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流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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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茶味

    餘應夏真覺得陳荒抽風,今天沒一個正常的時候,發燒的後遺症有這麽離譜嗎?不會到時候還要帶他看腦子吧!

    回房間她也睡不著,下午那會兒,陪陳荒掛吊瓶眯了會兒,現在還不困。

    拿出電腦,房間裏不太適合辦公,她去了客廳。

    饅頭還在瘋狂扒陳荒的房門,想要進去,見餘應夏出來,巴巴的跑過來,張口“旺旺”叫了兩聲。怕把陳荒吵醒,自己又要有麻煩。餘應夏捂著饅頭的狗嘴,讓它小聲點。又給他喂了點兒寵物零食,才沒那麽鬧騰。

    餘應夏一邊拆包裝袋,一邊小聲罵罵咧咧,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倆沒一個好東西,淨知道麻煩人。

    怪不得之前覺得它倆像,可不就是像嘛,換一個物種都能當親兄弟了。

    安撫好饅頭,她坐在沙發上,把文件傳到電腦裏辦公。

    這個房間是200多平的,除去主臥和陳荒正在用的客臥還有兩個房間。

    家裏就兩個人,她又沒有在家裏辦公的習慣,多餘的房間用不到,一直保留最開始的模樣。餘應夏打算有時間把那兩個房間改造一下,弄一個書房,另一個還沒想好,待定吧!

    陳荒醒來的時候,餘應夏還在敲電腦,餘光掃到他,沒搭理,選擇無視。

    陳荒走到她跟前,問:“你要喝水嗎?”

    餘應夏頭也沒抬,聲音淡淡的:“不喝。”

    “哦!”陳荒一屁股坐到餘應夏旁邊,嫌棄隔的遠,又往近湊了湊。

    五月的天,實在說不上涼快,兩人都穿的短袖。皮膚和皮膚擠在一起,像是燒開的熱鍋,濺了兩滴涼水,激的人幹冒煙。

    餘應夏抱著電腦往旁邊挪一點,陳荒就往上湊一點。

    一直到沙發邊邊,餘應夏摸到了沙發扶手,這還怎麽辦公?這還要她怎麽工作?

    “我喝!我喝水!我現在就要喝水!”餘應夏想把人支開。

    “你要喝熱的還是溫的?”陳荒還在往她跟前湊。

    餘應夏想給他找點事做,這人太閑了:“熱的,我要喝茉莉花茶,先燒開水,再泡茶,泡出來的好喝“好。”陳荒坐在原地沒動。

    “快去呀!”

    “先歇會兒,沒力氣。”

    餘應夏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水分有多大。

    “你都睡了一下午,怎麽還沒力氣!”

    “可能燒還沒退下去,你摸摸。”說著就要拉餘應夏的手摸額頭。

    陳荒說的認真,餘應夏真信了,以為他又發燒。主動伸手摸陳荒的額頭,用另外一隻手探自己的額頭。越摸眉頭皺的越緊,反反複複摸了好一會兒。

    “啪!”一聲脆響傳來,是餘應夏打陳荒腦殼的聲音。

    “滾過去倒水。”丫的!!陳荒根本沒事,虧她還以為自己手有問題,摸不出來。

    “好。”陳荒笑的開心,半天沒有被嫌棄的自覺。

    可能連餘應夏也沒發現,她很關心陳荒,很擔心他的身體,擔心他的安危。

    陳荒去台吧,燒了壺開水,放了她喜歡的茉莉花茶。

    等待的時間,眼睛幾乎都沒離開過餘應夏。

    餘應夏心煩,泡茶就泡茶,眼睛亂看什麽!

    陳荒的眼神實在火熱,餘應夏索性保存文件,玩起了小遊戲。

    煩人精!

    陳荒泡好茶又湊到餘應夏身邊,挨的緊緊的。

    餘應夏放下電腦,趕人:“你很閑?作業寫完了嗎?去寫作業。”

    “我生病了!”潛台詞是寫不了作業。

    餘應夏才不管,一個勁兒想把人打發走:“都要高考了,回去多做幾份試卷。”

    陳荒不走:“不要!我難受。”

    “難受就去床上躺著。”

    “我就想在你身邊。”

    “你真的是陳荒嗎?”餘應夏覺得他像是被別人掉包了,除了長了一張相似的臉,再沒有其他能對得上了。

    “餘應夏!你又不記得我了!”陳荒聲音聽著憤憤的,他看著餘應夏的眼睛。

    餘應夏下意識閃躲,又找到突破口:“你就這樣叫我嗎?”

    陳荒湊到她跟前說:“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餘應夏躲開,同時也在提醒自己:“我是你姐。”

    “你才不是我姐姐,又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我也是你姐。”

    陳荒幹脆耍賴:“聽不見。”

    “我在趕你走。”

    “我知道!我不走。”

    餘應夏真被他自欺欺人的模樣給氣笑了。

    好在饅頭這時候過來了,它咬著陳荒的褲腿,就想把人往外拉。

    兩三個月不見,饅頭長大了不少,在家裏吃的好,又沒有人欺負,力氣大著呢!

    陳荒雖然在生病,但睡了一覺好很多了,剛剛的柔弱都是裝出來的。他把饅頭提溜起來。

    饅頭兩隻腳瞬間騰空,在半空劃水,樣子還怪搞笑的。

    餘應夏看不下去:“你別欺負他了。”

    陳荒力道一鬆,饅頭刷的一下溜了:“他先欺負我的,你都不幫我。”

    餘應夏幹巴巴解釋:“他跟你鬧著玩的。”

    “你偏心它。”陳荒垂眸,眼裏乘滿了破碎。

    餘應夏再一次避開他的眼睛,沒來由心虛。

    陳荒腦袋垂下來,靠在餘應夏的肩膀上,像一隻沒人要的大狗狗:“餘應夏,你也欺負我。”可能是他眼裏的失落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餘應夏沒有推開陳荒:“我……對不起。”

    肩膀濕濕的,餘應夏一滯:“你哭了。”

    她僵硬著,把陳荒的腦袋掰遠,陳荒眼睛紅紅的:“別哭了,我沒想欺負你。”

    “我知道自己沒什麽優點,固執倔強還不聽話。姐姐身邊有那麽多優秀的人,不喜歡我也正常。隻是沒想到,在姐姐心裏我竟然沒有饅頭重要,我隻是有點難過而已,姐姐不用管我。”

    說了還不如不說,餘應夏更愧疚了:“不是你想的這樣。你很好的,不比別人差,我也沒有覺得饅頭比你重要,更沒想過要欺負你。”

    “真的?”陳荒滿懷希冀。

    “真的。”餘應夏就差點頭了。

    陳荒又靠在她肩膀上:“我以為姐姐不想要我了。”

    “沒有。”餘應夏怕他掉金豆豆,連忙解釋。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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