果我現在抓住你的腳踝,顯得很不對勁。”

    虞姬無語地別過臉去笑了,哪怕幅度隻有一點點。

    她想捶床。

    周爾襟輕笑,轉身回浴室去剃胡子。

    過了會兒,他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虞姬在解背後搭扣。

    看見周爾襟出來,她背到身後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好像有點尷尬。

    還好周爾襟和煦溫聲問:“不舒服?”

    “有一點點。”

    他明顯有意去拿外套:“現在去醫院也可以。”

    她聲音黏黏糊糊:“不是那種不舒服……”

    “是哪種?”他溫柔地循循善誘。

    她豁出去小聲說:““…是我不想穿著睡。”

    雖然她不說賓語,但很明顯她說的是什麽。

    他停了停,站在燈光稍暗處,卻沒有什麽表情變化,而是看著她溫和從容問:“是穿著睡不舒服?”他都猜到還問。

    虞姬幅度很小點了一下頭,有點羞恥:“有一點不舒服。”

    “那還是脫了再睡。”他很關心她。

    虞姮臉上有點掛不住:“哦。”

    她反著手去解自己的扣子,但不知道周爾襟怎麽扣的,有點難解。

    就不應該讓新手扣。

    一抬頭看見周爾襟一直在盯著她看,深邃的眼眸看著平靜,但眼神暗昧炙熱定在她身上。

    燈光又被他調沉成睡眠光,特別暗,看人都好像是有噪點的,偏偏是這樣,他眼神特別曖昧。她不自在又難為情:“你別看-……”

    他才移開目光,紳士有禮地道:“不好意思。”

    她看他完全就沒有不好意思,盯著看的時候眼神一點不移。

    剛剛給她指檢的時候,明明確認完了,還握著她很久和她說話,不把手拿出來。

    她又無助又難耐,他永遠都一派平靜,她又不敢表現出來,以免顯得她不正經。

    壞周爾襟。

    虞姬把肩帶和背後搭扣都解開,將它放在枕頭邊。

    鑽進被子裏,她才說話:“你進來吧。”

    “嗯。”周爾襟掀開被子。

    虞姬都有一瞬間差點伸手捂了,幸好他掀開很快就躺進來,沒有看。

    但他睡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動,虞姻等了好久,她艱澀開口道:

    “我們今天不抱著睡了嗎?”

    他稍微翻身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吧…”

    周爾襟視線平和望著她,下一秒,溫聲細語道:

    “過來,抱抱。”

    虞姮有點不好意思地挪到他身邊,周爾襟長臂一下摟住她,把她圈在自己懷裏。

    她像平時睡覺一樣,輕輕靠近他,和他的體溫黏在一起。

    但周爾襟忽然低低道:“我高估了我的品性。”

    她知道她碰到他了,但她羞恥道:“你都摸過了還說什麽。”

    他略怔一秒,又平靜道:“而且姮姮,你把什麽放我枕頭邊了。”

    虞……”

    她難堪地推他:“哎呀,你好煩。”

    周爾襟卻抱得不鬆手。

    她推來推去推不開,還是她自己招來的。

    片刻,他伸出一隻手,把本來放在他枕頭邊的東西放到了她枕邊。

    虞姮難堪得臉都漲紅。

    他還淡定:“這樣就不顯得我這麽像流氓了。”

    她把頭也埋進他懷裏,給出一句更令她自己耳朵發燙的話:“不要再說了,再說以後不叫你老公了。”她自己都知道也許沒什麽威脅性。

    但他很接招,聲音明明很淡定,卻讚同道:“這麽嚴重,看來我說話的確讓人不喜歡,不說了。”他真閉了嘴,但虞姻一抬頭,他眼神沒閉嘴,似有泛濫春色一直盯著她看,好像要看清楚她每個表情每個反應。

    虞姮難頂:“你把燈全部關掉。”

    “關掉就看不見你了。”

    她生氣:“就是不準你看啊。”

    他又好像很抱歉地說:“對不起。”

    還對不起,她感覺他明明就很爽。

    幸好過了會兒,周爾襟還是伸手把燈全部關掉。

    但借外麵透進來的些微光線,她看見周爾襟好像根本沒閉眼,眼睛的光點還在看著她。

    她抿著唇推他一下。

    周爾襟:“抱歉,這是我的日常活動,不看你睡不著。”

    虞……”

    周爾襟這隻蔫壞的死貓。

    她努力忽視他的眼神,掩耳盜鈴,閉上眼假裝什麽都沒有,幸好在又躁又曖昧的氣氛中,她還是順利睡著了。

    不知道是這樣有安全感還是什麽,她甚至睡得比平常快,剛閉眼沒多久就沉入夢鄉。

    早上,虞姮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落在她身上。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