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內,我要讓這個畫本子火遍整個京城。”浣紗說道。
說書先生把畫本子拿到手裏仔細翻閱起來,這故事寫的還挺好。
“不過這價錢…”說書先生沒有拒絕,隻是一日要讓這件事火遍這個京城還是需要銀錢打點。浣紗明白這個道理,當即便取出荷包丟到說書先生麵前。
“先生看看這些可夠?”浣紗問道。
說書先生把荷包接到手中,掂了掂重量,隨後滿意的眉眼彎彎,“姑娘是一個暢快人。”
“放心今日之內,必然讓這件事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說書先生保證道。
浣紗嗯了一聲,隨後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這裏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來往的客人那是魚龍混雜。
在這裏傳播出去,也是最快的途徑。
不過既然得罪她家小姐,肯定不能隻是從這裏。
浣紗還自己編了打油詩,花了幾根糖葫蘆的錢,教會幾個孩子唱打油詩。
做完這些浣紗才悄悄地回喬府,殊不知她做的一切都被顧雲諫的人看到了。
小廝回到顧雲諫那邊,餘啟梁已經走了。
“主子,那姑娘的確是宋小姐身邊的人,她是讓說書先生說畫本子的。”說著小廝把畫本子拿給顧雲諫。
這還是他讓說書先生抄了一個時辰才抄寫好的,否則也不會耽誤這麽久。
不過他拿的是原稿,抄寫的那份留給說書先生了。
顧雲諫看著手裏的畫本子不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的情緒顯得格外晦暗不明,讓人猜不透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主子這件事要如何處理?”小廝問到。
“既然宋小姐想要這件事推出去,那就推波助瀾一番幫她好好宣傳一下。”顧雲諫語氣淡淡道,剛好給喬淵找點事情,這樣那件事怕是也要路出馬腳。
次日,喬淵去上早朝的時候就收到不少異樣的眼神。
這讓喬淵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等退朝之後,喬淵實在是忍不住找到平時跟自己關係還不錯的劉大人。“劉大人,請留步。”喬淵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劉大人看到喬淵一臉的欲言又止,尤其是看到身邊還有人的時候,更是把要說的話化作歎息。
這一番表現讓喬淵更加摸不著頭腦,他是做了什麽?
“劉兄,今日我怎麽覺得諸位看我的眼神不對?”喬淵皺眉問道。
劉大人嘖嘖兩聲,“喬大人真的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事情?想必都已經穿到皇上那邊了,我勸喬大人還是悠著點,莫要在皇上麵前出大錯。”
兩人談話見就看到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太監攔住喬淵的去路。
“喬大人,皇上有事請您過去商議,還請喬大人移步禦書房。”太監尖細的聲音格外刺耳,這讓喬淵更加心慌,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今日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究竟…
不等喬淵多想,就被催著去禦書房。
到門口才發現顧雲諫也在,看到他時,喬淵麵色就不是很好。
“顧大人也在啊。”喬淵即便是再怎麽不高興,表麵功夫依舊做的很好。
顧雲諫麵對喬淵的打招呼完全不理會,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被無視的喬淵瞬間火氣就上來了,可一想到人家是皇上麵前的紅人,要是這個時候發作,搞不好等一下要給自己穿小鞋。
喬淵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心裏的那一口濁氣給憋了回去。
顧雲諫率先走了進去,皇上一看到顧雲諫便讓人看座。
“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喬淵跟著走了進來,緊接著就是下跪磕頭。
然而皇上根本不搭理他,任由喬淵跪在哪兒。
“顧愛卿覺得江南水患一事要如何處理?”皇上問道。
如今正處於梅雨季節,江南一帶又處於多雨的季節,若是處理不當,引起泄洪,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最近皇上因為這些事情發愁的不行,不然也不會想著派人去處理這件事。
“微臣覺得水患一事倒是可以交給喬大人。”顧雲諫語氣淡淡道說道。
喬淵被猝不及防提起,身子猛然一顫,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大人這是何意?”喬淵語氣中沒有半點不滿,隻是那眼神卻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顧雲諫笑著瞥了一眼喬淵,隨後又朝著皇上說道:“喬大人貴為新科狀元郎,想必也是才高八鬥,這點事情不至於難倒您吧。”
這高帽子戴的可真是穩當,喬淵一時半會還真摘不下來。
喬淵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顧雲諫,跪在地上朝著皇上磕頭,“皇上三思,不是微臣不願,而是微臣近日家中事務繁多,微臣分身乏術,恐會耽誤江南水患的事情。”
喬淵說的真真切切,可偏偏這句話恰好踩到皇上的怒火點上。
隻見皇上把桌案上的奏折用力摔倒地上,嘩啦一聲,還有不少奏折砸到喬淵的頭上。
喬淵的額頭被砸出血,可他根本不敢去擦拭,而是低著頭像是一個鵪鶉。
看著他這窩窩囊囊的樣子,皇上更加氣不打打一次來。
“家中事務繁多,嗬,朕倒是不知道,喬大人何德何能讓將軍府嫡女受如此大的委屈,當中指責自己妻子抄襲,怎麽你與那秦氏真有見不得人的勾當?”皇上嗬斥道。
其實作為皇上是管不到大臣後院的事情,隻是這件事被鬧得他麵前,不得不管一下。
喬淵也沒想到自己隻是一點點家務事,就被鬧到皇上麵前。
喬淵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額頭都磕紅了,“冤枉,啊,皇上明查,微臣可沒做過對不起妻子的事情,這些都是有人陷害微臣。”
說道陷害,喬淵有看向顧雲諫,這幾日他也瞧見顧雲諫與宋靈雲走得近。
“顧大人最近與下官的妻子如此親近,莫不是…”喬淵故意把話說一半,好引起皇上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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