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偷我氣運,我讓她黴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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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潑婦

    大伯母趙春麗有些尷尬,這幾天的打秋風下來,江母的退讓叫她有些得意忘形,甚至在出發前,就許諾起吃什麽菜來。



    這些不說出來都沒什麽,但被小孩子點破了終歸是有些沒臉。



    但大伯母一向是個心理強大的,很快就扭轉過心態來,帶著笑和江棠寒暄。



    “棠棠,咱們得有幾年沒見了吧,你都長成大姑娘了,前兩天你結婚,大伯母家裏太忙了沒能去成,你不會怪我吧。”



    趙春麗拉過小孫子,假意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寶生昨天夢到吃紅燒肉了,今天折騰的很,你別跟他計較。”



    江棠沒搭話,而是看了眼弟弟。



    江海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想去探究一下醬油消失之謎,他記得前天剛打過醬油啊,怎麽用的這麽快?



    還是於振北把人給拉了出去:“咱們趕緊去打醬油去,別耽誤等會的事。”



    他看著總是大大咧咧沒正形,實則心裏清楚明白的很,知道這是媳婦兒變相在趕人呢,大概是不想叫他參與進她娘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吧。



    於振北一邊拎著小舅子的衣領往外走,一邊眯著眼笑出了大白牙,不管媳婦兒是為了啥吧,不讓他聽他就不聽,但要是那幫癟三敢欺負他媳婦,他鐵定幫他們好好正正骨。



    江海被揪出來了還有些生氣,理著領子道:“你幹什麽!醬油我前天剛打的!你別總想著在我姐麵前表現!”



    於振北看著這小舅子,心想,怪不得她媳婦兒稀罕弟弟呢,這小子,傻的可愛!



    其實於振北還真猜錯了,江棠把人趕走不是怕於振北覺得她娘家如何,單純是不想自己白切黑的性格被於振北發現,這還沒分家呢就暴露了,以後“馭夫術”不好使了怎麽辦?



    把房門關緊,江棠接著大伯母那句話笑道:“大伯母哪裏的話,你要照顧孫子沒時間來我當然可以理解,不過咱們既然是關係這麽好的親戚,人沒來,禮金可得到位啊。”



    大伯母的笑一下僵在了臉上,這年頭還沒聽說誰家主動跟親戚要禮金的,她頗有些嫌棄的想,這個侄女果真是沒腦子的。



    下鄉嫁給一個村漢不說,還沾染了鄉下人的壞風氣,沒皮沒臉!



    她還隻是想想,但她的兒子江安民卻是直截了當說了出來:“江棠,你想錢想瘋了吧,你的婚宴我們都沒去,你還好意思要禮金?”



    按理說,江大伯長得不錯,大伯母也還行,但這個堂哥的相貌卻沒有遺傳到他們任何一個的優點,高顴骨塌鼻子小眼睛,並且還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被家裏寵的不知天高地厚。



    江棠小時候就很煩這個堂哥,甭管是什麽糖果點心,隻要被這個堂哥看見了,必是在地上打滾逼著江父買。



    江大伯兩口子是不管的,頂多就是東西要到手了,假意訓兩句兒子。



    這樣的教育方式能教養出什麽好東西?



    “哦?那你們都沒參加我爸的葬禮,現在怎麽好意思天天上門打秋風?”



    江棠瞥了一眼“子承父業”的江寶生,聲音冷的像淬了冰:“哦對了,葬禮份子你們也別忘了,加一起算你們五塊錢吧,拿來!”



    趙春麗怎麽也沒想到隻是下了一趟鄉,這個侄女就成了刺頭,她看向江母一臉痛心模樣:“玉蘭,咱們好歹也做了幾十年的妯娌了,你就放任江棠這麽對長輩?”



    說話的時候,她的顴骨抖動著,嘴角也下垂的厲害,隻叫人覺得這是個苦命的女人。



    隻是一回兩回的,江母還上上當,次數多了她又不是傻子!



    女兒現在明擺著給她出氣呢,她才不會扯女兒的後腿!



    江母一隻手撫上額頭,一副比趙春麗還心累的樣子,隻是一味歎氣:“我老了,做不了孩子的主了,哎感覺有些頭疼,我靠著歇會兒。”



    這擺明了不管江棠了唄!



    這會兒,一直不出聲的江大伯總算是開口了,他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工裝,身上還別著一個領導頭像徽章,頭發用頭油梳的十分板正。



    “江棠,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我和你爸的事情那是長輩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江安民吊兒郎當的倚在牆壁上,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也跟著起哄:“我爹說得對!你一個嫁出去的賠錢貨還管上娘家的事兒了,你配嗎?”



    她配嗎?



    江棠冷笑一聲,握住桌上的微燙的茶水衝著江安民的臉就潑了過去,她半點沒留情麵,是直接衝著江安民的臉潑的。



    那茶水本就有些燙,再加上江安民根本沒有心裏準備,幾乎是睜著眼被燙了個正著,頭發和衣領都被茶水打濕看起來好不狼狽。



    “啊!”江安民猛地站起身,受到刺激的眼睛一片猩紅,嘴裏還在胡亂謾罵:“你這個千人騎萬人枕的臭|表|子,老子要弄死你!”



    趙春麗也跟著驚呼一聲,顧不上罵江棠,而是慌亂檢查起兒子的狀況來,“安民!安民!你礙不礙事?你眼睛都紅了!”



    確認兒子沒有大礙,趙春麗扭過頭來,神情十分可怖:“你這個小賤種竟然敢潑我兒子?怪不得嫁給了莊稼漢,你現在和潑婦還有啥區別?!”



    “嘩!”迎接她的是另一杯茶水,趙春麗嘴裏還在謾罵,驟然被茶水潑了一臉,嚇了一跳的同時還嗆著了,狼狽的咳嗽起來。



    “咳!咳!你這個……”她手撫在喉嚨處還想開罵,見到江棠手裏不知何時又握了杯茶後,又及時停下。



    結果,江棠當著她的麵,徑直把茶水潑向了一臉震怒的江大伯臉上。



    江大伯根本沒想過江棠竟然敢潑他,珍惜的工裝也濕了,塗了發油的頭發也濕了,但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他的麵子丟了!



    這下連一直哭鬧的江寶生也止住了哭腔,小眼睛驚恐的看著這位漂亮姑姑,嚇的打了個嗝,他奶也沒說過姑姑這麽凶啊!



    而作為觀察者的江媛媛更是一早離開了戰場,人站在門口的牆角,生怕沾染上半點。



    這件事本就是她攛掇出來的,不是原書中的情節,所以剛才起爭端她便並沒有作聲,而是躲在了一邊,當個透明人。



    看著江棠利索的動作,江媛媛也有些咋舌,書裏隻說江棠是嬌妻,也沒說江棠有這麽狠的一麵呐!



    江棠可不管他們是怎麽想的,大伯母不是說她是“潑”婦嗎?不好好潑潑他們,怎麽對得起這個名號?



    她心裏還可惜呢,今天這是在城裏,如果是在鄉下,那就不是茶水那麽簡單了。



    必定要讓大伯一家嚐嚐金湯的滋味!



    江棠甩了甩手,冷漠的眼神掃過憤怒的三人,似笑非笑道:“哎呀,平時上工太廢手了,手抖了,大伯應該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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