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的飛機去西班牙,餘應夏會在BJ停一天,已經提早告訴陳荒,自己今天下午會來。下了飛機,餘應夏被人群擠著往前走,越來越少,但還是太吵,打電話不一定聽得見,她發消息給陳荒[到了嗎?]
消息不見回應。
“餘應夏。”
聽到有人喊她名字,餘應夏關掉手機,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陳荒正抱著花往這邊奔來。
跑到跟前,花都來不及送,他將餘應夏緊緊抱在懷裏。
“我想你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隻能在視頻中和對方說話,看不見,摸不著,陳荒想她想的快要發瘋。
餘應夏會抱著他:“我也想你了,很想。”
旁若無人的抱了一會兒,餘應夏正沉浸在兩人見麵的喜悅中,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多長時間她也有點想了。
餘應夏推開他:“酒店訂好了嗎?”
不仔細看不出陳荒深麥色臉上的紅暈:“訂好了。”把花送給餘應夏。
餘應夏接過,摸著他曬的駿黑的臉:“怎麽曬這麽黑?”
陳荒原本就不怎麽白,半個多月的軍訓生活,曬的更黑了。
可能是鏡頭的原因,餘應夏在手機上一直沒看出來。
陳荒也摸了摸自己的臉,是不是醜了:“軍訓沒注意防曬。”
“曬點太陽,臉上容易長斑。”
陳荒這方麵一直不怎麽注意,聽她這麽說決定改善改善:“我知道了。”
拉個過於餘應夏的行李,兩人一起去了酒店。
關上房門,陳荒丟開行李箱,一手扶著餘應夏的纖腰,一手摟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抵在門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餘應夏一手摟著陳荒的脖子回應。
陳荒將她懷裏礙事的鮮花丟掉,兩人吻的更加放肆。
破碎的音節從相交的唇瓣中蹦出來:“先洗澡。”
抱著她去了衛生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隻知道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已經是兩個半小時後了。
餘應夏軟軟躺在他懷裏,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辛苦了。”
陳荒低頭親了親,她的腦袋:“不辛苦,以後這些你都是要還回來的。”
餘應夏扯他的耳朵:“你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呀?”
陳荒順著他的力道往她跟前靠:“都是你!”
“我這次來,要不要請你室友吃飯?”
陳荒拒絕:“不要!你陪我一個就夠了,我有時間請他們吃飯就行。”
餘應夏失笑:“好,就陪你一個。”
“你過年回不回來?”
“咱們過的是陰曆年,外國大多數都是陽曆,你放假的時候我在工作。”所以沒辦法回來。山不就我,我來就山:“那我去找你。”
“好。”
一整個下午,就連吃飯兩人也是抱在一起。
在一塊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但時間總規律有限,該結束的還是會結束。
早上10點多的飛機,陳荒送她去飛機場,坐在候機大廳,找位置坐下。
明明兩人來的時間夠早,剛說了兩句話就到了檢票時間,陳荒拉著她的手,不想鬆開。
一個月那麽難忍,他不敢相信五個月會有多難熬。
陳荒喉嚨酸澀:“過年我就去找你。”
餘應夏抱著他,不想讓離別太傷感,努力讓自己臉上揚著笑:“好。”
“每天都要想我。”
“好。”
以前她都是孤零零一個人離開,沒有人送別,也沒有人會在原地等她。這種感情太複雜,餘應夏鼻頭酸酸的,原來舍不得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強忍著不舍,餘應夏率先鬆開:“鬆手吧,我要走了。”
“嗯。”答應是答應了,但他拉著餘應夏的手沒有鬆開,帶著幾分任性。
餘應夏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麽樣?但此刻的他們真的很好,她相信陳荒的真心,也相信自己的感情。但異地戀尚且艱難,更別談異國戀了,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麵,隔著幾小時的時差,其中的艱辛,她就算沒經曆過,也知道有多麽不容易,說實話她沒有什麽把握。
餘應夏思來想去,還是想把這句破壞氛圍的話說出口:“如果有一天你想放棄,發消息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你的。”
為什麽不是電話呢?因為陳荒太好了,餘應夏害怕自己忍不住會挽留,攔住他追求幸福的腳步。陳荒握著她的手用力:“你別想丟開我。”
餘應夏保證:“不會的。”
廣播裏通知檢票的時間即將結束。
陳荒緩緩鬆開手,眼眶泛紅:“你要照顧好自己,受委屈了就回來。”
“好。”餘應夏答應。
她看了眼手機,沒有時間了,帶著行李進了檢票口檢票。
轉身的沙發,她也紅了眼眶。以前沒有什麽在乎的人,從來不覺得分別難熬,現在隻覺得太過煎熬。餘應夏跟隨指示上了飛機,飛機在路地短暫滑行,飛入天際,隻留下一縷白煙。
陳荒跑出飛機場看著天上隻剩一抹雲煙,淚水終究沒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滑進唇角,閑得發苦。整理好情緒,陳荒回了學校,到宿舍才11點,今天有早十,他們都在教室上課,宿舍隻有陳荒一個人。忙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他好像不太適合閑著。
打開電腦,又把之前的修複好的漏洞,重新檢查了一遍。
他們的專業課課程進度不慢,有專業老師的指點,學到的東西不少。他們把之前做好的軟件又重新打磨了一遍。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