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踹渣夫,抱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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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水患

    與此同時,皇帝也得知喬淵南下途中的種種行徑。

    他龍顏大怒,本想降罪喬淵,可一想到這朝中無人擔此事,便也隻能將事情耽擱下來。

    至於喬淵如何處置?隻等他歸京,可有的是機會。

    水患之事攪的朝中並不太平!

    好在太後壽宴將至,皇帝借此宣布大辦宴席以來分散朝中臣子攪事之心。

    果不其然,皇帝宣旨之後,臣子上奏之事減少,倒是這後宮之間漸漸開始不太平起來,好在這是鬧不到皇帝跟前,他也算求了幾分清淨. .....

    秦黛好不容易求得進宮給太後祝壽的機會,她左右打聽,得知太後心善,日日禮佛,便在進宮前半個月開始手抄經書,原本嬌嫩的時候磨出繭子也不在乎,隻等著供奉賀禮之時求得太後青睞。

    林嫣然帶著秦黛入宮,二人同坐馬車,互相過了眼神,得意一笑。

    秦黛輕輕拂過身上的綢子,不小心劃過腰肢,那裏因為過度練舞,骨瘦如柴:“不枉費我做了這麽多準備!隻待宴會開始,我必會一舞成名,名聲響徹京城。”

    林嫣然提醒:“太後娘娘心善,想必不惜過分張揚之舉,你到時候且收斂些,她會高看你一眼。”秦黛淺笑,佯裝著內斂,實則眼中的貪婪早已暴露無遺:“我又不傻。”

    馬車漸漸駛入宮內,皇城內張燈結彩,奢靡無度,秦黛和林嫣然一是看花眼,目不轉睛。

    而在他們身後的馬車裏,宋靈雲端坐在其中,她手上握著一副畫軸,外部的裝潢並無出色之處,隻畫柄之處繡著一個壽字,金絲勾出來的娟秀字體出奇,便是突然叫人想仔細瞧瞧,這畫軸裏有什麽?眾人落座後,宮廷中沉重悠遠的號角聲響起,太後一身華服緩緩而來。

    在場的人皆是起身拱手道賀:“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福壽齊天... . ”

    太後大方落笑,揚手請眾人坐下:“哀家的壽宴不必拘於禮數,在場諸位皆為朝廷效力,哀家該感謝你們才是。”

    話雖如此,場上眾人依舊不敢任意坐下,畢竟誰都知道,此話不過是場麵話,他們若是當了真,那才真是傻子。

    直到皇帝一聲清咳:“都坐下吧。”

    話落,場上眾人如釋重負,紛紛落座。

    太後眯著眼笑,扭頭卻和皇帝抱怨:“皇帝,你這手下的臣子,未免也太古板了一些!哀家慈眉善目,卻也能嚇著他們?”

    皇帝隻是回笑:“母後,他們隻是瞻仰您的威儀,不敢造次罷了!”

    “這還不就是嚇著了?”太後依舊是計較。

    皇帝並沒有回答,隻目光淡淡落在人群裏,最後落到顧雲諫身上,凝眉。

    他在看?宋靈雲?

    觥籌交錯間,宴席已至尾聲,期間各家官宦紛紛獻禮,大多為珍奇之物,價格昂貴,卻不顯得出奇。秦黛捏著手中的經書,越發自信。

    終於尋到空檔,秦黛主動表示獻舞。

    有人聞之暗笑,麵上見有諷意,獻舞?如此行徑,和身份卑賤的舞女有何區別?

    太後倒覺得是個樂子,便也應允了!

    秦黛一舞作罷,並未得到許多讚許,她心頭漸有失落,心中隻覺旁人眼光不好,不懂得欣賞。太後扯嘴,敷衍道:“倒是費了很多心思,辛苦了!”

    秦黛受寵若驚,麵頰凝出一絲紅意,她收斂身上薄紗,邁著刻意嬌俏的步子到太後跟前跪下,聲音慷慨激昂。

    “太後,小女聽聞太後日日沐香禮佛為江南水患的百姓祈禱,小女自愧不如,便以手抄經書獻給太後,希望上蒼能夠成全太後您的一番善心。”

    經書上方是簪花小楷,字跡清晰,毫無半點差錯,一看便是下了苦功夫的。

    太後潦草看完,稍有倦怠的表現刹那間更迭,很快和顏悅色起來。

    她親自交代太監將秦黛扶起。

    “秦黛,小小年紀便有這般善心,哀家很感動啊!”

    秦黛一時喜色難掩,倉皇間再度跪下:“小女比不得太後,太後善心,蒼天可鑒。”

    “賜座。”太後眼角飛揚,浮起的皺紋之中徒有笑意。

    席間其他人看太後如此,紛紛獻語,誇得花枝亂展。

    太後一一接受,全無推辭。

    旁人隻當是太後因秦黛的漂亮話歡喜,殊不知,太後是苦善良之名已久啊!

    後宮女子為求上位無所不用極其,她能夠登上後位手上又怎麽會幹淨?

    如今穩坐高位,太後無需再用手段,她要求名,求的是良善之名,求的是記上史書為後人稱道。秦黛以一己之力將她推了上去,她又如何不喜?

    此時秦黛獨坐禦椅,頂著眾人的目光,全無半分不適,心頭的那些洋洋得意逐漸按捺不住。宋靈雲是最後呈上的禮,百壽圖,字如其圖,此圖為百種字體寫的壽體針繡而成,其中最大的字體尾如鳳羽,栩栩如生,圖樣一擺出,場上陣陣驚聲,甚至有人按耐不住鬧著被嗬斥的威脅探頭,隻為觀摩一眼,除此之外,宋靈雲還送了一樣玉觀音,不如秦黛說的直接,她借此婉轉表示,太後行事如觀音般玉潔 . ..“你呀你!從小書讀的多好,真是伶牙俐齒,伶牙俐齒呀!”太後分明是歡喜的不行,直接在半空中輕點,眼角的笑紋更深。

    兩樣東西頗得她心,宋靈雲當場得了不少賞賜,金銀元寶,綢緞布匹,一樣未少。

    太監念著冊子裏如流水一般的名字,秦黛的眼神則逐漸落寞起來。

    賞賜和賜座,其區別可見一斑,她分明是被落下了。

    心有不甘,便也顧不上什麽規矩體麵,秦黛沒等太監念完,便也拈酸沾醋的開了口:“將軍府到底是不同,姐姐送的東西倒是從未見過呢!”

    “黛兒拿不出這些個罕見物,便也隻能使著本分抄寫經書送給太後,好在太後良善,不覺得那些東西拿不出手呢!”

    秦黛說時指尖輕輕拂過金絲楠木的座椅,目光總往宋靈雲的方向去,刻意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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