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應夏九月二十號還會來一趟BJ,坐飛機去西班牙。
“你要是在上學怎麽辦?”
陳荒牽著她的手:“那我就請假來找你。”
邊走邊說,一直到校門口,餘應夏停下,沒讓他再往前走:“回去吧,別送了。”
陳荒眼裏的不舍,濃得快要溢出來,餘應夏上前輕輕抱了抱他:“好了,乖乖回去上學。”陳荒環著她,在她唇角落了一吻:“回去記得給我發消息。”
“嗯。”餘應夏放開他:“好好學習,有困難別逞強,拿不準的事情可以來問我。”
“好。”
出租車到了,餘應夏推他:“回去吧!”
陳荒放開手,看著她上了出租車,打開引擎,車子緩緩啟動。
看著越駛越遠的車子,他心裏一空。腳下奔騰,跑了幾步又停下。
載著餘應夏的車輛從眼前消失,陳荒看著這條街的盡頭僵站了很久。
追上去了又能怎樣?餘應夏要奔赴她的前程,他也要留在這裏學習。
已經拉開長弓,他們隻能往前走,沒有回頭的餘地。
快一點吧!他隻想這兩年時間能過得再快一點。
轉身回了寢室,屁股剛挨到凳子上。蔻馳就湊上來了,他壓低聲音:“情況如何?”
陳荒把人推開,不明所以:“什麽情況?”
寢室裏的,另外兩人出去研究學校環境了,蔻馳也被拘著:“你和姐姐在一起了吧!”
陳荒整了整領口,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嗯,很明顯嗎?”
蔻馳撇嘴:“不明顯才怪,你倆那小手拉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就說有必要這麽粘糊嗎?”“你沒談過戀愛,你不懂。”
蔻馳被氣笑了,重重的拍在陳荒肩膀上,罵:“姐姐這麽有品位的一個人,怎麽挑男朋友時被擦亮眼睛?挑的這都是什麽貨?”
和餘應夏分離的負麵情緒散了大半。
陳荒撫開他的手:“放心吧,好貨都被人挑走了,你這貨太差勁了,沒人挑。”
蔻馳白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說話也沒什麽底氣:“想誰找不到似的。”
陳荒沒刺他,問:“宿舍就你一個?”
蔻馳攤手:“剛來學校,他們好奇,熟悉環境去了。”
“你不去?”
“先留點新鮮感吧!往後還不知道要看幾年。”
“我要去圖書館,接著做這些的軟件,你要一起嗎?”陳荒心裏空落落的,現在急需讓自己忙起來。“行,咱倆剛好研究一下怎麽回事,一直卡在那,過不去。”
餘應夏坐飛機到洛江已經是晚上了,把饅頭從吳欣妍家裏接回家,給陳荒發過去消息「我到家了。]消息發出的下一秒,陳荒打來視頻電話。
餘應夏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狗窩上,給在她身邊轉前轉後的饅頭喂了點吃的。
屏幕裏隻有白白的吊頂,蔻馳看不到餘應夏的臉〔你在幹什麽?]
[給饅頭喂點東西。〕餘應夏拆開狗零食和狗糧喂給饅頭。
[它沒搗亂吧?]饅頭的尿性陳荒知道,生怕它惹餘應夏不順心。
餘應夏開的外放,熟悉的聲音傳到饅頭耳裏,饅頭對著說話的方向,旺旺叫了兩聲,又在說他壞話。她失笑,把剩下的狗糧放回原位〔沒胡鬧,它很聽話。]
陳荒放心[累不累!】
她拿起手機看向屏幕,欲言又止「有點,不過嘛……。]
[不過什麽?」餘應夏雖然沒說過,但陳荒知道她是一個小財迷,累了看看自己喜歡的東西,會好一點的。退出視頻界麵,給她發了5000塊錢。
“不過你給人家一個小香吻,人家就不累了~~”餘應夏話說的非常做作。
但陳荒愛聽呀!餘應夏下什麽套,陳荒就吃那套,小麥色的皮膚爬上紅霞。
微信界轉賬消息傳來,餘應夏一看,嚇了一跳,她咋舌,有錢了就是不一樣。
男朋友給的紅包,怎麽能不收呢?果斷收下,嘴裏還不忘誇:“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好的男朋友了。”陳荒輕咳:“嗯。”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末了快要掛斷電話,餘應夏提醒他:“你給我的香吻去哪兒了?”
陳荒回頭掃了一眼宿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腦袋瞬間縮回去,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陳荒悄悄對著手機撅了撅嘴。
餘應夏這個小心髒呀,跳的咚咚的響,誰家男朋友這麽乖,不用叫陳荒了,幹脆叫陳小乖得了。掛掉電話,餘應夏洗完澡,困的眼皮子直打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陳荒這邊,剛把手機放下,蔻馳怪裏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矯揉造作:“木馬~木馬~”
晚上幾個人一起吃過飯,報一個專業,幾人的專業興趣都差不多,腦子也好使,坐在一起聊了不少,關係突飛猛進。
蔻馳起了個頭,其他兩個人也加入,學著陳荒剛剛的樣子,浮誇的像是在演演話劇:“你累不累呀~“不累不累,寶寶有你人家怎麽可能會累呢?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人家最喜歡你喲~”
“親愛的你親親人家嘛~”
陳荒打電話帶著耳機,他們單純憑著聽到的話腦補。
陳荒臉一黑,想到什麽又恢複如常,他有女朋友,他驕傲:“你們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找到了,沒哪個女生會喜歡公鴨嗓,太難聽了。
沒過變聲期,就多吃點梨子和枇杷,養一養。省的以後你們一開口,人以為你們是沒發育好。”寢室安靜一瞬,又重新吵起來。大家關注的點都很新奇,也是很會扣字眼了。
陸東陽是性絕緣體,說白了就是太直男,女生都被他嚇跑了,但他一直想談一段甜甜的戀愛:“聲音好聽,真有人喜歡我。”
誰不想脫單,薑明也想:“拉倒吧你!先排我後麵。”
蔻馳趁機搗亂:“沒發育好?我看看你發育的有多好。”
吵鬧聲停下,幾人齊齊看向蔻馳:“看看就看看。”
三個人把蔻馳一個人圍起來,上下其手。
蔻馳護住自己的重點部位:“差不多得了啊!別別別。”
那個人也就開個玩笑,沒真的對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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