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淵背著畫堵的啞口無言,隻能一個勁喊著自己是冤枉的。
這時顧雲諫突然開口,“喬大人既然覺得自己冤枉,可有拿得出手的證據?”
喬淵更氣了,要是拿得出證據還至於如此?
顯然是拿不出來啊!
喬淵咬牙切齒,可皇上還在,他想要辯解基本上不可能。
“江南一事就交給喬大人處理,若是這件事處理不好,朕可不留無用之人在朝堂。”皇上嗬斥道,這話可以說相當嚴重,若是喬淵辦不好那就別當官了。
若是真是成了那樣,喬淵想要翻身根本就不可能。
甚至這輩子都要被宋靈雲踩在腳底下,想到這樣的日子,喬淵的心瞬間堅定。
他跪在地上朝著皇上磕頭,“微臣領旨。”
這件事就是燙手山芋,若是自己接了辦好了還好說,若是辦不好…
皇上見他答應也就沒說什麽,“喬大人還是好好看看奏折上都寫了什麽,若是日後再有這種事情穿到朕的耳朵裏,朕唯你是問。”
喬淵聽到這話急忙戰戰兢兢的拿起地上的奏折,打開其中一卷發現上門全都是參自己的。
喬淵深呼吸好幾次這才壓住心中的火氣,好一個宋靈雲,好一個將軍府嫡女,如此踩在他頭上!“皇上這些都是假的,微臣隻是救了人一命。”喬淵解釋道。
皇上懶得聽,直接把人打發走了。
等喬淵走後,皇上這才跟顧雲諫商討鹽販子的事情。
“顧愛卿調查的如何了?”皇上問道。
如今鹽這一塊管的可是很嚴,不僅僅是打仗要用到的,日常也需要。
如此重要的一條線,斷不能讓官府之外的人參與進來。
顧雲諫其實早就有懷疑人選,隻是眼下還沒有證據,說出來皇上倒是會相信,但喬淵可就不用回承認。“皇上放心,微臣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二人又寒暄了一陣,顧雲諫準備離開的時候有被皇上叫住。
顧雲諫滿眼困惑,“皇上可是還有事情吩咐?”
皇上輕笑一聲搖頭,“朕倒是好奇你與喬夫人的交集,以你對女人的交集程度,怎麽你這是對喬夫人有了興趣?”
一句話讓顧雲諫的麵色都沉了幾分,也隻有他敢在皇上麵前甩臉色。
“皇上何時這麽關心微臣的私事。”顧雲諫淡淡道。
皇上也了解顧雲諫這脾氣,輕笑一聲道:“醒了,喬淵這件事要說沒有你的手筆朕是不信的,你若對宋靈雲真有興趣,為何當初不爭取一二?”
宋家功高蓋主,若是那個時候跟宋靈雲有所牽連,想必皇上是不會留著宋家。
顧雲諫沒解釋,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鹽販子的事情微臣已經有些眉目,隻是這件事怕是牽扯太廣,還請皇上也要做好準備。”顧雲諫提醒道。
有人私自開發鹽礦本就是重罪,如今倒賣私鹽更是罪加一等。
“顧愛卿盡管去做,有什麽事情朕擔著。”
有了皇上這句話,顧雲諫也就放心多了。
另一邊,喬淵剛出宮門,就遇到幾個孩童在哪兒唱打油詩。
“窮書生,中狀元,娶了千金藏嬌娘……”
這一字一句說的全都是喬淵的所作所為,氣的他恨不得找這些孩子理論。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若真的這麽做,不就坐實自己就是這打油詩裏麵的那個負心人嗎。
喬淵隻好咽下這口氣,匆匆忙忙回了府邸。
回到喬府還沒有休息,就看到喬成渝哭著跑來告狀。
“爹,嗚嗚鳴,學堂的人說我是外室之子,說我不配與他們上同一個學堂。”說著喬成渝便嗚嗚的開始哭泣。
“爹,您就把娘娶回來可以嗎。”喬成渝畢競還是一個孩子,想著隻要秦黛進府,自己再怎麽說也能名正言順一些。
可喬淵有自己的打算,這個時候把秦黛迎進門,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渝兒,這些話你聽聽就好了,莫要放在心裏。”喬淵現在自己也反著呢,可沒什麽心思安慰喬成渝。“爹,你也不管我?”喬成渝更加委屈,如此他還去什麽學堂?不如在家裏算了。
見喬成渝哭的這麽傷心,喬淵歎了口氣道:“渝兒,不是爹不管你,你管的住那麽多的嘴巴嗎?若是覺得委屈你就去找夫子。”
提起找夫子,喬成渝更加委屈,“我今日找了夫子,可夫子卻說這都是玩鬧的笑話,讓我大度一些。”聽到這話喬淵臉色一沉,這不是打他喬淵的臉麽?
“欺負你的都有誰?”喬淵問道。
喬成渝想了想說出幾個名字,大多都是喬淵得罪不起的。
如此隻能去找宋靈雲!
這也是喬淵最不願意做的事情,每次有什麽事情去求著宋靈雲,喬淵都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可眼下情況,喬淵也隻能找宋靈雲幫忙。
否則江南水患的事情…
解決水患需要銀錢,而他的銀錢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若是拿出來肯定要被懷疑。
所以能靠的隻有宋靈雲,這一點喬淵很不爽,可是又不得不承認。
“你收拾一下,隨我去見你娘。”喬淵說道。
喬成渝心中一喜,眼巴巴的看著喬淵問道:“爹爹要把娘親娶進門嗎?”
喬淵聞言當即訓斥道:“這些話日後莫要再提了。”
喬成渝被吼,心裏更加委屈,哄著眼眶看著我喬淵。
“爹,我想……”
喬淵歎了口氣,耐心解釋道:“渝兒,你是喬家的長子,有些事情一定要沉住氣,切莫失了自己的分寸。”
喬成渝已經啟蒙,可不代表心智成熟,麵對喬淵說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爹,我不想被人叫私生子。”
喬淵歎了口氣,把這件事拆開揉碎了跟他說。
“渝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你若這些事情都沉不住,日後要怎麽成大業?”喬淵說道。
“你要記住,喬家以後都要靠你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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