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多可憐呀!好端端一個大小夥子,非得吃愛情的苦,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光知道學習。轉念又一想,他吃吃愛情的苦,會不會學習也更上一層樓?算了,蔻馳搖頭,像他這麽優秀的人,市麵上幾乎不流通,碰到了誰會忍心拒絕呀!看來愛情的苦,他永遠都吃不上了。
這下更覺得陳荒可憐,他提著蛋糕,跟在陳荒屁股後麵:“你還是想開點吧,這種事情不好勉強。”陳荒更沉默了,周身鍍了一層陰鬱的雲霧,整個人死氣沉沉。
蔻馳找補:“至少他還記得你的生日,給你送禮物,買蛋糕,你還是有機會的。”
“嗯。”是騙別人也是在騙自己。
回了教室,陳荒留夠了兩人吃的分量,剩下的都分給留在班上的同學。
蔻馳感歎:“真是在學校待久了,吃什麽都是香的。”他沒有多喜歡吃甜食,但這次競驚奇般的覺得蛋糕異常好吃。
陳荒放一塊蛋糕進嘴裏,明明是甜的,但他嚐著卻是苦的。安慰自己,至少她還想著自己不是嗎?大不了等高考結束後,去找餘應夏,實在不行就一直纏著她,纏到她同意為止。
進宿舍,陳荒把電腦連同手機一起鎖進櫃子。
送完禮物,餘應夏沒有關注後續,家裏工作兩邊跑,出去喝點小酒,日子倒還過的不錯。
公司現在不算忙,但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們公司是外企,響應總公司號召,實施人才流動計劃,需要把人外派到其他地方,總公司給了好幾個名額,聽說回來可能會升職加薪,但也有可能回不來。
餘應夏對此無感,誰去誰去跟她沒關係。現在的工資,讓她吃喝不愁,還能攢點錢,沒什麽不好的。本以為這幾個名額,很快就公示出來了,但過去一周仍然沒有結果。
餘應夏還是從同事嘴裏聽到的,一起吃飯,也不知道誰挑起了話題。
“沒人報嗎?”
“誰報啊?掙一萬,八千的夠我花了,大老遠的跑過去吃糠咽菜嗎?菜都沒有,全是騷豬肉!萬一來個水土不服,把我嘎半路怎麽辦?出不了一點國。”最後一句是開玩笑的。
另外一個女生搭腔:“回來就升職加薪,我還想著報的人不會少。”
“那是管理層,又不是咱們這些小翻譯。而且他們說是可能,一般打上可能兩字的都不可能。前麵有那麽多人擋著,你說升職就升職,怎麽可能?不得把他們熬死啊!”
“我還想報來著,那幾個語種我都不會,人也不想要我。”
“你就別來沾邊了。”
“上頭估計得挨個談話了。”
“談就談,跟我沒關係,反正我去不了。”
餘應夏也想這事跟她沒關係,正常工作。
過了幾天,主管突然找她,她心裏一咯噔,不會是出國的事兒吧?餘應夏警惕!
在主管辦公室待了好一會兒,他也不說正題,就關心正常關心員工生活和工作情況。
鋪墊了這麽多,還是說到了出國這事兒,他語重心長的分析了一遍利弊,餘應夏也不好駁人麵子,隻說她再考慮考慮。
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有在考慮這件事,要是她一個人其實去不去無所謂。她不排斥出國,也沒有很想留在國內,去哪都行。
但是有陳荒這個不定因素在,餘應夏遲疑了,更多偏向留在國內。畢競答應了要等他,餘應夏不想再失信於人。
所以她在等一個契機回絕主管契機。
這個契機沒等到,倒是收到了陳荒生病的消息。
陳荒上次走的決絕,餘應夏還以為他們後麵可能除了還錢,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
接到電話,聽見陳荒出事的消息,她是懵的。
陳荒一直以來都太讓人省心了,導致餘應夏覺得他足夠堅強,不會生病。
他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需要人陪伴,需要人照顧他,自己卻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學校裏,自生自滅。
他是學習好,有獎學金,如果沒有呢?難不成天天餓肚子?餘應夏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當時的決定不過腦子。
明明知道他是那麽個性子,現在又是的關鍵時節馬上要高考,卻還是為了自己安心把他丟進宿舍。掛掉電話,餘應夏請假騎著小電驢去了五中。
陳荒發燒昏睡過去的事兒是被舍友發現的。
第三次模擬考試結束,陳荒照常回去複盤,正看著題,就覺得渾身發熱,頭昏昏的難受,隻以為天氣太熱,他沒當回事。
後麵頭越來越疼,想著睡一覺就好了,陳荒索性閉上眼睛,昏睡了瞌睡。
第二天,起床鈴聲響了許久,陳荒艱難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教室裏,腦子轉不動。黑板上的題是花的,老師講題的聲音是模糊不清的。
陳荒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沒想過要驚動別人,睡一覺就好了,以前就是這樣,一覺起來就好了。他給老師請了假,回宿舍休息。
一直到午休結束後,舍友叫他一起去上課,半晌沒聽到動靜。
上床一看,陳荒臉被燒的通紅。
把幾個人想的趕緊給班主任打電話,這才聯係到餘應夏。
餘應夏看陳荒被燒的傻乎乎的樣子,既心疼又生氣。
她拉著陳荒:“走吧,去醫院。”
陳荒暈暈乎乎的任她拉著往前走。
醫院。
醫生給陳荒看過病,需要打點滴,護士拿著藥瓶和針管過來,
陳荒拉著餘應夏的手死活不放,手被他握的很緊,有點疼。
應該是沒有安全感,餘應夏安慰:“陳荒,要打針了快放開。”
“不要~”陳荒在有些時候還是非常粘人的。
餘應夏又想起喝酒那晚陳荒的粘糊勁,瞬間腦殼疼。
“你生病了,要打針,快把手伸出來。”
“不要,我要拉著你,你會跑的。”
餘應夏無奈:“我不會跑的,等你打完針。”
“要拉著你。”陳荒不動,呆呆地看著餘應夏。
“一隻手拉著行不行?”
“都要拉著。”
這還怎麽打針:“陳荒你還聽不聽話了?”
“聽~。”聲音可憐巴巴的。
餘應夏命令:“把手伸出來打針!”
“哦!”陳荒這才把手伸出來。
那護士還以為陳荒是個智障兒,下手的動作更加溫柔了,生怕把人紮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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